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阎埠贵的算计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別看阎埠贵家平日里抠搜得连根咸菜都要算计著吃。
其实他们家在四合院里的家底,恐怕除了易中海,就数他们最厚实。
为啥?
首先,阎埠贵家成分是“小业主”,这可不是普通工人家庭能比的。
那意味著祖上是有自己產业的,多少有点家底传下来。
再者,看原剧就知道,阎家可是四合院里第一个自己掏钱买自行车的人家(许大茂那辆是厂里配的放映员专用车),后来又是第一个买电视机的!
等改开了,阎解成和於莉开饭店,启动资金的大头,也是阎埠贵这个“老抠”拿出来的。
还有,他当了这么多年小学老师,工资绝不像他自己整天哭穷念叨的“二十七块五”那么少。
那个年代,教师待遇虽不算顶尖,但也绝对不差,以他的资歷,每月到手五十块左右是妥妥的。
这还不算,阎解成、阎解放这几个已经没读书的儿子,每个月还得按时按点往家里交“伙食费”和“住宿费”。
加在一块儿,怎么也得有十五块上下。
这么一算,阎家每月的现金流入,其实相当可观。
可偏偏,阎埠贵这人,已经把“算计”两个字刻进了骨髓,融进了血脉。
家里进项再多,他也坚决贯彻执行“艰苦奋斗”的家庭方针。
所以阎家的伙食,常年稳居四合院倒数第一的宝座,清汤寡水、难见油腥是常態。
好在阎埠贵在这一点上还算“公平”,他不重男轻女。
家里不管吃的喝的,从窝头咸菜到偶尔的“加餐”,都是严格按人头平均分配,绝不偏袒谁。
这大概是他身上为数不多、能称得上“优点”的地方了。
正因为平时日子过得太“清苦”,阎埠贵这次在周瑾的事情上占了便宜。
只答应每人多给一个窝窝头和半根咸鱼干,阎解成他们居然就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可见平时被“压榨”得多狠。
就在一家人为明天的“加餐”而喜气洋洋时,三大妈杨瑞华忽然开口。
“当家的,你高兴糊涂了?
忘了明天贾家棒梗认乾亲,老易要摆酒请客的事儿啦?
咱明天还用在家吃?”
阎埠贵一愣,隨即猛地一拍自己脑门。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光顾著高兴,把这么大一桩喜事给忘了!多亏你提醒!”
他眼珠一转,立刻改口。
“那行,既然明天有席面,家里的『加餐』……就先往后挪挪,等吃了席再说!”
“啊?又没了?”阎解旷脸上的喜色瞬间垮掉。
阎解成和於莉也对视一眼,难掩失望。
阎埠贵一看气氛不对,连忙开始他那套“画饼充飢”的洗脑功夫。
“你们这几个榆木脑袋,急什么?目光要放长远!
明天老易摆酒,我作为管事大爷,又是院里文化最高的,这记帐收礼的『帐房先生』,非我莫属!
你妈肯定也得去后厨帮忙,这就能去两个人。
咱家还得再出个代表,正式去掛礼吃席。
这样一来,咱们家明天至少能上三个人!”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油光。
“老易这人好面子,又是收干孙子这么大的事,酒席肯定差不了!少不了硬菜!
到时候,我们吃归吃,剩下的好菜,多打包点回来!
那可就不是半根咸鱼干能比的了!够咱们全家改善好几天伙食!”
这么一算帐,阎解成几个的脸色才由阴转晴。
酒席上的剩菜油水,想想都诱人,確实比家里的咸鱼干强多了。
可名额问题又来了。
阎解放眼珠子一转,立刻提出异议。
“爸,上次许大茂结婚摆酒,就是大哥作为家里代表去的。
这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总不能啥好事都让大哥占著。”
阎解成不干了:“老二,你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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