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来亲自教他们什么叫做科技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马库拉格之怒》,宏炮甲板(gun deck)。
当雷鹰炮艇稳稳降落在飞行甲板,泰图斯中士和一队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荣誉卫队簇拥著克拉克,向著舰桥方向前进。
沿途,所过之处,无论是手持雷射枪的海军武装水兵,还是身穿红袍的机械教神甫,无不惊恐而虔诚地跪倒在地。神甫们贪婪的电子眼疯狂扫描著克拉克的身体,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欧姆弥赛亚的完美造物”、“未被污染的黄金时代原型”。
但当一行人穿过那扇厚重的、雕刻著骷髏与齿轮的防爆大门,进入宏炮甲板时,克拉克突然停下了脚步。
原本轻鬆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这里是战舰火力的核心,也是地狱最真实的缩影。
巨大的空间挑高数十米,却令人感到窒息。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刺鼻的神圣薰香、陈旧发酸的机油味、还有那浓烈到化不开的——凡人的汗臭与陈旧血腥味。
这里没有克拉克记忆中(或者说乔纳森给他看的古泰拉电影里)那种自动化的装弹机械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蠕动的“肉海”。
成千上万名赤裸著上身、骨瘦如柴的凡人奴工(serfs),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巨大的绞盘和锁链之间。他们的脚踝上锁著沉重的生锈铁链,苍白的皮肤上烙印著条形码和服役编號。
“一!二!拉!”
“讚美!帝皇!拉!”
伴隨著监工那带著倒刺的神经鞭在空气中抽响的声音,数千名奴工喊著绝望而沙哑的號子。他们肌肉崩裂,青筋暴起,凭藉纯粹的、原始的人力,一点一点地拖动著那枚如同小型卡车般巨大、重达数吨的宏炮炮弹,將其填入刻满祷文的炮膛。
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些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机仆(servitors)。
那是被切除了脑叶、四肢被粗暴地改造成液压钳和数据探针的“活死人”。他们流著口水,眼神空洞如死灰,后脑插著粗大的缆线,不知疲倦地进行著火控计算,直到身体报废,被像垃圾一样扔进回收炉。
这就是战锤40k。
科技在倒退,人命如草芥。为了维持这台庞大战爭机器的运转,帝国將无数凡人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血肉齿轮”。
“快点!你们这群懒猪!想被做成尸体淀粉吗?!”
一名身穿红袍、半张脸都是金属植入物的机械教监工,正挥舞著滋滋作响的高压电鞭,狠狠抽打著一组动作稍慢的奴工。
啪!
皮开肉绽。
因为极度的疲劳和长期的营养不良,队伍末尾一名年迈的奴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灾难瞬间降临。
失去了他的支撑点,受力平衡被打破。那枚正在移动的巨型宏炮炮弹瞬间失控,顺著倾斜的滑轨向后滚落。
沉重的钢铁碾过地面发出轰鸣,眼看就要將那个摔倒的老人,连同他身后的几个人一起碾成肉泥!
“啊——!”
老人绝望地闭上眼睛,枯槁的手本能地挡在脸前。周围的奴工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却根本无力阻止这数吨重的钢铁死神。
然而,预想中骨肉碎裂的脆响並没有响起。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金属撞击声,让整个甲板的地面都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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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肉体与数吨钢铁硬碰硬的声音。
监工呆住了。泰图斯呆住了。所有的奴工都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神跡。
那个一直走在最前面、被星际战士们如眾星捧月般簇拥的“大人物”,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了那枚失控的炮弹前。
克拉克单手按在炮弹的尖端。
那枚足以在星球表面炸出一个陨石坑、依靠数百人才能拖动的沉重弹药,在他的掌心下纹丝不动。就像是一个被成年人隨手按住的篮球。
动能被瞬间归零,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克拉克並没有看那枚炮弹,而是缓缓转过头,那双湛蓝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手持电鞭的监工。
他的眼神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刚才面对恐虐恶魔的咆哮时还要可怕。那是一种高维生物对低维野蛮行径的深沉悲哀,以及压抑在胸膛中即將喷发的怒火。
“大……大人……”
被那双眼睛注视著,监工感觉体內的机油都要凝固了。他手中的鞭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伺服电机过载锁死,直接跪了下去。
克拉克没有理会他。
他隨手將那枚数吨重的炮弹像推玩具一样推回原位(这轻易的动作让周围的奴工眼角抽搐),然后伸手將那个嚇瘫的老人扶了起来。
“没事吧?”
他的声音轻柔,甚至伸出那只刚刚才按停了死神的手,帮老人拍了拍背上陈旧的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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