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雪松味的入侵:浅浅的第二次疑惑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江海市傍晚,天灰蓝灰蓝的。cbd那些高楼的玻璃墙,在一片死寂里显得特別冷。
林棲从“眠”画廊那个大旋转门出来,秋风吹过来有点凉。他站路边没马上走,抬起右手,把黑色高领毛衣的袖子,慢慢的凑到鼻子跟前。
这黑衣服的料子里,有股很淡但很冲的味儿。
是那种雪山上冷松树的香气,不甜也不闹腾。又冷又硬,感觉死气沉沉的。
这是裴眠快憋死的时候,死死抓他手腕留下的味。她身上那股子“无感症”病人特有的冷跟绝望,就这么印在了他袖子上。
这种高级香水,味儿能留很久。
林棲站在风里,眼神黑洞洞的。
按他平时的习惯,回滨江嘉园1601室之前,他有的是时间去商场洗手间拿洗手液把这味儿洗掉,或者乾脆买件新外套换了。
但他没这么干。
他放下手,就让那股冷松树的味儿留著。
嘴角偷偷的笑了一下,那笑有点疯。
一个窝想安稳,不能光靠一个人守著。它得自己会修自己会挡外人。
现在1601室,有沈清秋的法律,有秦澜的医疗,有红叶姐的生活,还有江晚吟的想法。这四个女人在浅浅这个“安全区”里,平衡得挺怪。
那要是第五个狠角色的味儿,突然钻进这个地盘……
这地方,会乱套?
还是会……一块动手把外人干掉?
林棲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很期待,今晚这齣“保卫地盘”的戏。
……
晚上七点,滨江嘉园1601室。
屋里暖气开的足,有股淡淡的烤饼乾的香味,是红叶姐刚烤的。
客厅里看著挺和谐。
浅浅盘腿坐地毯上,拿著笔在数位板上画新画的线稿。
红叶姐穿著暗紫色丝绒裙子,懒懒的靠沙发边上,手里是杯刚泡的红茶,热气把她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都弄模糊了。
沙发另一头,江晚吟坐的笔直。她今天穿了件很规矩的白色高领毛衣,把代表“零號”的黑皮项圈盖的严严实实。她手里捧著本厚厚的外国书,好像在认真看,但眼角余光老往门口飘。
这俩女的,面上挺和气,偶尔还聊几句茶跟书,但空气里那股互相看不上的劲儿,一直没停过。
“咔噠。”
门锁响了,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三个女人的动作,同时停了。
“林棲!”
浅浅第一个反应过来。她马上扔了笔,光著脚,开心的往门口跑。
林棲推开门,带了一身冷气进来。
他刚换好鞋,浅浅就扑到了他跟前。
“谈的顺利吗?那个裴小姐为难你没呀?”浅浅满眼都是担心,习惯的伸手抱住林棲的腰,脸亲密的贴在他胳膊跟肩膀那块。
红叶姐端茶的手停半空了。
江晚吟翻书的手指也僵住了。
俩女的坐著没动,但眼神死死的盯著林棲,像在用眼睛给他做安检。
林棲站著没动,没推开浅浅也没藏著掖著。
他只是抬手,很自然的摸摸浅浅的头髮,温和道:“很顺利。我已经拒绝她了。你不用去什么庄园,就在家,哪都不去。”
“真的吗?太好啦!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浅浅开心的在林棲胳膊上蹭了蹭。
可是。
就在她吸了口气,准备抬头给林棲笑一个的时候。
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浅浅是个画画的,感觉比一般人灵敏很多。
她的眉头一点点的皱起来。
鼻子动了动,好像在闻空气里什么不对劲的味儿。
“怎么了?”林棲故意问,眼神很隱蔽的瞟向沙发那两个女人。
“林棲……”
浅浅慢慢的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眼神里不是生气,就是那种搞不明白状况的迷糊跟不安。
她看著林棲的黑毛衣,声音有点抖:
“你身上……怎么有股冬天的味儿?”
“好冷啊。”
这句轻轻的话,在客厅里炸开了锅!
沙发上的红叶姐跟江晚吟,眼神一下就变了!
冷?冬天的味儿?
她们这种女人,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了。
那绝对不是外面的冷风,也不是林棲平时用的沐浴露。
那是香水!
还是那种死贵死贵,特別高冷的女的用的冷调香水!
红叶姐的心臟抽了一下,桃花眼里全是杀气。
她知道沈清秋是晚香玉,秦澜是消毒水,江晚吟是墨水味儿。
这个“冷香”,绝对不是屋里任何一个女人的!
江晚吟捏著书的手指都白了。
她对林棲身上的味儿有种变態的执著。有新味儿了?还是在他见了那个画廊老板之后?
那个叫裴眠的女人……敢在她们主人的袖子上留味儿?!
这是挑衅!
这是在抢地盘!
“什么味儿?我怎么没闻到?”林棲装没事的抬起袖子闻闻,口气很稳,“可能是画廊空调开太冷了,沾了点冷气吧。”
“不对……”
浅浅在这方面很犟,她摇摇头,又凑近林棲的袖子想闻清楚点:
“不是冷气……这是一种松树跟什么香料混一起的味儿……林棲,那个裴小姐,她是不是……”
要是让浅浅想明白了,开始怀疑林棲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那林棲一直装出来的“安全感”就没了。
到时候不光是裴眠,沈清秋的红酒,秦澜的数据,江晚吟的项圈,红叶姐的旗袍……所有秘密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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