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书山有路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初秋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在深褐色的木质长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瀰漫著旧纸张、油墨和灰尘混合的沉静气息。
李靖川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开三本书、两本外文期刊和一叠自製的米黄色卡片。
他的目光在书页间快速移动,指尖轻轻划过一行行文字,偶尔停下来,在笔记本上记录几个关键词。
这是他在农大的第三周,生活已完全步入正轨——就像是一列运行起来的高铁。
课表上的课程对他而言更像是复习。
毕竟他的学习效率和速度远超自己同期的同学。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將本学期所有的课程自学完成。
高等数学的微积分、无机化学的分子结构、植物学的基础分类……这些知识在他被系统加持过的大脑里,如同早已熟识的老友,只需稍加温习便能融会贯通。
他將大部分白天课堂时间用於超前预习更深的专业內容,而没课时的时间和晚上,则完全属於图书馆和林教授给的那份书单。
书单上的十二本核心著作,他在第一周就通读完毕。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李靖川给自己制定了一套系统性的学习方案。
他將农学,特別是植物生理与遗传育种领域,想像成一棵蓬勃生长的大树。
林教授书单上的经典教材是粗壮的主干,而与之相关的论文、专著、学术报告则是延伸的枝杈,不同学者之间的观点爭论、未解之谜,则是枝头新生的叶片。
他的学习方法极具个人特色。
每读完一本核心著作,他便会以这本书为圆心,在图书馆的目录卡中寻找与之相关的所有文献。
中文的,英文的,甚至偶尔能找到德文或俄文的摘要。
他会將这些文献按出版时间、学术流派、核心观点进行分类,绘製出一幅幅脉络清晰的“知识地图”。
此刻,他正在攻克的是沃森(james d. watson)和克里克(francis crick)发现dna双螺旋结构后,遗传学领域爆发式增长的一批论文。
虽然这个时代中国的分子生物学研究才刚刚起步,相关外文文献极少,但农大图书馆还是收藏了一些影印的国外期刊摘要。
李靖川读得很慢,不是因为他看不懂——恰恰相反,【技艺+1】的提示音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在脑海中响起一次,这意味著他对这些复杂概念的理解正在飞速加深。
他放慢速度,是为了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
“不对……”
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李靖川左手边摊开的是苏联学者李森科(trofim lysenko)一派关於“获得性遗传”的论述摘要,右手边则是几位西方学者反驳李森科、强调基因稳定性的论文。
这两派观点在中国学术界也有折射,常常让学生们感到困惑。
李靖川没有轻易接受任何一方的结论。
他拿出自製的文献对比卡片,在左侧写下李森科派的核心实验设计:春化处理改变冬小麦开花习性,並声称这种改变可以遗传。
在右侧,他写下反驳者的关键质疑:实验对照组设置是否严谨?环境因素是否完全排除?统计方法是否可靠?
“如果我来设计这个实验,”他用铅笔在卡片下方空白处快速勾勒,“应该设置三重对照:严格控温的春化组、自然温度对照组、还有……对了,还应该增加不同基因型的材料,看响应是否一致。取样时间点要更密集,数据要经过方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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