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停电的藏品库:你能让我感觉到疼吗?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没有想到的暴力。
没有那种能让她疼的压迫。
只有一种……轻的跟游丝一样的触碰。
林棲的指尖,顺著她的颈动脉,慢慢的往下滑。
划过她脆弱的喉咙,停在精致的锁骨上。
指尖的温度很高,但碰的感觉轻的不可思议。就像一阵风,吹过湖面,只带起一阵很细微的,让人心里痒痒的涟漪。
这种感觉……
对一个感官特別迟钝,想要重口味刺激的“无感症”患者来说,简直是——没人性的酷刑!
“不……不要这样……”
裴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因为碰的太轻,她那麻木的神经必须集中所有注意力,调动所有感官细胞,去抓那一点点微弱的信號。
她的注意力全被吸进了那片皮肤。
她能感觉到林棲指纹的纹路。
能感觉到他指尖滑过时,带起的鸡皮疙瘩。
能感觉到那种温热,停在她的锁骨上,但就是不肯再深入。
这种“悬著”的感觉,就像隔著靴子挠痒痒。
痒到了骨头缝里,却怎么也挠不著。
“用力啊……林棲……求你用力……”
裴眠快哭了。
她的眼泪在黑地里滑下来,滴在林棲的手背上。
她试著主动把脖子往林棲手里送,想找到那种能让她踏实的痛感。
但林棲像个冷酷的鬼。
他总能在她快碰到的时候,特別巧妙的退开半寸。
一直保持著那种羽毛一样的,折磨人的轻抚。
“你在渴望疼痛。”
林棲另一只手,揽住她因为腿软快要滑下去的腰。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但真正的痛苦,不是肉体上的窒息。”
“而是……你明明知道解药就在眼前,却永远也够不著。”
林棲的指尖,顺著她的锁骨,隔著那件真丝衬衫,特別慢的,画著圈的往下移。
没有粗暴的撕扯。
没有野蛮的揉捏。
只有这种极致的,折磨人的温柔。
“唔……呜呜呜……”
裴眠彻底崩溃了。
在这个缺氧的,黑漆漆的地下室里。
她那层引以为傲的冰冷外壳,被这种轻到极点的触碰,一点点的剥掉,瓦解。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火上慢烤的冰块。
没有一下就碎,只有那种慢慢融化,却永远化不完的煎熬。
“给我……给我……”
她死死的抓著林棲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因为缺氧,她头开始发晕。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画廊老板。
她现在,只是一个在这个男人怀里,被剥夺了视觉,放大了触觉,被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可怜虫。
“林棲……”
在理智彻底崩溃的边上,裴眠终於喊出了那个代表著完全臣服的称呼。
“求求你……哪怕打我一巴掌也好……”
“別再这样……折磨我了……”
她整个人软在林棲怀里,两条腿已经没力气支撑。要不是林棲搂著她的腰,她早就跪在地板上了。
林棲在黑暗中,静静的感受怀里这个女人的崩溃。
他听著她那因为极度渴望变得破碎的呜咽声。
闻著她身上那股本来冷冷的雪松香,这会儿因为情动和汗水,混成一种勾人的味道。
他知道。
这座冰山,化了。
风控的最高境界,不是干掉对手。
是让对手,心甘情愿的,哭著喊著……把自己的核心资產,亲手送上来。
“裴小姐。”
林棲的手,终於停下了那种折磨人的滑动。
他那只温热的大手,稳稳的,带著一种绝对掌控力的,罩在她心口上。
“记住这种感觉。”
他在她耳边,落下了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我,能让你感觉到疼。也只有我,能让你感觉到……你还活著。”
“所以……”
“別再想用钱来买我。”
“因为你的命……”
“现在,捏在我手里。”
“滴——”
就在林棲说完这句话的同一秒。
他设定的十分钟断电程序,结束了。
“嗡——”
备用电源启动,藏品库那刺眼的无影灯,一下全亮了!
排风系统重新工作,新鲜空气猛的灌了进来。
突然的强光,让俩人都下意识的闭上眼。
等裴眠再睁开眼时。
她发现自己正用一种特別屈辱特別卑微的姿势,软在林棲怀里。
她的真丝衬衫被汗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脸上都是泪痕,头髮也乱了。
而林棲。
他还是穿著那身黑色的高领衫。
一点都没乱。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他站在那片刺眼的光里,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那副没框的眼镜后面,是一双深不见底的,没有一点情绪的黑眼睛。
神跟信徒。
主宰跟奴隶。
在这一刻,被这强光定格成了一幅画。
林棲鬆开手。
裴眠没了支撑,“噗通”一声摔坐在地上。
她没起来。
她只是仰著头,呆呆的看著那个男人。
林棲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转身,走到那个恆温柜前,输入了之前裴眠助理开柜的密码。
拿出那幅《笼中鸟》。
他把画夹在胳膊下。
没再看地上的裴眠一眼。
“裴小姐,浅浅的画,我带走了。”
林棲迈开长腿,向那扇已经重新打开的防爆门走去。
“至於那份合同……”
他在门前停下,微微侧头,留下一个冷酷的侧影:
“如果你真的想签。”
“明天,带著你的诚意,来滨江嘉园1601室找我。”
“记住。”
“是来求我。不是来……施捨。”
林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藏品库里。
只剩下裴眠一个人。
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紧紧的抱著自己的肩膀。
她的脖子上,好像还留著那个男人指尖的温度。
那种羽毛一样轻的,让她抓心挠肝的感觉,比任何暴力都更让她崩溃。
“林棲……”
裴眠发著抖,把脸埋进膝盖里。
在强光下。
在这个有无数值钱艺术品的地下室里。
这位江海市最顶级的艺术经纪人。
这位有无感症的冰山美人。
发出了三年来,第一声。
因为极度的空虚,极度的渴望,还有……极度的臣服。
而產生的。
歇斯底里的,病態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