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閆埠贵出血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易中海被戳破心思,气得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这程宇简直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走,回家!”他甩下句话,转身就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衣裳。可他哪儿知道,院里眾人早把这齣戏看得明明白白,唯独傻柱那糊涂蛋还蒙在鼓里呢。
秦淮茹攥著那六十块钱,满心不舍——这么大笔钱,还没焐热就要送出去。
“秦淮茹!你敢!”贾张氏跟头野猪似的从门后窜出来,直扑秦淮茹手中的大黑十。她早躲在门后盯了半天,此刻见钱在眼前,什么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只剩“棺材本”三个字。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她太清楚婆婆的性子,钱和吃的面前,婆婆从来六亲不认。
“给你!六十块!”她慌忙把钱塞给程宇,“快把欠条还我!”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杀到近前,丑脸上挤满狰狞:“小兔崽子!敢拿我们家的钱?给我!”说著便伸手去夺程宇手里的钱。
“啪!”
程宇一巴掌拍在贾张氏手背上,疼得她直抽冷气:“贾张氏,你当这是抢呢?再闹腾,我送你去吃牢饭!秦淮茹,等著,我拿欠条去!”
说罢转身进屋,留下贾张氏抱著红肿的手直哼哼。
贾张氏转头就冲秦淮茹撒火:“你个丧门星!我让你把钱给我,你怎么就给了这小混蛋?”到底没敢骂出“小畜生”三个字。
“妈,这钱是一大爷借给淮茹还债的。”贾东旭忙上前护著妻子,“难不成你想让淮茹去坐牢?”
“我的天爷哟!”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起来,“老贾啊,你睁眼瞧瞧!你儿子儿媳合伙欺负我这孤老婆子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张氏,把嘴给我闭上!”程宇从屋里跨出一步,指尖戳著地面厉声喝道,“再敢在我家门口学猪嚎,我现在就奔街道办喊人过来——”
话未说完,贾张氏已如受惊的老鼠般连滚带爬窜回自家院门,连门槛都绊了个踉蹌。
程宇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墙根处正踮脚缩脖、打算溜走的閆埠贵:“閆埠贵,站住。”
“小宇兄弟,啥、啥事儿啊?”閆埠贵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额角渗出汗珠。
“您从我家借走的那台熊猫牌收音机,该物归原主了吧?”程宇斜倚著门框,语气凉得像腊月风,“少说也有大半年了吧?”
閆埠贵瞬间僵在原地——当初借收音机时左邻右舍都瞧得真真儿的,抵赖不得。那台崭新半年的收音机早被他带到学校显摆,摔得四分五裂,转手当废品卖了十块钱。原想著白赚一笔,此刻却像吞了只烫嘴的山芋。
“现在立刻把机子给我抱回来。”程宇轻描淡写地敲著门框,“要么咱们去街道办理论,或者明天我去你学校走一趟?”
閆埠贵腿一软,险些栽倒。他哪敢让程宇去学校?真要闹起来,开除记过都是轻的,罚款扣工资更是跑不了。
“我赔!我赔钱!”閆埠贵苦著脸直摆手。
“八十块现金,外加一张收音机票。”程宇眼皮都未抬。
“我这就回家拿钱……”
閆埠贵耷拉著脑袋往家走,心里直滴血——刚弄到手的收音机票还没焐热,倒要倒贴八十块,这买卖亏得连底裤都当了。
程宇冷眼扫向正欲开溜的刘海中:“刘二爷,您家借走的五斗橱和大衣柜,也该给个说法吧?”他声音陡然拔高,“我妈一介女流,这些年容你们蹬鼻子上脸,真当我家好欺负?”
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肚皮,结结巴巴道:“那、那什么……我这就让光天、光福给你抬回去!”
“连家具都往外借,您这脸皮比城门还厚实?”程宇怒极反笑,“活不起就直说,我送你口薄棺材!”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刘海中气得脸色紫涨,“我可是四合院二大爷——”
“二大爷?”程宇冷笑打断,“您不过是个普通工人!调解员算个屁的官?少拿鸡毛当令箭!”
这时刘海中媳妇张桂芬插嘴道:“借家具又不是啥稀罕事!现在结婚相亲哪家不借?”
“四个月前刘天齐就相完亲了,怎么著?还打算借一辈子?”程宇讥讽道,“赶紧擦乾净给我搬回来!”
他忽然想起,这是六十年代,结婚借床都常见,更別说五斗橱和大衣柜了——这两样可都是家家户户的体面家具。
“光天!光福!赶紧抬家具去!”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直哆嗦,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程宇当上了医务室主任,他打死都不愿还这面子。
易中海黑著脸站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待程宇目光扫来,他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我可没借过你家东西!”
“是吗?”程宇拖长音调,“去年年关,你媳妇金玉梅说『借』去供桌上的粉彩花瓶『欣赏』,至今没还吧?”
金玉梅从易中海身后跨前一步,通天纹在紧皱的眉间愈发清晰:“那瓶子我早扔了!明天买对新的赔你!”
“新的?”程宇嗤笑,“那对是康熙年间的粉彩瓶,信託商店標价八百!您打算花几块钱买?原物必须还回来——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易中海气得直咬牙。程宇张口闭口“报警”,这哪是邻居纠纷?分明是要砸他“四合院话事人”的招牌!若失了这份威风,將来养老都別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