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天晴了,易中海觉得他又行了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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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院里冷冷清清,没什么人凑热闹看。金玉梅老大不乐意地进屋翻箱倒柜,末了捧出一对粉彩花瓶来。

“嘖,真是一群牲口!”程宇接过花瓶时,冷不丁刺了一句。

金玉梅头也不回,径直往自己屋走,“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什么破德行!”程宇撇嘴啐道。他精神力强盛,五感格外敏锐,隱约察觉贾张氏家窗后藏著双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这边。

“贾张氏你有种就来偷啊!”程宇心里暗忖,“看我不把你送局子里蹲著!”

他把两个花瓶放进木箱时,正捧著小人书的小萱软萌发问:“哥哥收瓶子干啥呀?”

“瓶子能换好多好多好吃的。”程宇揉了揉小萱的脑袋,笑著应道。

“那得藏好哟,有坏孩子会来偷的。”小萱人小鬼大地叮嘱。

这时炼油的香气从程宇家厨房飘了出来,先是漫过大院,接著又散到院外。这年月人们对油香最敏感,尤其是带油星的味儿。炼猪油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好香呀!”小萱抽著小鼻子嗅了嗅,“哥哥,油渣肯定特好吃!”

“小馋猫!”程宇戳了戳她额头,“那油渣不乾净,明儿我割块肥肉重新炼,专门给你吃好的。”

“嗯吶!不过小萱才不是馋猫呢。”小萱认真纠正。

“你看书,我去厨房瞧瞧。”程宇说著进了厨房,见大张正拿勺子撇猪油到瓦盆里。

“还能再炼会儿,”大张说,“估摸能出五斤多猪油。”

“不炼了,我洗洗要睡了。”程宇摆手,“这些油渣你拿走。”

“那小宇我可就不客气啦!”大张感激道。油渣里还渗著油,这么拿回去能多添不少油水。他端起小竹筐装油渣,程宇则锁了厨房门——他可不想拿猪油去试那些人的贪心底线。

正巧閆埠贵捏著张收音机票和八十块钱磨蹭过来。他早该送钱票过来,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捨不得。最后实在拖不过去,才跟受刑似的往前挪三步退两步,连猪油香都顾不上闻了。

“给我!”程宇直接伸手。

閆埠贵攥紧钱票另一头,死活不肯松:“八十块啊!我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说著竟带上了哭腔。

“那不要了!”程宇手一松。

“真的?谢谢啊!谢谢……”閆埠贵瞬间喜形於色,刚才还跟死了亲爹似的脸,立马活了过来。

“我明天去你学校……”程宇淡淡开口。

“给!给!”閆埠贵像被火烫了似的,忙把钱票塞过去,“刚才逗你玩呢!逗你玩呢!”

程宇冷哼一声,拿了钱转身进屋,“砰”地关上房门,留閆埠贵在原地直嘆气。

“嘖,老閆啊,这……”大张挠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閆埠贵刚从心疼劲儿里缓过神,目光瞬间被大张手里那捧香得勾人的油渣锁住了。绿豆眼骤然迸出精明的光,跟点了灯似的。

他扶了扶腿上缠著胶布的眼镜,清嗓道:“大张啊,这么多油渣你哪吃得完……“

“吃不完?“大张咧嘴一笑,竹筐往肩上一扛,“这玩意儿放不坏!再说我家里三个半大小子,再多的油渣也能啃得渣都不剩,您就甭惦记了!“说罢端著筐大步流星走了,只留閆埠贵在原地急得眼眶发红,算盘落空比丟钱还难受——他可刚丟了八十块,那可是笔大数目!

正这时候,刘光福、刘光天抬著五斗橱晃进来。閆埠贵盯著瞧了半晌,自言自语:“程宇这是要跟大伙儿算总帐的架势啊!“一想到別人也跟著倒霉,他心里顿时舒坦不少。

易中海坐在床沿抽闷烟,金玉兰正给他搓脚。“那小子以前闷声不响的,没成想是个狠角色!“她嘆道。

“狼崽子!“易中海咬牙切齿,“傻柱都被他挑拨得心野了。“

“那可不成!“金玉梅慌了神,“贾东旭那娘们儿靠不住,傻柱才是咱们养老的顶樑柱。“

“別急,“易中海摇头,“这时候凑过去反而显得刻意。傻柱好哄,等聋老太明天疗养回来——她拿捏傻柱可容易了。“

“可那小畜生家里也不是吃素的,“金玉梅嘆气,“他们家那牌子硬得很,以前没亮出来,大伙儿都忘了。“

“我得想个法子治治那小子,“易中海眼神阴沉,“他不是要去轧钢厂上班么……“

程宇躺在床上,念动力催动著半块砖头在空转,心里盘算著:医务室閒差倒也清净,可一百多块钱哪够?得把后世那些小说搬过来试试水。不过得慎之又慎,千万不能踩雷……

次日晨,程宇送完小萱去幼儿园,瓦工队已到了。包工包料,他只管掏钱。

瓦工搬来一堆细水泥管,从西耳房直通院外,十几米外就是茅厕粪坑。西北风颳起时,臭味反被寒气封住,院里倒没多大味。

西耳房约莫二十五六平,中间砌墙隔开,里间摆马桶、刮大白,外间厨房拆了草灶重砌。瓦工干活时,程宇把大铁锅搬到院里,用砖垒个临时灶台,猪头下锅卤上,又添了花胶、大料、姜葱,香得人直咽口水。他昨儿在饭馆买了馒头,钱倒不心疼,就是粮票实在金贵——定量供应的,想多要只能去黑市挨宰。

十点半光景,锅盖一揭,香味窜得满院都是。程宇又把口条、耳朵、大肠一股脑儿倒进去接著燉,火候到了才够味儿。

贾张氏此刻正坐在门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口沸腾的大铁锅。若换作从前没被程宇教训过,这会儿她早该扑过去撒泼打滚要肉吃了,此刻眼里却闪烁著算计的绿光。

十一点半光景,程宇將猪头从滚水里捞出,放进大木盆里。口条、猪耳和大肠则另放在瓦盆中。煤球炉上熬的小米粥已飘出浓香,米油在表面凝成金黄的薄衣。

“老胡——“程宇提高嗓门吆喝道,“都別忙活了,开饭!”

说话间已將猪头肉拆骨,两片油光鋥亮的拱嘴切下来单独盛在瓦盆里,端往堂屋。剩下的肉剁碎后,他朝院里喊瓦工们:“趁热吃,管够!”

老胡搓著手凑过来,四个瓦工跟在后头,脸上都堆著激动的笑:“程同志,这、这太多了!还有大白馒头?“

程宇挠头乾笑:“野猪是我自个儿打的。馒头每人三个,再多我可变不出来了。“说著掀开陶罐盖,稠稠的小米粥泛著油花,“再配碗热粥……“

“可別!“

老胡忙摆手,“这些馒头我们每人分一个,剩下的晚些带回去给娃子们尝尝鲜。“他拍著胸脯保证,“往后有活您只管招呼,保准给您拾掇得利利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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