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 沉默的除夕?小院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娄晓娥笑:“我想在妇联做出点实实在在的事,让更多姐妹能像咱们这样……嗯,过得好。还有要个孩子。”
李莉小声说:“我想当上纺织厂办公室副主任。也想怀上孩子。”
刘嵐挺了挺胸:“我也想当上统计科的副科长!但更想快点拿到大学文凭。也要个孩子。”
秦京茹脸红了:“我的...也有点多、我想拿到大学文凭,帮姐夫分担工作,还想陪著孩子们健康长大。”
大家都笑了。言清渐揉揉她的头:“京茹这么能干,肯定心想事成的。”
轮到言清渐了。他看著满桌的人,灯光下一张张熟悉的脸。
“我想,”他慢慢说,“明年的、以后的除夕,咱们还这样坐在一起。一个都不能少。”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秦淮茹轻声说:“会的,一定会的。”
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吃完饭,言清渐从书房搬出木吉他。这是寧静当年在燕大送他的礼物,琴身已经磨出了光泽。
“来,点歌。”他调著弦,“今天什么都能唱。”
“我要听《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寧静第一个举手。
吉他声响起,言清渐的嗓音低沉温柔。寧静跟著哼唱,眼睛里有怀念的光——那是她留学苏联的青春岁月。
秦淮茹点了《茉莉花》,王雪凝娄晓娥点了那年晚会言清渐唱的《如愿》,李莉和刘嵐小声说想听《天涯歌女》。言清渐一一弹唱,手指在琴弦上飞舞。
最后,他弹起了一首大家都没听过的旋律。
“这是《光阴的故事》。”他说,“送给咱们在一起的光阴。”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风车在四季轮迴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
歌词简单,旋律温暖。女人们安静地听著,孩子们在沙发上睡著了。秦京茹轻轻拍著言思茹,眼里有幸福的光。
一曲终了,寧静轻声问:“这歌……你写的?”
“梦里听见的。”言清渐笑了笑,“觉得好听,就记住了。”
“切...”眾女学著平时言清渐的语调,齐声嘘。
窗外传来零点的钟声。四合院里鞭炮齐鸣,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小院里没有放鞭炮——怕惊著孩子,但能听见院外的热闹。
“新年快乐!”大家互相道贺。
言清渐站起身,走到每个女人面前,给每人一个拥抱。
拥抱秦淮茹时,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清渐,这七年我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会一直幸福”
拥抱王雪凝时,她主动靠在他肩上:“很高兴也很感恩我们能够遇见。”
“你我心灵契合、心意相通”
拥抱寧静时,她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小师弟,你说我有中二病,只有你能治。虽然我不知道中二是什么意思,可我想告诉你,你永远是我的小师弟。”
“师姐,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拥抱娄晓娥时,她咯咯笑:“清渐哥,你一直这么好看。”
“咱们家的开心果,不需要太辛苦自己”
拥抱李莉时,她羞得脸通红,但还是小声说:“我……我很幸福。”
“谢谢,谢你一直为我付出。”
拥抱刘嵐时,她故意贴得近了点:“老公,给我个孩子吧。”
“会有的,自信的你很迷人。”
最后拥抱秦京茹时,小丫头哭了:“姐夫,我想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我们小京茹一直是棒棒的。”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下了。女人们轮流洗漱,堂屋里只剩下言清渐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荆棘花保护膜外朦朧的夜色。院外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但小院里安静温暖。
这就是他的1959年。物资匱乏的年代里,一个物资充裕的小院。外面风雨飘摇,里面温暖如春。
“清渐,该睡了。”秦淮茹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明天初一,还要早起呢。”
“嗯。”言清渐转身,搂住她的腰,“淮茹,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秦淮茹靠在他怀里,“有你在,什么都不辛苦。每天都是开心的。”
两人相拥著站了一会儿,然后一起下到地下室。
房间里,孩子们睡得正香。言清渐挨个亲了亲他们的额头,在心里默默说:爸爸会让你们,永远不用挨饿,永远有书读,永远有梦可以做。
除了言清渐,没人知道,今年是华夏困难时期的第一年。鞭炮没买,不仅仅是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