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下水道里的血色漂流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以一个诡异的锐角折射入水。
噗嗤!
左前方的水面猛地炸开。
一具穿著黑色橡胶衣的尸体浮了上来。
他的天灵盖被跳弹直接掀开。脑浆混著鲜血喷涌。
“跳弹杀人?”柳铁瞪大了眼睛。
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陈从寒。
陈从寒没有停顿。他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
连续两次跳弹射击。
又是两具水鬼的尸体翻出水面。
鲜血把这片下水道染成了暗红色。浓烈的血腥味刺鼻。
剩下的两名水鬼慌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能在绝对黑暗中打跳弹爆头的魔鬼。
两人放弃了水下伏击。猛地钻出水面。
举起鱼枪准备做最后的一搏。
伊万根本没给他们机会。巨大的消防斧带著风声劈下。
咔嚓。
连人带鱼枪被劈成两半。温热的肠子流了一地。
大牛则单手捏碎了另一个水鬼的喉咙。
“走!”陈从寒重新咬住手电。
前方传来更加密集的水声。
探照灯的光柱在涵洞的尽头晃动。
大批的关东军宪兵已经顺著其他井盖追下来了。
军犬的吠叫声在管道里迴荡。刺耳,悽厉。
“他们堵死了前面的岔路。”柳铁看了一眼水流的方向。
他牙齿咬出了血。
“我带人顶住!你们走右边!”柳铁突然转身。
他一把推开陈从寒。
他解开外面破烂的棉袄。露出里面绑满的一圈边区造手榴弹。
引信的麻绳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陈爷。”柳铁的眼神极其平静。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我这辈子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柳铁咧嘴笑了。牙缝里全是血。
“今天能给杨將军开路,值了!”
“柳铁!”苏青声音发颤。
大牛红了眼眶。他挣扎著想回去拉人。却被伊万死死按住肩膀。
“別让他白死!”伊万的俄语透著冰冷。
陈从寒没有回头。
他护著胸前的水晶棺。大步朝著右边的管道狂奔。
他不能停。他身上的重量,比整个哈尔滨都重。
那是东北三千万人的脊樑。
身后的枪声密集如炒豆子。日军的追兵到了。
“小鬼子!操你祖宗!”
柳铁粗獷的骂声在管道里迴荡。
紧接著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剧烈的爆炸掀起三米高的水浪。刺眼的火光照亮了整个下水道。
巨大的衝击波推著陈从寒等人向前踉蹌了几步。
身后的隧道彻底塌陷。成吨的砖石和泥土砸下来。
把追兵和柳铁一起埋在了地下。
下水道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水流的哗哗声。
陈从寒咬碎了牙齦。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一言不发,加快了脚步。
二愣子在前面带路。跑了大概十分钟。
前方的黑暗中终於出现了一点白光。
风灌了进来。带著刺骨的寒意。那是松花江上的风。
“出口!”苏青精神一振。
那是一个巨大的生锈铁柵栏。外面是冰封的松花江江面。
鹅毛大雪正在狂舞。
大牛走上前。他单臂发力。恐怖的肌肉力量爆发。
嘎吱一声。生锈的铁柵栏被硬生生扯断。
眾人终於衝出了令人窒息的下水道。
新鲜却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
陈从寒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水晶棺。
將军的头颅安然无恙。
他长出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陈从寒的瞳孔猛地收缩。
嗡——!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风雪。
七八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利剑一般。
瞬间从江面上扫过来。死死锁定了刚刚衝出排污口的五人一狗。
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江面上。十几辆日军最新型的雪地摩托一字排开。
摩托车上架著九二式重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他们的脑袋。
风雪中。南云造子穿著一身关东军的大衣。
她站在一辆雪地摩托旁。嘴角掛著残忍的冷笑。
“陈从寒。我说了,你插翅难逃。”
南云造子拔出军刀。刀锋直指陈从寒的眉心。
“开火!把他们打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