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冰河上的华尔兹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九二式重机枪的嘶吼声撕裂风雪。
三道粗大的曳光弹链交叉扫来。
冰面被瞬间犁出深沟。
碎冰碴像霰弹一样崩在脸上,割出血口子。
“散开!”陈从寒咆哮。
他双腿猛地蹬地。
抱著水晶棺向右侧翻滚。
子弹贴著头皮飞过,烧焦了额前的碎发。
伊万一把拽住大牛。两人扑向一块凸起的巨大冰排。
冰排被重机枪瞬间打得碎屑横飞。
十几辆雪地摩托呈扇形包抄。
履带碾压冰面的声音像催命的战鼓。
距离不到六十米。
陈从寒单膝跪地。左手摸向腰间。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铁筒。大牛在修道院用汽车起动机改装的“玩具”。
带倒刺的精钢鉤索。
一辆雪地摩托轰鸣著冲在最前面。车斗里的机枪手正疯狂换弹板。
陈从寒大拇指按下铁筒底部的红钮。
气阀开启。
砰!
高压气体喷出。精钢鉤索带著破风声射入黑暗。
死死咬住那辆摩托车的后车桥。
极细的钢丝绳瞬间绷直。
一股狂暴的拉力猛地扯住陈从寒的腰带。
陈从寒双脚发力。
战术皮靴的冰爪在冰面上拉出两条刺眼的白痕。
他被雪地摩托拖拽著。以六十公里的时速在冰面上狂飆。
风颳得脸颊生疼。
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南云造子在另一辆车上,瞪大了眼睛。
她没见过这种找死的战术。
“打死他!別管那具尸体!”她尖叫。
机枪调转枪口。
但在高速不规则滑行中,机枪手根本无法锁定目標。
陈从寒像幽灵一样在车尾左右飘忽。
右肩的韧带像是被撕裂了。钻心的疼。
他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充斥口腔。
左臂艰难地从风衣下抽出一把截短版莫辛纳甘。
修道院魔改版。枪管短得像把大號手枪。
没有瞄准镜。
系统[动態视觉·慢放模式]开启。
时间仿佛凝滯。
飞溅的冰碴定格在空中。
机枪手惊恐扭曲的脸清晰可见。
油箱盖在风口处轻微震颤。
陈从寒左臂腋下夹死枪托。
没有犹豫。扣动扳机。
轰!
燃烧弹精准击穿摩托车油箱。
橘红色的火球瞬间吞没整辆摩托车。
钢丝绳在高温下崩断。
陈从寒借著惯性在冰面上滑行了十几米。
燃烧的摩托车失控翻滚。
一头撞上侧面追上来的两辆摩托。
连环爆炸。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冰面被炸出大坑。
“上车!”
一辆沾满血跡的雪地摩托从浓烟中衝出。
伊万单手控著车把。大牛坐在挎斗里。手里拎著那把卷刃的消防斧。
斧头上还掛著日军驾驶员的碎肉。
陈从寒翻身上了后座。
水晶棺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往芦苇盪开!”陈从寒捂著右肩。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
履带捲起冰雪。摩托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衝进夜色。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
南云造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被风雪掩盖。
大牛剧烈地喘息。
假死药的副作用让他的独臂止不住地发抖。
“甩掉了?”大牛吐出一口血沫。
苏青坐在陈从寒身后。
她没有说话。手电筒微弱的光打在水晶棺上。
她的脸比冰雪还要白。
手电光穿过福马林药水。
停在杨靖宇將军头颅的颈部切口处。
那里有一丝极不自然的金属反光。
“连长。”苏青的声音在抖。
陈从寒低头。顺著光线看去。
瞳孔猛地收缩。
一枚黄豆大小的黑色金属片。死死卡在颈椎骨的缝隙里。
红色的信號灯。每隔三秒闪烁一次。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特高课的微型发报机。”陈从寒声音冰冷。
像一桶冰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怪不得南云造子不急。
怪不得她要在外围布置伏击。
这是个连环套。她故意让他们把水晶棺带出来。
把他们当成了活体信標。
用来钓出城外所有的抗联残部。
“这帮畜生!”大牛眼眶通红。一拳砸在车斗上。铁皮凹陷。
风雪更大了。
雪地摩托的引擎在悲鸣。
“拆不掉。”苏青盯著那个金属片。“发报机带著倒刺。直接嵌在颈椎骨里。硬拔会触发微型炸药。整个水晶棺都会被炸成粉末。”
大牛愣住了。“那咋办?带著它,咱们全得死。”
伊万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像西伯利亚的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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