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夜惩 四合院之长生
赵德柱嗤笑。
“竟敢来我家偷东西,你真当我是泥捏的?”
屋內动静惊破夜色,院里各户相继亮灯。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等人穿好衣物聚至赵德柱门前,探头围观。
一见屋內情景,眾人大惊失色——阎解放跪地惨嚎,手腕扭曲、膝肿如饃,狼狈如丧家之犬。赵德柱立在一旁,神色漠然,周身散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这……这是闹哪出?”
易中海拧眉发问,心底却暗喜——巴不得赵德柱惹事,好抓其把柄。
“闹哪出?”
赵德柱冷眼扫向门口瑟缩的阎埠贵。
“问这小子的爹!唆使儿子深夜入室盗窃,到底怎么想的?”
阎埠贵早嚇得面如土色,万没料到赵德柱竟醒著,更未料其下手如此狠绝。闻赵德柱质问,慌摆手道:“不是我!德柱你莫冤枉人!我怎么会唆使解放做这等事!”
“没有?”
赵德柱眸中厉色陡盛。
“方才你在屋里与阎解放所言,赵某一字不漏听得真切。『小心些,不要被发觉,得手后咱家好过,也能改善改善生活!』——要不要我当场学与你听?”
阎埠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怎知赵德柱耳力如此恐怖?竟连屋內低语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舌僵唇颤,欲辩无言。
院中眾人见状,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什么事,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充满鄙夷。都知道阎老西抠搜,却都未料其齷齪至此,竟教唆儿子去偷东西!
贾张氏见机,幸灾乐祸煽风。
“阎老西,你可真行!教儿子做贼,祖坟都要冒黑烟了!”
阎埠贵羞愤欲死,却不敢辩解,只朝赵德柱作揖哀求。
“德柱,是我不对,我不该糊涂唆使解放。您大人大量,饶他这回!我给你赔罪了!”
“赔罪就可以了?”
赵德柱冷笑。
“他夜闯我家,假如把我东西偷了,我损失谁来补偿?这是盗窃,按法律,我现在就可以扭送派出所,让他吃牢饭!”
听闻“牢饭”二字,阎埠贵魂飞魄散。这年月盗窃罪重,一旦送派出所,阎解放前程尽毁,阎家亦將永抬不起头。
“別!千万別送派出所!”
阎埠贵扑通跪地,朝赵德柱连连磕头。
“德柱,求您高抬贵手!您要怎么赔偿,我都认!只求饶了他这回!”
赵德柱要的正是此效。他睨著阎埠贵狼狈相,冷声道:
“不送派出所也可以。一,赔我十五块钱,算作补偿;二,当全院面向我赔礼;三,往后若再敢打我主意,我不仅送他吃牢饭,连你一併收拾!”
十五块钱,在这个年代绝不是小数目,差不多够阎家整月花费了。但为保儿子,阎埠贵只得咬牙应承。
“行!我赔!我这就去拿钱!”
说完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回家。没过多久拿了钱过来,恭恭敬敬的递给赵德柱。
隨后,他在眾目睽睽下低头道歉。
“我错了,不该唆使阎解放偷赵德柱东西。我给赵德柱赔不是,往后绝不再犯!”
见阎埠贵狼狈不堪的样子,院中眾人噤若寒蝉。谁曾想赵德柱不仅下手狠绝,更令阎家赔粮赔钱、当眾受辱,代价如此惨重。
此刻,所有人皆明悟——赵德柱非但身手狠辣,行事更果决凌厉,绝非他们可招惹。
赵德柱收好钱,冷眼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阎解放。
“滚!下次再敢伸手,就没这样轻鬆了。”
阎埠贵如蒙大赦,搀起儿子狼狈回家,闭门不出。
易中海暗呼侥倖,庆幸未贸然与赵德柱衝突,忌惮却更深。刘海中既觉痛快,又生寒意,自己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赵德柱环视门前眾人,目光扫过。
“看够了?看够了便回家睡觉!往后谁再敢背后弄鬼,阎解放便是榜样!”
眾人俱是一凛,慌忙散去,关门声此起彼伏。
屋內復归寧静。赵德柱掩门,眼神无波。
此番下重手,只为立威——杀鸡儆猴,猴子总归会怕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