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阎埠贵的算计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我是家里老大,嫡长子!
这种代表阎家门面的事情,理所当然该我去!
再说了,我都成家立业了,比你更稳重,这种场合就该我出面。
你呀,等你啥时候也成家了再说吧!”
阎解放立刻反驳:“大哥,话不能这么说!
你都成家立业了,那你现在代表的是你跟我嫂子的小家,不是咱们老阎家了!
这次代表老阎家去吃席,就该我这个没成家的老二去!这才公平!”
於莉在一旁听著,立刻反驳:“老二,你这话可不对。
我们虽然结婚了,可没分家呢!
解成现在还是阎家的长子,这顿饭,当然还是该他去!”
两兄弟各执一词,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想放弃这顿难得能敞开吃、说不定还能捞点油水回来的好饭。
阎埠贵被他们吵得脑仁疼,刚得了一堆家具的好心情都被搅和了。
他把脸一板,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都別吵吵了!
为口吃的爭成这样,丟不丟人?
既然爭不出个结果,那就老规矩——抓鬮!
谁抓著『去』谁去,公平合理,全看运气!”
这法子倒是谁都没意见了。
阎解旷手脚麻利,当场撕了两小片纸,一个写上“去”,一个写上“不去”,揉成两个小纸团,放在破茶缸里晃了晃。
阎埠贵亲自监督,让阎解成和阎解放先后伸手去抓。
结果揭晓——阎解放一把抓起纸团,展开一看,赫然是个“去”字!
“哈哈!是我!是我抓到了!”
阎解放顿时眉飞色舞,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衝著阎解成直挤眼。
阎解成和於莉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脸色发青。
好好一顿“外快”大餐飞了,还是被弟弟抢走的,心里別提多窝火了。
两人再也懒得看这“胜利者”的嘚瑟样,冷著脸“腾”地站起来。
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回了他们那间用布帘子隔出来的、仅有三四平米的小“婚房”。
“砰”地一声把布帘子摔得直晃。
屋里,只剩下阎解放得意的低笑,和阎埠贵对著新得家具继续盘算的嘀咕声。
与此同时,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今天心情格外舒畅,连晚饭都多吃了半个窝头,饭后破天荒地没找茬揍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此刻,他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藤椅上,把一双肥脚泡在热气腾腾的洗脚盆里,眯著眼睛,嘴角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脑子里正美滋滋地幻想著呢。
幻想著自己当上“领导”之后,那威风八面、挥斥方遒的样子。
走到车间里,工人们都恭敬地喊他“刘组长”。
车间开会时,他能站在最前面,清清嗓子,发表“重要指示”……
那画面,想想都让他浑身舒坦。
他这次之所以在全院大会上,那么痛快地附和易中海,帮著把周瑾的房子“表决”给贾家,可不是白乾的。
易中海提前就找过他,私下里拍著胸脯打了包票。
只要他刘海中原意帮忙,促成此事。
易中海就动用自己的关係和面子,保证在三个月內,让刘海中当上轧钢厂车间的生產小组长!
小组长!虽然不算什么正经干部,工资也不见得涨多少,但手下好歹也管著十来號人呢!
大小是个“头儿”,出门在外,名头都不一样了。
刘海中心里清楚,就凭他自己那点本事和人缘,想靠正常途径当上这个小组长,那真是猴年马月的事儿。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易中海这个八级工要是愿意出面保举,那分量可就完全不同了。
为了这个“领导梦”,帮易中海乾点“顺手”的事,有什么不可以?
反正那个哑巴周瑾,在他眼里,跟路边的蚂蚁也没什么区別,踩了就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