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只是他们 大秦:监国第一天,吓哭满朝文武
片刻后,院中的血腥气,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著,残肢断臂,让这里不像寢宫,反倒像一处刚收工的屠宰场。
就在这片安静之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咸阳宫的寧静。
一名风尘僕僕的信使,身形几乎与马融为一体,衝到宫门前才猛地勒住韁绳。
他翻身下马,怀里抱著一个上了封漆的木盒,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走南闯北,见过沙场,见过死人,可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行把那股噁心压了下去。
嬴彻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衝著那名呆若木鸡的信使招了招手。
信使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快步上前,双膝跪地,將木盒高高举过头顶。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启稟公子!八百里加急,陛下密旨!”
嬴彻接过木盒,却没有立刻打开。
他转过身,走向不远处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的扶苏。
“大哥,一起来看看?”
扶苏的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
嬴彻把木盒递到他面前,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问他吃了没有。
“我已写信给父皇,告了你的状。说你受妇人之仁蒙蔽,差点就放虎归山,险些酿成大祸。”
扶苏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
“看看父皇是如何批覆的。”嬴彻说完,自己径直打开了木盒的锁扣。
扶苏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与屈辱交织。
但他又按捺不住那份探究。
他想看,想看父皇是如何斥责这个无法无天的六弟。
“此乃父皇给你的密旨,与我何干。”扶苏强撑著,维持著自己长公子的体面。
“你我兄弟,没什么不能看的。”嬴彻取出了里面的丝帛,展开。
扶苏终究还是没忍住,凑了过去。
丝帛之上,开篇就是两个用硃砂写就的大字,笔锋锐利,力透纸背。
“逆子!”
扶苏看到这两个字,心中那块悬著的巨石,悄然落下了一半。
果然,父皇还是明事理的。
他接著往下看。
“著汝禁足宫中半年,闭门思过,不得有误!”
成了!
扶苏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嘴角的微笑。他瞥向嬴彻,想从对方脸上找到慌乱。
可嬴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將丝帛往下挪了挪。
扶苏的视线也跟著下移。
接下来的內容,却让他呆住了。
“……然,此番行事,尚可。咸阳那群亡魂,留之无用,反为祸患。杀得好。”
“斩草需除根,做,就要做绝。朕已另发手諭,准你调兵行事,勿要留下尾巴。”
扶苏的脑子嗡的一声。
父皇……竟然夸他杀得好?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顛覆,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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