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夜惩  四合院之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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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夜。

赵德柱仰臥炕上,双目微闔,气息匀长,看似熟睡,实则神魂感知早已笼罩全院——三百米內任何异动,皆如映镜中。

灵泉进阶后,他感知愈发敏锐,纵使闭目,亦能“看见”各屋动静。

易中海屋里煤油灯仍亮,人影伏案翻找,料是在琢磨老山参线索。刘海中鼾声如雷,梦里犹嘟囔“主任”“掌权”之类字眼。贾张氏磨牙声断续,夹杂著对赵德柱的切齿低咒。

而东厢房阎埠贵家,此刻正酝酿著一场齷齪。

阎埠贵蹲坐炕沿,烟锅子在鞋底磕得梆梆响,眼神阴鷙地盯著身旁儿子阎解放。

“你当真瞧清楚,赵德柱屋里藏了不少好货?”

阎解放年幼无知,承了其父的抠搜贪婪,却又无半分城府,闻言急急点头。

“爹,我亲眼见的!前几日他从黑市回来,那帆布包鼓得快要裂开,定是换了不少钱粮!还有他屋里粮米堆得小山似的,这寒冬腊月咱们啃窝头就咸菜,他倒顿顿有肉香飘出来,凭啥?”

一想到赵德柱屋中肉类,阎解放喉头便发紧。自上次被收拾后,他心中怨毒日深。再加上阎埠贵整日念叨赵德柱“撞大运”“占尽便宜”,妒火早已烧透肺腑,偷窃之念暗生多时。

阎埠贵捋了捋稀疏鬍鬚,眼中贪光闪烁。

“那小子下手狠,硬碰不得。但他终究年轻,夜里睡得沉,你手脚麻利些,莫要惊动。得手之后,咱家也能过几天肥实日子,也能改善改善生活!”

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另拨算盘——若阎解放得手,他坐享其成。若败露,便推说儿子年少糊涂,赔个不是就完事了,赵德柱总不能真下死手。

“爹放心!我准成!”

阎解放拍著瘦骨嶙峋的胸脯,眼中侥倖之色涌动。他换上一身灰黑旧衫,躡足溜下炕,轻手拉开房门,如偷油硕鼠般朝著赵德柱小屋摸去。

这一切,尽落赵德柱感知之中。

“阎老西,还真是贼心不死。”

赵德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怒意暗生。上次收拾阎解放,本为威慑,岂料这父子非但不敛,反倒是变本加厉,竟敢深夜入室行窃。

既然如此不知死活,那就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全院都睁眼瞧瞧——他赵德柱的东西,碰不得!

赵德柱仍臥炕未动,只將感知锁定在阎解放身上,静观其行。

阎解放屏息凝神,足尖点地,一步步逼近赵德柱小屋。他先贴窗窥探,借朦朧月色见屋內漆黑一片,唯炕上人影横臥,心下稍安。

他从怀內摸出一截磨尖的铁丝,小心翼翼探入门缝,轻轻拨弄。这老式木门锁构造简单,不多时便勾到门閂,轻轻拉起。

阎解放心头一喜,轻推门扉,侧身闪入。屋內瀰漫著淡淡药香与肉食余味,更激得他血脉賁张,眼珠在黑暗中骨碌乱转,急忙寻找值钱的东西。

他记得赵德柱粮米多储於墙角木箱,便摸索而去。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箱盖的一剎那,炕上原本“酣睡”的赵德柱骤然睁眼,眸中寒芒如电!

“找什么呢?”

幽冷嗓音自黑暗中响起,似腊月寒风颳过脊樑。阎解放浑身剧颤,险些瘫软。他猛转身欲逃,却见赵德柱不知何时已堵在门前,身形如铁塔矗立,封死去路。

“赵、赵德柱……你,你没睡?!”

阎解放嗓音抖如筛糠,面无人色。

“若睡了,岂不让你这小贼得逞?”

赵德柱冷笑,语带讥誚。

阎解放知逃无望,恶向胆边生,抓起地上一截短棍,朝赵德柱劈头砸去。

“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

看他垂死挣扎,赵德柱眼中掠过一丝轻蔑。如今他体魄经灵泉反覆淬炼,莫说木棍,便铁棒加身亦难伤分毫。

他侧身微闪,木棍擦衣落空,同时出手如电,扣住阎解放腕骨,五指一收一拧——

“咔嚓!”

刺耳骨裂声伴悽厉惨嚎炸开!阎解放腕骨呈诡异角度扭曲,剧痛钻心,木棍脱手坠地,涕泪横流。

赵德柱未停,抬腿朝其膝侧猛踹!

“嘭——咔嚓!”

又是一声闷响夹骨碎声!阎解放膝骨应声而折,惨叫著扑倒在地上,蜷缩如虾,哀嚎不绝。

“想偷我的东西,便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赵德柱俯视地上翻滚之人,目光冰寒,无半分惻隱。

其声不高,却震得阎解放肝胆俱裂,再不敢囂张,只涕泗横流哀告。

“我错了!我错了!赵叔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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