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竞技场惊天对决 归途惊闻婚讯 火影:扮演黄猿,一脚一个大筒木
最终的晋升名单毫无悬念,凛夜和水门眾望所归地成为了上忍。
砂隱村的马基和叶仓,凭藉著过硬的实力,也顺利拿到了上忍马甲。
岩忍村的汉,虽然第一轮就被淘汰,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和实力,也破格晋升。
甚至连云忍那两个倒霉蛋,二位由木人和特洛伊,如果不是碰上凛夜这个掛逼,其实也是有上忍实力的。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玖辛奈落选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破马甲吗,老娘迟早也能穿上!”
玖辛奈气鼓鼓地挥舞著小拳头,满脸的不服气。
其实平心而论,玖辛奈的天赋绝对不差。
只要再磨练个几年,成为上忍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时候她也不过十六七岁,放在任何一个村子都是天才。
只能说她运气不好,跟凛夜和水门这两个妖孽分在了一个班,这才显得她的光芒黯淡了些。
在铁之国狠狠宰了自来也几顿大餐后,一行人终於踏上了归途。
……
“总算是看见绿色的树林了,火之国的空气都是甜的啊。”
凛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一阵爆响。
告別了那个冰天雪地的铁之国,回到了温暖的家乡,凛夜的心情也跟著明媚起来。
趁著大部队修整的功夫,这货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鱼竿,兴致勃勃地准备去河边摸鱼。
就在这时,他贴身存放的一只电话虫——那是蛞蝓分裂出的超小型分身,突然剧烈蠕动了一下。
小蛞蝓从壳里探出头,语气显得有些焦急:
“黄猿大人,出事了,您留在日向凌衣小姐身边的那个分身,突然断开连接了。”
凛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紧锁死,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具体什么情况?”
小蛞蝓触角晃动著,似乎也很困惑:
“我也无法確定,但我能感应到凌衣小姐的生命体徵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如果是遭遇了战斗或者袭击,我的分身应该会自动解除並传回记忆才对。”
凛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也就是说,你的分身大概率是在凌衣没有反抗,或者是自愿的情况下被封印,或者被取走了?”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只有这种可能。”
凛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將心底那股躁动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好电话虫,快步走到正在看地图的自来也身边。
“自来也老师,最近村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事?”
自来也抬起头,一脸茫然。
木叶那么大,每天鸡毛蒜皮的事儿多了去了,鬼知道他在问哪一件。
“是关於日向一族的,凌衣那边的联络断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坐在一旁休息的玖辛奈和水门就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凌衣?她出什么事了?”
虽然两人平时为了抢男人没少斗嘴,但在玖辛奈心里,凌衣早已是她最好的闺蜜。
此刻听到凌衣失联,她心里的焦急一点都不比凛夜少。
“暂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自来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眉头也皱成了“川”字。
“你提到日向家,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个事儿。今早猿飞老师通过暗部给我传了个信。”
“说是让我加快脚程赶回去,日向一族的老族长准备退位让贤,让我回去参加新族长的继任大典。”
“不过这种家族內部的破事儿我懒得掺和,直接回绝了。”
日向家的新族长……
凛夜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队伍角落里的那个白眼少年。
日向日差!
凛夜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吹来的寒风:“如果我没记错,日向一族的新族长,应该是你的孪生哥哥,日向日足吧?”
见识过凛夜在赛场上那宛如魔神般的身姿,日差此刻被他盯著,只觉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根本不敢隱瞒,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的。”
“那你应该认识日向凌衣吧?”
日差眼神闪烁,明显犹豫了一下。
凛夜哪有耐心跟他磨嘰,一步跨出,直接单手拎著日差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一股浓烈到实质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日差全身,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
“別逼我动手,说!”
日差瞬间脸色煞白,感觉呼吸都困难了,拼命挣扎著:“咳咳……我说,我都说……”
“你……你先放我下来。”
凛夜鬆开手,任由他跌坐在地上,眼神依旧冰冷刺骨。
日差惊恐地看了凛夜一眼,咽了口唾沫才说道:
“这也是族里长老们的决定,据说是要在继任大典当天,顺便把大哥的婚事给办了。”
“而新娘的人选……就是日向凌衣。”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为什么偏偏是凌衣?”
凛夜虽然此刻內心已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但他依然保持著最后一丝理智。
日差虽然是日向日足的亲弟弟,但也只是个分家成员。
对於这种家族核心的决策,他根本没有话语权。
日差咬了咬牙,低声说道:“这是长老团的意思,好像是因为凌衣的白眼纯度极高,有些不同寻常……”
凛夜沉默了。
结合凌衣的样貌和现在的时间点。
如果不出意外,她很可能就是原著中日向日足的妻子,也就是未来雏田和花火的母亲。
甚至以后那个大筒木舍人千里迢迢来抓雏田,搞不好也跟这份血统有关。
但不管这里面有什么惊天秘密。
只要凌衣自己不愿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如果凌衣是真的爱慕日向日足,那凛夜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但如果是被那帮老顽固逼迫的……
那就別怪他把日向家闹个天翻地覆了!
“自来也老师,我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凛夜话音未落,身上已经泛起了金光。
“我也要去!谁敢欺负凌衣,我打爆他的头!”
玖辛奈那个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擼起袖子就要跟著冲。
水门也对著自来也坚定地点了点头:“老师,我也先走一步。”
“哎哎哎,你们这群小鬼……”
自来也手刚伸出去一半,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把手收回来挠了挠头。
他转头对著身边的几名暗部精锐命令道:“你们几个別愣著了,跟上去保护他们,我也马上就到!”
............
木叶忍村,日向一族那古老且森严的宅邸深处。
此时此刻,日向凌衣居住的別苑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负责看守的四名忍者皆是族中好手,甚至还专门配备了一位上忍坐镇,显然是怕极了里面的人跑掉。
院內的老树下,枯黄的落叶铺了一地。
一位满脸褶子的老婆婆正坐在凌衣身旁,唾沫横飞地劝说著。
她那一双乾枯如树皮的手紧紧抓著凌衣,看似慈祥,眼底却透著一股精明。
“凌衣丫头啊,婆婆我也算是看著你长大的。”
“如今宗家的大人们能瞧上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更是咱们这一脉的荣耀啊!”
老太婆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那一天,那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贪婪的光。
“等你过了门,成了族长夫人,咱们这些老骨头以后也就有了依靠。”
“到时候你飞上枝头变凤凰,可千万別忘了提携一下我家那大椿小子。”
“他小时候可是最黏你的,这点情分你总得认吧?”
面对老太婆的喋喋不休,凌衣始终低垂著眉眼,一声不吭。
她就像个精致却並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安静得让人心疼。
这种沉默,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保护色。
自从幼年时家中长辈全部战死沙场,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了黑白两色。
没有父母庇护,没有宗族靠山。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里,她就是那些同龄坏孩子最完美的欺凌对象。
孤独像是疯长的野草,缠绕了她整个童年。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成为忍者,命运却又给她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一次任务,全队覆灭。
她因为那双纯净的白眼,差点被当成货物卖给大名做玩物。
就在她以为人生彻底完蛋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那个男人的闯入,就像是一束耀眼的强光,蛮横地撕裂了她头顶的阴霾。
是他让自己明白,原来活著不仅仅是为了呼吸。
哪怕回到村子后,她背上了“扫把星”的骂名。
哪怕族人在背后戳著脊梁骨骂她克父克母克队友。
她都无所谓了。
因为她拥有了真正的朋友,拥有了那些无论何时都会坚定站在她身后的人。
凛夜那傢伙平日里看著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可关键时刻比谁都靠得住。
水门总是温温柔柔的,心思细腻得像个大哥哥。
还有那个风风火火的玖辛奈,明明心里喜欢凛夜喜欢得要死,嘴上却总是逞强。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温暖的羈绊,云忍偷袭的那一晚,她才会毫不犹豫地想用身体去挡起爆符。
她才会拼尽全力推开凛夜,让他去救玖辛奈。
他们这群人,真的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生命都变得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