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 沉默的除夕?小院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1959年除夕,下午四点,四合院里已经飘起了零星的鞭炮声和燉肉的香气。但小院的钢门一关,就隔出了两个世界。
荆棘花编织的保护膜像一层透明的纱幔,將小院温柔包裹——院外的声音、气味能透进来些,院內的却半点也不会传不出去。
厨房里热闹得像个战场。
秦淮茹繫著碎花围裙,正用刀背拍打一块猪里脊,“砰砰”的声音极有节奏。她是今天的总厨长。
“清渐,帮我尝尝这滷汁咸淡。”她头也不回地喊。
言清渐凑过去,就著勺子抿了一口:“正好,再加两颗冰糖提鲜。”
王雪凝在另一边安静地处理一条鱸鱼。她今天难得没穿干部装,换了件浅紫色的毛衣,长发鬆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刮鳞、去腮、开背,动作精准得像在批阅文件。
“雪凝姐这刀工,赶得上外科医生了。”娄晓娥凑过来看热闹。
“计委的文件比鱼鳞难处理多了。”王雪凝淡淡一笑,手下不停,“至少鱼不会半夜打电话来要改方案。”
寧静面前摆著两棵大白菜,一脸苦大仇深。她留学苏联三年,学会了微积分和工具机设计,偏偏没学会做菜。
“为什么白菜要有这么多层?”她小声嘟囔,“剥完这棵还有那棵……”
言清渐走过去,从后面抱著並握住她的手:“来,我教你。白菜帮要这样斜著片,薄厚均匀,炒出来才脆。”
寧静耳朵尖红了,但还是乖乖跟著学。切了几片,忽然笑起来:“这比画图纸简单多了。”
“那是你没见过淮茹切豆腐丝。”言清渐眨眨眼,“能穿针。”
李莉在揉面,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手指细长,沾著麵粉,在瓷盆里画圈。麵团渐渐光滑,在冬日午后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
“莉儿揉的面,蒸出来的馒头能当枕头。”刘嵐从她身边经过,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软乎乎的。”
刘嵐今天穿了件紧身的红色毛衣——羊绒衫,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她正剁肉馅,菜刀上下翻飞,胸前也跟著起伏。言清渐不小心瞥了一眼,差点移不开视线。盲猜都知道她的汹涌澎湃是第一名的。
秦京茹在照看几个小的。言思秦带著弟弟妹妹们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不时传来稚嫩的笑声。
下午五点,第一道菜出锅了。
秦淮茹的红烧肉装在青花瓷碗里,油亮亮、颤巍巍,肥而不腻。她夹起一块送到言清渐嘴边:“尝尝,跟我们第一次做的味道还一样不?”
言清渐咬了一口,肉香在舌尖化开。七年了,这味道一点没变。
“比那天还好吃。”他认真地说,“因为现在咱们都有娃娃了,加了幸福的味道。”
秦淮茹眼圈微红,转身去盛下一道菜。
王雪凝的清蒸鱸鱼上桌了。鱼身完整,皮肉分离,淋著葱油,香气扑鼻。
“讲究。”言清渐竖起大拇指,“这刀口,这火候,没十年功夫下不来。”
“在计委练的。”王雪凝难得幽默,“批文件要精准,蒸鱼也要精准。”
娄晓娥的菜最简单也最费工夫——开水白菜。看似清汤寡水,实则用了鸡、鸭、火腿吊了六个小时的高汤,白菜芯用针扎了无数小孔,在汤里慢慢煨透。
“我妈教的,她可是谭家菜传人喔。”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她教这道菜时说真正的富贵不在表面。”
言清渐舀了一勺汤,鲜得眉毛都要掉了:“晓娥,你这手艺,开个馆子能成京城头一份。”
“我才不开馆子呢。”娄晓娥开心笑,“就做给你们吃。”
李莉的麵食上桌了——一笼兔子形状的豆沙包,每个都憨態可掬。言思秦伸手就要抓,被秦京茹拦住:“烫!”
“不急不急。”言清渐夹起一个,吹凉了递给儿子,“看,兔子耳朵还能动。”
豆沙包的耳朵是用麵团捏的,蒸熟后微微翘起,確实像在动。
刘嵐的菜最后上——麻辣香锅。辣椒、花椒、各种食材在锅里翻炒,红油亮汪汪的,香气霸道地占领了整个餐厅。
“这个配酒。”刘嵐擦擦汗,胸前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
言清渐轻咳一声:“是……是好菜。”
轮到寧静了。她在厨房磨蹭了半天,终於端出来一盘——番茄炒蛋。
鸡蛋炒得有点老,番茄切得大小不一,汁水有点多。但她眼睛亮晶晶的,满含期待。
言清渐夹了一大筷子,吃得津津有味:“好吃!火候正好,酸甜適中。寧静同志出师了。”
“真的?”寧静惊喜地问。
“真的。”秦淮茹也尝了一口,“比我第一次做得好多了。”
寧静笑得像个孩子,挨著言清渐坐下,悄悄握了握他的手。
晚上七点,年夜饭正式开席。长条桌上摆满了菜,中间是秦淮茹特意包的饺子——三鲜馅的,每个都捏著精致的花边。
“今年咱们定个规矩。”言清渐举起酒杯,“一人说一件来年最想做的事。”
秦淮茹第一个说:“我想看著孩子们都长大,健健康康的。”
“我想把综合处的工作做得更扎实。”王雪凝说,“为国家多省点钱。”
寧静想了想:“我想让研究院的培训班,培养出第一批真正的精密製造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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