返回第三十五章倒果为因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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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两位尊者与眾僧人便听大道之音绕樑三匝:

“既是童儿唤为师,为师自是要来的。”

眾僧皆是默然,盯著那银光熠熠的拂尘,却见那拂尘忽地自行飞起,悬於大殿中央,无风自动,尘丝流转著清濛濛的光华。

拂尘轻轻一挥,时间仿佛凝固。

所有幻象、佛光、威压,尽数归於平静,唯余一片澄澈的寂静。

一道清光自拂尘中涌出,与此同时,大殿彼端无量金光亦自然显现,如日月同天,各据一方。

清光凝作太上老君的法相,鹤髮童顏,目光温润如古井映天,周身道韵流转,似有若无。

金光化出释迦牟尼佛的金身,低眉垂目,宝相庄严,气息圆融无漏,智慧慈悲之意自然流露。

两位至高存在的法相同时显现,此间天地万法自然归位,风息声寂,唯有道运与佛光各占一方,隱隱相爭。

老君与佛祖相视,略一頷首,算是见礼。

虽只是法相,却让两位尊者面色骤变,阿难、伽叶及在场所有僧人,尽皆五体投地,虔诚礼拜,不敢仰视。

佛祖目光先落向老君,含笑頷首:“道祖,久见了,当年安天大会一別,此番赌局,竟已延宕至今。”

老君抚须一笑,声音平和冲淡:“时光於你我不过弹指,看来今日,是到了揭盅之时。”

“唉!”佛祖一声轻嘆,转向伏地的阿难、伽叶,並无斥责,唯有深深的怜悯与嘆息,“吾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让道友见笑了,贵徒所言甚是有理,你二人六根不净,渡己尚且不能,何谈度人?”这嘆息声让两位尊者身形剧颤,额角见汗。

老君抚须而笑,望向胡玄黎,眼角带著满意之色:“老道也觉得,我家玄黎说的,颇有一番道理!”

佛祖亦拈花一笑,看向胡玄黎的眼神带著讚许。

老君转向两位尊者:“此间种种,吾已尽知,尔等所为,已非渡化,而是强扭因果,反生孽债,如来与吾曾有一论:世间最难渡者,莫过於情劫,今日既撞见了,便顺势了结一桩旧赌约罢。”

老君隨即將当年赌约娓娓道来:

“当年灵山安天大会后,我与如来论道,如来言:佛法无边,可渡一切执妄,纵是星君情劫,亦可以慈悲智慧化解,令其皈依,

吾则言:情之一字,发乎本心,动乎天理,强渡不如疏导,堵截不如疏通,当顺其人性,予其出路,方合天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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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吾算到那星君合该有这一难,如来便与吾约定,待这情劫显现时,佛门可依佛法渡化,贫道则收一徒儿,令其以人道天理周旋,看最终,是佛法渡了他,还是人情全了他。”

“如今,佛门之法,二位已然试过。”老君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住持,又掠过阿难、伽叶,“以恶业为柴,以算计为火,差点炼出一场人间惨剧。此法,不可取!”

阿难尊者面红耳赤,却仍强自合十坚持:“道祖慧眼如炬,我等此行,手段確有失当,然则我佛法理,並无不妥!

此劫之源,確在於逆缘强续,星君当年一念之仁,救下本应夭折的凡间女婴,此便种下了因,其后种种,情丝纠缠,波折横生,俱是由此孽缘滋生之业果,我佛法门,旨在断此孽缘之根!”

老君笑而不语,目光转向胡玄黎,温言问道:“玄黎,你以为他此言如何?”

胡玄黎早就听得心头火起,此刻得了师父首肯,更是再无顾忌,当即朗声道:“放屁!”

二字一出,满场皆惊。

就连猪刚鬣都缩了缩脖子,暗道这狐狸胆子是真肥。

胡玄黎却不管眾人脸色,径直说道:“情发乎本心,顺乎天理,乃是生灵自然之性,何来孽缘一说?你口口声声说星君种下孽缘,那我问你,你们费尽心机,可曾查实那星君为续此缘,是否曾瀆职懈怠,耽误了天上星斗运转的正事?”

阿难被这直白的詰问弄得一愣,一时语塞。

旁边的伽叶尊者见状,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微冷:“你这狐妖,又怎知那星君未曾瀆职?星君私情动念,下凡纠缠,岂能丝毫不误本职?”

“好!要证据是吧?”胡玄黎冷笑一声,手中拂尘朝著供桌方向一挥,借了那供奉的香火与几样灵果之力,口中清喝:“敕!”

只见供桌上方金光一闪,一尊身著金甲,身材魁梧的法相骤然凝现,正是先前在宝象国被胡玄黎召唤过的那位黄巾力士。

这力士保持著正要摆放何物的姿势,忽地眼前天旋地转,此刻脸上带著错愕与茫然。

“嗯?我不是正在星君府邸当差,整理文书吗?怎地又被召……”

他下意识地想要斥责这胡乱召唤、打扰神祇清净的行为,可话刚说一半,目光扫过场中,顿时噎住。

太上老君?释迦牟尼佛?还有佛前两位尊者?以及跪了一地的和尚……

这阵仗差点让黄巾力士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狐狸莫非闯了什么泼天大祸?难不成同时把道祖和佛祖都给得罪了?!

他慌忙收敛心神,朝著老君与佛祖法相方向深深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末……末將参见老君,参见佛祖!”

胡玄黎对著这位算是熟神的力士拱了拱手,语气客气了些:“这位兄弟,打扰了,敢问尊驾可是在奎宿星君座前当差?”

金甲神將懵懵地点了点头:“正是。”

“那星君平日履职,可曾因私废公,耽误过周天星斗运转之事?你只管照实说,此间诸位尊长,自有明断。”胡玄黎问道。

金甲神將虽不明所以,但见老君在此,佛祖亦在,哪里敢有半分虚言?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摇头答道:“回稟……回稟诸位尊长,星君平日恪尽职守,星宿轮转从未有误,此事,星君府內同僚皆知,周天星斗记录亦可查证。”

伽叶尊者脸色有些难看,仍强辩道:“仅凭你一面之词,如何取信?谁知你是不是这狐妖幻化,或是受其挟制,在此妄言?”

那黄巾力士一听,顿时有些急了。

他看看伽叶,又偷偷瞄了一眼老君和佛祖,忽然想起一事,忙道:“尊者!小神岂敢妄言!当年灵山安天大会,眾仙佛饮用的玉液琼浆,还是小神与几位同僚一起抬上去的!当时两位尊者还夸小神们辛苦,赐了小神一块蕴有佛光的暖玉,说是可寧心静气。”

说著,他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白玉,其上隱隱有祥和的佛光流转,虽不强烈,但气息纯正。

阿难尊者一见那玉,面色顿时一变。

这確是他当年隨手赐予搬运力士的小玩意,上面的佛门印记做不得假。

他张了张嘴,终是没能再说出质疑的话。

“哈哈,”老君抚须一笑,声震殿宇,“既然星君並未影响周天星斗运转,私情未损公职,这便是法理之外,合乎人情,阿难、伽叶,你等强断此情,所依之理,已然有缺,看来此番赌约,是吾胜了。”

“这……”猪刚鬣在一旁听得又是恍然又是不平,忍不住小声嘟囔“那……那我老猪当年也不过是酒后失態,调戏了一下嫦娥仙子,也没影响天河防务啊,怎么就被打下凡来,还投了个猪胎……”

胡玄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没影响天河防务,可你嚇到人家嫦娥仙子,搅扰了月宫清静,影响的是人家仙娥的神职安寧!这能一样吗?”

猪刚鬣被戳中痛处,想起自己当初的孟浪,顿时蔫了,悻悻地低下头,不敢再言。

“且慢。”

就在此时,佛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道祖,此番赌局,结果暂且搁置,如何?”佛祖金身光芒微微流转,

“待那星君此番履行职责圆满之后,你我再来定夺这情劫是否真被全了,亦不算迟。”

太上老君眉头一挑:“哦?道友,你这是要耍赖不成?局面已然明朗。”

佛祖含笑摇头,目光深邃:“非是耍赖,当年立约时,道祖你指定了下凡所遇第一个有缘生灵,作为介入赌局之人,可是我並未答应,是由我座下阿摊,伽叶前去渡化星君,论佛法修为、智慧辩才,自然当由我那二弟子金蝉子,亲赴此局,方为妥当。”

老君闻言,先是愕然,隨即指著佛祖,笑骂道:“好你个不打逛语的!原来在这儿等著吾!当年竟留了这般口子!”

胡玄黎也是听得暗自咋舌,心中念头急转:好傢伙!这佛道之爭,当真是不论手段,只论结果。

难怪当年佛祖轻易就將那猴王请去五行山下清修,这算计,进可攻,退可守。

佛祖不以为意,继续微笑道:“道祖既然认了这约定疏漏,那便依此而行过,吾观你这徒儿,方才口气不小,言及要渡我佛门弟子入道,既然如此,你我何不再添一趣?就以此事为注,再赌一场。”

他目光转向胡玄黎,又看回老君:

“若你这徒儿能令我那两个弟子,生出向道之心,便算道祖再胜一局,贫僧愿將我灵山八宝功德池中,所育的三十六品金莲这一季所结的莲子,尽数赠予你这徒儿,助其奠定无上道基。”

话音顿了顿,佛祖眼中似有深意:“若是我这徒儿佛心坚定,未被扰动,那么就劳烦道祖,为我佛门开炉,炼製一炉九转金丹,如何?”

九转金丹!

那可是老君炉中至宝,夺天地造化,有起死回生、逆转乾坤之效。

这赌注,不可谓不重。

老君闻言,竟未有丝毫犹豫,抚须大笑:“好!如来,你倒是打得好算盘,盯著贫道的金丹不是一日两日了!不过……”

他看向胡玄黎,眼中充满信任,“贫道便应了你!就让我这童儿,与你那徒儿,论上一论!”

老君话音方落,佛祖含笑不语,只將那温润目光投向阿难、伽叶二尊者。

两位尊者顿觉周身一暖,佛力充盈,方才的惶恐不安竟被抚平大半,心知这是佛祖加持,令其定心应考。

胡玄黎得了师父首肯,又见那三十六品金莲莲子的彩头,心中亦是跃跃欲试。

他朝老君与佛祖各施一礼,手中拂尘清光流转,对著阿难尊者道:“尊者,请了。”

阿难闻言上前一步。

拂尘轻扬,清光如水波漾开,瞬间笼罩阿难。

殿中景象淡去,阿难只觉足下一空,再定神时,已立在一片江南烟雨之中。

细雨如酥,沾衣欲湿,眼前一座青石拱桥静臥溪上,苔痕斑驳,桥下水声淙淙。

他低头一看,身上不再是锦绣袈裟,而是一袭半旧的青布衫,手中也无念珠,只提著个竹编书篮。

阿难先是一怔,隨即瞭然,唇角浮起瞭然又带点轻蔑的笑意。

这幻境,他是知道的,未出家时,家乡確有这座桥,桥边也確曾有位令他魂牵梦绕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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