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禽兽道歉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閆埠贵暗自盘算著,自己从未与程宇有过齟齬,若能趁机与他拉近关係,定能捞些好处。
再者说,虽未亲自教过程宇,可他到底是在红星小学念的书,论起来自己也算他的半个师长。
程宇这两日的骤变,看得人眼花繚乱。
他冷哼一声,脚蹬自行车扬长而去,连个眼神都懒得给閆埠贵。
程宇骑著车在前方疾驰,閆埠贵在后头哼哧哼哧追得直喘。
他本就体力不及程宇,更何况这车——程宇骑的是簇新的自行车,而閆埠贵的车不知转了几手,被他擦得都快包浆了,可即便如此,那车除了铃鐺不响,浑身上下哪儿都响,活像辆“交响乐自行车”。
程宇骑车到了什剎海,这时节还允许在此垂钓。恰逢周末,岸边聚集了不少钓鱼人。
“小萱,跟紧哥哥別乱跑。”
程宇支好车,弯腰抱起小萱叮嘱。小萱仰起肉乎乎的小脸奶声奶气道:“嗯嗯,我要看哥哥钓鱼!”
程宇心头一酸,知道这孩子是在尽力不给他添麻烦。五岁大的小人儿,这些天从未提过妈妈,只偶尔在睡梦中含糊喊两声“妈妈”。
“好,跟紧哥哥,今儿中午给你做糖醋鲤鱼。”
程宇搬下两个小马扎,给小萱一个让她坐著看小人书,自己则开始忙活。
窝料是他依著记忆调配的,虽比不得后世的“科技狠活”,但玉米面、小米、麩皮混著红糖老酒,在这年头已是顶好的东西。他將窝料团成球拋到五米外的水面——他的鱼竿刚好五米长。
“小宇啊,你这可不对!”
閆埠贵在不远处支起钓具,见状摇头道,“这么多粮食扔水里多浪费,不如直接填肚子呢!”
他用的是最普通的蚯蚓饵料,至於打窝?他可从没这习惯。
说来也巧,閆埠贵今日手气不错,刚放下钓竿没一分钟,一提竿竟钓起条小奶鯽。小萱眼睛发亮:“哥哥,人家钓到鱼啦!”
程宇安抚地摸摸她的头:“等等,哥哥给你钓条大的!”閆埠贵得意地將那条一两重的小奶鯽“啪”地丟进水桶,那架势仿佛钓了条巨物。他斜睨著程宇,拖长声音道:“小宇啊,要不要閆老师教教你钓鱼?送你点野猪肉就行——”
话音未落,程宇一提竿,虽感觉鱼不大,却直接飞鱼上岸。小萱立刻蹦跳著喊:“鱼!好大啊!给我!给我!”这是一条半斤重的大板鯽,在程宇看来虽寻常,可比后世鱼塘里那些饲料餵大的鱼,到底多了几分野趣。
“別碰!沾你一身腥可怎么好?小萱这身新衣裳可金贵著呢。”程宇把鱼往桶里一甩,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闪著光。
兄妹俩今儿都穿著刚裁好的新衫,小萱的碎花布裙在风里轻轻晃,像朵初开的野菊。
“让我瞧瞧!”小萱踮脚扒著水桶沿,折了根柳枝戳那尾扑腾的鱼,眼睛亮得像蘸了晨露,“哥,是燉汤还是红烧呀?”
程宇边应著边甩竿,浮漂刚入水就跳个不停——又是些指甲盖大的小奶鯽,连著钓上十几条,水桶里顿时挤成一片银鳞闪动。
隔壁閆埠贵瞧得直咂嘴,他桶里还孤零零躺著最初钓的那尾小奶鯽,在閆埠贵眼里,这已是难得的收穫——毕竟他常空军,能有口鱼吃便知足了。
“罢了,不钓了。”
程宇抹了把汗,拎起一串小奶鯽晃了晃,“小奶鯽油炸糖醋最香。今儿怕是大鱼不来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念动力,精神力悄然漫开,虽看不清水下,却能感知游鱼的轨跡与大小。
正巧有尾大鱼慢悠悠晃过,程宇念头一动,念动力裹著鱼鉤“嗖”地扎进大鱼嘴里,旁边正要抢食的小奶鯽扑了个空。
他猛一提竿,大鱼在水面翻出浪花,鱼竿瞬间弯成满月,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程宇眉心微蹙,念动力轻轻一压,大鱼便软软浮了上来——是条六斤重的大头鱼,落地时还蹦躂得欢实,刚才被念动力打懵的劲儿这会子缓过来了。
“大鱼!好大的鱼!”小萱拍著手蹦跳,碎花裙摆像蝴蝶翻飞,“咱们有肉吃嘍!”
“这鱼刺少,小萱吃著也方便。”
程宇笑著收竿,“你站远些,我再钓两条。”
这下可惊动了周围的人,连閆埠贵都凑了过来,盯著桶里的大头鱼直搓手:“小宇啊,你这钓技可真绝!那饵料……分我点成不?”
“去去去!”程宇头也不抬,又甩竿入水。不多时,竿梢猛沉,竟又钓起条一斤来重的鲤鱼。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他索性收了傢伙什儿:“走了,该买粮去。”
小萱拽著他衣角不撒手:“哥,咱再钓会儿嘛!”
“天色不早啦,下午还得去娥姐家做客呢。”程宇拎起鱼桶,瞥见閆埠贵正盯著自己剩下的饵料直咽口水——那饵料足有鹅蛋大小,若能得了,今日怕是要爆桶。
“小宇啊,这饵料你带回去也是浪费……”閆埠贵挤著笑凑过来,“不如给了我,我替你钓?”
“浪费?”程宇轻笑一声,手一扬,饵料“扑通”落进水里。
“你!”閆埠贵急得直跺脚,扒著水边就要伸手去捞。
程宇掷饵的手劲儿大了些,鱼鉤落进七八米开外的水面,眨眼间便沉底没了踪影。
“我的东西怎么处理,轮得到你閆埠贵指手画脚?”
程宇斜睨著对方,语气里满是不屑。
閆埠贵气得直跺脚,指著他骂道:“都是一个院里住著,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寧可把东西扔水里?”
“帮忙?”程宇嗤笑一声,抱起小萱往自行车上放,“今天施捨你颗花生米,明天你就能堵著门要白面馒头。”
他拍了拍小萱的脑袋,“我若不依,倒成了恶人?”
“这次你算计我的事儿,少不了你在背后当狗头军师!”
他忽然话锋一转,冷笑盯著閆埠贵。
閆埠贵脸色瞬间发青,连连摆手:“没、没有的事,跟我可没关係!”
“没关係?”程宇凑近一步,声音陡然冷下来,“易中海要房,贾家要房要钱,刘海中也要房——你们当这些能瞒得过我?真是一群禽兽!”
他扯了扯衣领,“我这就去街道和厂子问个明白!没人帮忙的事,怎么传出去就成了『都办妥了』?”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閆埠贵望著他的背影,脸色发青,顾不上钓鱼,匆忙收拾渔具,骑著车往家赶。
程宇先带小萱去了粮站。他攥著粮本,打算买二十斤白面和十斤玉米面。这会儿的白面泛著淡黄,哪像后世那般雪白精细。
买粮得先拿粮本到窗口开票。程宇支好自行车,让小萱站在车边玩,自己挤进队伍里排队。星期天买粮的人多,足足等了半小时才轮上他。
“同志,买二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他递过粮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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