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贾东旭还是掛了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待到下午四点下班,程宇拎著钓具跨上自行车,直奔红星幼儿园。到地方时刚好四点十分,远远瞧见娄晓娥推著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正跟小萱有说有笑。
“哥哥来啦!”小萱蹦蹦跳跳地挥手,小脸蛋上满是欢喜。
“小娥来得挺早?”程宇笑著打招呼。
“才到没多久,四点整呢。”娄晓娥眼波流转,娇声应道,“咱们快走吧?”程宇把小萱抱进安全椅坐好,自己跨上自行车,载著娄晓娥晃晃悠悠出发了。
这回不去什剎海了,时间来不及,就近找了条小河钓鱼。
这河水清得透亮,半点污染都没有。
可程宇刚到河边就犯了愁——閆埠贵早就在那了!这老小子估摸著是没等放学就偷偷溜出来钓鱼,也是图时间宽裕才选这条小河。
这河虽窄,不过十米来宽,水却深得紧。
閆埠贵今天手气不错,才钓了一个钟头,就收穫了五条半斤重的鯽鱼。
这会儿正拎著条小奶鯽出水,抬头就瞥见了支起自行车的程宇和娄晓娥。
瞅著人家那鋥亮的新车,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破车子,閆埠贵酸得牙根直痒痒。程宇也不含糊,抓起一大团窝料“噗”地扔进水里,惊得閆埠贵眼皮直跳。
时间紧迫,程宇直接开了“念动力外掛”,五点半前就钓上条一斤来重的季花鱼,外加条五斤重的大头鱼。
閆埠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程宇钓的咋都是大鱼?连条小鱼都没见著?
要说这季花鱼可是稀罕物,也就是鱖鱼,刺少肉多,还带著股子特別的鲜香,在淡水鱼里算是顶好的品种了。
程宇瞧著閆埠贵羡慕得发红的老脸,心里暗自发笑:“嘿,哥这可是开了掛的,你閆老西学不来!”正收拾东西准备撤,閆埠贵却揣著鱼竿凑了过来——上次在什剎海没沾著光,这回可不能再错过机会了。
程宇摇摇头,把水桶往自行车后架一掛,刚要蹬车走人,就听“哗啦”一声——
仔细一瞧,竟是閆埠贵栽进水里了。
他为了把鱼竿拋得更远些,站得离河岸太近,一时失神便跌了下去。
好在岸边一米內的水域仅半人深,閆埠贵扑腾两下便爬上了岸。
可那五条肥美的大鯽鱼和十几尾小奶鯽,连同装鱼的水桶一起滚进河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閆埠贵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牙齿都咯咯作响。
程宇憋著笑摇头,和娄晓娥跨上自行车准备离开。
此时距离四合院已不足百米,两人刚在大门口下车,就听见閆埠贵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可更让他们惊愕的是,院內竟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出什么事了?”閆埠贵惊得声音都变了调,顾不上换衣服便往院里冲。
待程宇与娄晓娥走到中院时,才发现贾家门口已贴上白纸——这是有人去世的兆头!贾张氏和秦淮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明眼人一看便知,定是贾东旭没了。
程宇示意娄晓娥带小萱先进屋,这才朝一旁强忍笑意的傻柱招招手:“傻柱,过来搭句话,这到底咋回事?”
“贾东旭哪能说没就没?他那伤早该……”
傻柱话没说完便笑出了声,脸上绽开的笑容比狗尾巴花还灿烂。
“和伤口没关係,是撞树上了。”
傻柱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易中海趁午休时用平板车送贾东旭回来。
贾张氏两手空空跟在后头,秦淮茹却拎著锅和煤球,吃力地跟著走——这些重物实在放不下板车。
从轧钢厂到四合院要经过一个斜坡,易中海咬著牙把车推上坡顶,本想喘口气再走。
可贾张氏先前连搭把手推车都不肯,这会儿倒主动开口:“一大爷,我拉会儿吧,总不能让您一个人受累。”
这坡足有三百米长,转个弯再走两百米就到四合院了。
贾张氏推著平板车下坡,竟还小跑起来——她肚子早饿得咕咕叫,急著回家吃午饭呢。
“慢点儿!慢点儿!”易中海在后面喊得嗓子都哑了。
刚爬上坡顶的秦淮茹嚇坏了,扔下东西就追下去。
这时哪里是贾张氏推车,分明是平板车拖著贾张氏在跑!车上的贾东旭嚇得尖叫连连——若在平时,他早跳车了,可如今哪有这本事?
最可恨的是贾张氏,眼见情况不妙,她非但没拼死拽住平板车,反而先鬆了手——就她这身板,要是硬扛著不撒手,怕是要被车子带得栽个大跟头!
易中海和秦淮茹疯了一般追过来,可等他们跑到近前时,那平板车早像脱了韁的野马衝下坡底,衝出路面,“咚“地撞在路边老槐树上,翻了个底朝天!
易中海气得眼眶通红,一把薅住还瘫坐在地喘气的贾张氏衣领,抬手就是两记脆生生的耳光:“你他娘的还有脸坐这儿?东旭咋样了?赶紧去瞧!肯定得送医院!“他咬著牙吼道。
这老虔婆简直是祸根!易中海心里直冒火——有她在,贾东旭养老的事平添多少变数?
更別提她平日里好吃懒做、手脚不乾净,要不是自己暗里护著,早被派出所逮去蹲班房了!
最邪门的是她往哪儿一戳,准把好事变坏事,坏事变更糟——瞧瞧眼下这齣!
“送回去唄!“贾张氏撇著嘴,满不在乎,“摔一下又死不了人!“
这话听得易中海直犯嘀咕:东旭莫不是她捡来的?抬脚就往她腰眼踹去,自己则火急火燎往坡下跑。
没等他赶到,秦淮茹的哭声已经撕心裂肺:“淮茹!东旭是不是伤口又裂了?快——“话没说完,易中海衝到近前,看清蜷在秦淮茹怀里的贾东旭时,腿一软瘫坐在地,放声嚎啕。
贾东旭圆睁的双眼已无半分活气,鼻孔和嘴角渗著暗红的血,额头上一处凹痕触目惊心——正是刚才撞树留下的致命伤,就这么要了他的命。
傻柱后来绘声绘色说这事时,还拍著大腿得意:“公安都来看过了,说是意外!灵堂一搭起来,一大爷差点跟著东旭一块儿过去了!“
程宇听著直摇头,心里直嘆这世道总爱修正轨跡。
自己明明救了贾东旭一命,谁承想他到底没躲过这劫。
瞧著傻柱那副又惊又喜的得意劲,程宇暗自冷笑——这傻小子算是栽了,准逃不过原著里那套:被秦淮茹当血包吸一辈子,最后孤零零死在桥洞,连尸身都被野狗啃得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