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3章 停电的藏品库:你能让我感觉到疼吗?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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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画廊地下二层,是江海市安保最高的私人藏品库。

这里常年恆温恆湿,空气里有股防腐剂跟陈年画布还有冷凝剂混一块的味儿。半米厚的鈦合金防爆门把这跟地面的吵闹完全隔开,就是个深埋地下的现代法老陵墓。

林棲拒绝了裴眠,但没立刻走。

他是苏浅浅的“代理人”,得拿回浅浅放在这儿评估的画。

他坐专属电梯到b2层,皮鞋踩在没缝的环氧树脂地上,回音空荡又沉闷。

“林棲!”

身后,高跟鞋急促又凌乱的敲地声打破了死寂。

裴眠追了下来。

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好像啥事都不能让她有情绪的画廊老板,这会儿那件標誌性的银白真丝衬衫都皱了。她跑的太猛,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的钉在林棲背上。

她跟著林棲,衝进了那扇大防爆门里。

“你不能把画拿走。”裴眠挡在放浅浅画作的恆温柜前,胸口剧烈的起伏,声音硬撑著冷傲,但藏不住的在抖,“合同还没谈完。我说了,条件可以改。”

林棲停下脚。

他没看裴眠,抬手腕看了眼那块錶盘很深的机械錶。

秒针滴答,滴答。

准准的滑到下午三点十五分。

“裴小姐,风控的第一条,永远別在情绪失控的对手盘里加注。”

林棲慢慢的放下手腕,嘴角一勾。

“而且,你不仅没了理智,还对环境失去了……”感知。

话刚说完。

“嗡——咔噠!”

一声巨响,闷的要死,好像整栋楼的脊梁骨被抽断了,在头顶深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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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

“唰——”

所有的灯,照著那些值钱艺术品的无影灯冷光灯,连墙角的逃生指示灯,同一时间,全灭了。

黑。

黑的跟浓墨似的,一下就把整个地下空间吞了。

一丁点光都透不进那扇防爆门。眼睛在这儿完全没用,就算你把手放眼球一厘米前,也只能看到一片绝望的虚无。

灯一灭,那个嗡嗡叫的中央空调跟新风系统,也停了。

死寂。

除了俩人的呼吸声,啥都听不见。

“怎么回事?!”

裴眠的声音在黑地里响起来,带著本能的惊讶。她虽然有躯体化情感麻木,但在这种突然的极端环境变化下,人基因里对黑暗跟幽闭的恐惧,还是让她脑子短路了一下。

“备用电源怎么没开?安保系统坏了?”

她在黑地里乱摸,想去按墙上的紧急呼叫钮。

但她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意外。

林棲一进画廊,手机就连了访客wi-fi。对一个在华尔街用算法漏洞搞垮过科技巨头的顶尖操盘手来说,黑进一个民用弱电控制系统,塞个十分钟后断电的木马,比切菜还简单。

他要的,就是这个绝对封闭绝对黑暗,氧气十分钟后会越来越少的——完美审讯室。

“別白费劲了。”

林棲的声音因为没光,显得特別低沉有磁性,四面八方压过来。

“新风系统关了。这个藏品库为了防火,密封的设计。按我们俩的耗氧量,十五分钟后,二氧化碳浓度就超標了。三十分钟后,我们就会因为缺氧昏过去。”

林棲站著不动,一毫米都没挪:

“裴小姐,你不是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情绪吗?”

“那现在,你能感觉到……死亡在靠近吗?”

黑暗里,裴眠的动作僵住了。

幽闭。

黑暗。

越来越少的氧气。

普通人要是碰上这情况,早开始砸门尖叫了,甚至因为害怕呼吸更快。

可是。

足足过了半分钟。

黑暗里,突然传来一声怪的要命的,压著的……轻笑。

“呵……呵呵……”

裴眠在笑。

开始是小声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在这铁笼子里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林棲……”

裴眠的声音在抖,但那不是怕。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特別强烈的!亢奋!

“你真是个……疯子……”

裴眠在黑地里跌跌撞撞的往前走。高跟鞋在地板上乱响。

缺氧的前兆让她呼吸急促。

胸口那颗死寂的心臟,开始发疯的跳。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肺贪婪吸氧时那种撕裂感!

她感觉到了黑暗像是一堵墙,从四面八方挤压她的皮肤!

这种普通人觉得是折磨的窒息感。

对一个重度“无感症”的女人来说,简直是老天爷给的,最甜的水!

“你在哪……林棲……你在哪……”

裴眠像个找毒品的癮君子,手在空气里乱抓。

“砰!”

她膝盖撞到恆温柜边上,一阵剧痛。

但她没停,反而因为这丝疼,特別愉悦的喘了口气。

“我感觉到了……我真的感觉到了……”

终於。

在黑暗的中间。

她的手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结实的身体。

是林棲。

裴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的扑过去。

她不管啥画廊老板的尊严了,也没了那高高在上的冷傲。她整个人死死的贴在林棲身上,手紧紧的抱著他的腰。

林棲的身体很热。

那种男人的体温,透过他那件黑色的高领衫,不断的传过来。

“林棲……”

裴眠抬起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地里,她鼻子尖差不多碰到了林棲的下巴。

她贪婪的闻著他身上那股乾净又有点冷的味儿。

“是你乾的,对不对?”

裴眠的声音里是一种病態的崇拜跟痴迷:

“是你把电弄断的,对不对?!”

林棲没回答。

他就在黑暗里,安静的站著。

“你知道我病了……所以你在用这种方法给我治病,对不对?”

裴眠的手顺著林棲的腰往上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力气大的嚇人,手指头用力的抠进林棲的肉里。

然后。

她做了一个正常人都想不通的动作。

“林棲。”

裴眠在黑暗里喘著气,她主动把自己的命门,送到这个男人手心里。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充满了引诱

她身体更紧的贴向他,胸前那两团软肉隔著真丝衬衫,死死的挤著林棲的胸膛。

她疯了。

她想要那种粗暴的,毁灭的力量,来打穿她那层厚厚的麻木壳子。

然而。

在黑暗中。

林棲那只手,虽然贴在她喉咙上,却一动不动。

“裴小姐。”

林棲的声音,在这充满疯狂渴望的黑地里,冷静的可怕,甚至残忍。

“你以为,痛觉,就是活著的证明吗?”

“你以为,只要我用力掐你,你就能得救吗?”

林棲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是顶级猎手对猎物最深层的看不起。

“疼是廉价的。”

“只要是物理暴力,谁都能给你。”

“但我不做廉价交易。”

林棲的手,不但没用力。

反而……特別慢的,鬆了劲。

他没抽回手。

而是把手心悬空。

就用那几根长手指的……指肚。

特別轻,特別温柔的。

落在裴眠因为急促呼吸起伏的脖子上。

“你……你在干什么……”

裴眠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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