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4章 景行第一课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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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捏了捏眉心,无奈问:

“你穿的什么?”

季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定製版深灰色brunello cucinelli:“……一万六的羊绒大衣。”

“你开的什么车?”

“……宾利慕尚。”

“你一个穿一万六大衣开宾利的男人,跑到人家山村说要带走人家姑娘,人家不拿菜刀才有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您说得对。我马上换苗青那件优衣库衝锋衣。”

周行掛了电话。

温景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拍他胳膊:“你快別说了,我怕笑出三胞胎。”

这是四月底的事。

等日历翻到九月初,澜州的暑气越发浓烈,风从澜江面上刮过来,都带著燥热。

白玉京里,温景的肚子已经大得没法下床走两步不喘气了。

她被两个老妈关在八十三层的云深不知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庭院、主臥和书房之间。

朱韵每天变著花样燉汤,尤可貽则负责精神层面的陪伴,陪她拼拼图、看展览画册、偶尔下两盘不计输贏的围棋。

温景很幸福,同时,也很想出门。

但她试过了。

上周她趁两个老妈午睡时偷偷溜到电梯口,登天梯的声纹识別刚亮起来,朱韵就从拐角衝出来了,速度快得叶影都得竖大拇指。

自那以后温景放弃了,安安心心当一个被爱包裹的球。

……

七十五层,天闕会所。

今天这层的天际泳池被盖上了特製的防滑地板,四百米高空透明底板上铺著深色地毯,改成了一个临时的集合场地。

五十个少年站在这里。

准確地说,是五十个浑身不自在的少年。

他们是景行大学首批本科生。来自二十三个省,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十五。

队伍里有七个省级状元。

李峋排在第二列,面无表情,但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手指死死掐著裤缝。

他考了全省第七,没拿状元,但这个成绩足够全国任何一所大学抢著收。

不过,李峋还是选了景行。

所有人都选了景行。

状元们选景行不是因为它的名气,说实话,景行大学成立才半年,在民间的知名度远不如隔壁的澜大和浙大。

但只要亲自踏进这间学校的实验室看一眼,再出来的人,没有一个还惦记著別的地方。

全球仅三台的量子核磁共振仪。

独立深空观测站。

校级量子计算中心。

这些玩意儿,別说国內高校,全世界的诺奖实验室都不一定凑得齐。

来了之后才发现,景行大学不仅实验设备离谱,连学生的“入学仪式”都离谱。

通知里写著:九月一日下午两点,云闕七十五层集合。

云闕。

就是澜州那栋四百八十八米高、白天像块羊脂玉、晚上自己发光的那栋楼。

网上叫它“澜州之剑”,说它是现实扭曲力场。

学生们到了一楼大堂就开始腿软。

十米高的水景装置《逆流》,水在违背重力往上走。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檀木味,地面铺著的石材踩上去温热,玻璃墙面上流动著动態的《千里江山图》。

有人忍不住掏手机拍照,被旁边的管家轻声提醒:“抱歉,云闕內部不允许拍摄。”

那管家穿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打著温莎结,站姿笔直,一口地道的英式腔,礼貌得让人发慌。

专用电梯把他们送上七十五层。

电梯门一开,五十个人集体愣在原地。

脚下是玻璃,还是透明的。

四百米高空,脚下是澜州城密密麻麻的楼群和澜江的弯道。

一个留著寸头的男生当场往后退了一步,踩到后面人脚上,两人差点一块摔倒。

“放心,力场保护的,摔不下去。”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笑著引导他们。

李峋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城市,没什么反应。

但他旁边一个矮个子女生紧紧抓著书包带,明显很紧张。

“別怕。”李峋冒出两个字。

女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使劲点头。

五十个人被引到临时铺好的集合区域,然后他们看到了“宴会厅”。

长桌。

不是食堂那种长桌。

是那种在欧洲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铺著手工亚麻桌布、摆满了银质烛台和水晶杯的长桌。

桌上的餐具在灯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泽,每一副餐盘都带著隱约的青花暗纹。筷架的造型朴拙,但釉色温润得不像批量產品。

几个识货的学生盯著那些餐具看了好半天。

“那个……那个盘子,是不是……”一个福省来的男生小声嘀咕,“看釉色像是汝窑的……不可能吧?”

没人接话,因为大多数人此刻关注的不是餐具,而是脚下那块地毯。

花型繁复、色泽內敛、触感绵密到几乎无声,每踩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一个来自甘省的男生蹲下来偷偷摸了一把,直接弹起来了,惊呼出声:

“我操这手感……”

他旁边的人拽他袖子:“干嘛呢?”

“这地毯……手工打结的。我姥姥以前织过,我认得出来。这一块……少说几十万。”

消息在人群中扩散,速度比5g还快。

五十个人立马变得小心翼翼,走路全部踮著脚尖,生怕在几十万的地毯上留下脏鞋印。

有几个孩子本能地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帆布的、网面的、甚至一双鞋底磨得快平了的回力。

和这个空间完全不搭。

场子静了几秒。

那种安静不是紧张,是自卑。

一个无声的声音在每个人脑子里迴荡:我不配站在这里。

李峋捕捉到了这个信號,左右看了看,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径直走到长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了。

动作不算粗鲁,但也谈不上小心翼翼,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跡。

几个学生倒吸一口气。

李峋没理他们,拿起面前那只水晶杯,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一脸淡然:

“椅子是用来坐的。”

周行从侧面的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挑了一下眉,没说什么,在长桌主位坐了下来。

一身藏青色的中式盘扣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腕上方两寸,手边放著一只细长的香檳杯。

五十个学生齐刷刷看向他。

大多数人不认识周行,但李峋认识,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水晶杯。

“坐吧。”

周行的声音不大,但七十五层这个空间的声学设计太好了,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学生们犹犹豫豫地入座。有人先用手擦了擦椅面再坐,有人把书包抱在怀里不知道往哪放。

菜来了。

白羽亲自带队上菜。

他今天穿著一件纯白的双排扣厨师服,袖口挽得恰到好处,领口別著一枚低调的景行徽章。

身后跟著六个同样装束利落的厨师,动作全部经过排练般整齐划一。

第一道:渍蓝鰭金枪鱼大腹配凤尾鱼与酸豆角酱。

切面纹理清晰到可以拿去当教科书插图,脂肪的白色纹路在粉红色的鱼肉中均匀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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