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Z號仓库的遗產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枪口喷出一尺长的火舌。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那些还在雪地里挣扎的伤兵。
大牛根本不压枪,任由后坐力震得半边身子发麻。他在宣泄,宣泄刚才被迫看著连长给將军做手术的憋屈,宣泄这一路被追杀的怒火。
“死!都给俺死!”
大牛吼得嗓子都哑了。
伊万则像个幽灵。
他没有开枪,而是提著那把卷刃的消防斧,在树林里穿梭。
只要看到还在喘气的鬼子,上去就是一斧头。
不论死活,必须补刀。这是猎人的规矩。
至於二愣子。
这条断了尾巴的黑狗,此刻化身为地狱的恶犬。
它专门盯著那些试图装死的鬼子。
一名日军伤兵趴在雪地里,手里偷偷握著一颗手雷,想要拉环。
黑影一闪。
二愣子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腕骨粉碎。
下一秒,二愣子鬆口,闪电般咬断了他的喉咙,转身就跑,绝不恋战。
短短十分钟。
这片原本寂静的红松林,变成了修罗场。
白雪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被炸碎的滑雪板。
两百多名关东军精锐,能站著的,已经没有了。
陈从寒走到了战场的中央。
他的脚下,是一个还没断气的日军少佐。
少佐的腿被炸断了,肠子流了一地。他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握著一把指挥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你……你们是魔鬼……”
少佐哆嗦著,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陈从寒低头看著他。
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这里是中国的土地。”
陈从寒淡淡地说,“魔鬼来了,也得把命留下。”
他没有开枪。
那是浪费子弹。
陈从寒抬起脚,军靴狠狠踩在少佐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少佐惨叫一声,手掌鬆开。
陈从寒弯腰,捡起那把做工精良的佐官刀。刀鞘上镶嵌著一颗红宝石,显然身份不凡。
噗嗤。
陈从寒反手一刀,刺穿了少佐的心臟。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世界终於清静了。
陈从寒抽出刀,在少佐的军服上擦了擦血跡。
“打扫战场。”
陈从寒转过身,声音里透著一丝疲惫,“带走所有能用的武器和乾粮。剩下的……”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还在燃烧的树木。
“苏青。”
苏青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拿著两个装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那是从“731”卡车上搜刮来的高纯度工业酒精,加上伊万贡献的熊油。
“烧了。”
陈从寒说。
苏青点头。她把瓶口塞上布条,点燃,用力扔向堆满尸体的低洼处。
轰!
烈火瞬间腾起。
尸体上的棉衣、滑雪板,还有那些松树油脂,都是最好的助燃剂。
大火吞噬了一切罪恶的痕跡。
陈从寒提著那把佐官刀,一步步走回到老红松树下。
那个小小的坟包,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
陈从寒双手握住刀柄。
噗!
他將这把象徵著侵略者荣耀的佐官刀,狠狠插在將军坟前的冻土里。
直没至柄。
这把刀,是祭品。
也是路標。
告诉后来的人,这里埋葬著一位英雄,也埋葬了一支侵略者的野心。
“连长,快看!”
大牛突然指著天空。
嗡嗡嗡——
沉闷的引擎声从云层上方传来。
陈从寒抬头。
透过稀疏的树冠,他看到一架涂著红色五角星的双翼侦察机,正低空掠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那是苏军的波-2侦察机。
飞机在头顶盘旋了一圈,似乎在確认地面的情况,然后摇晃了一下机翼,向著北方的苏联边境飞去。
“老毛子来了。”
伊万眯著眼睛,吐了一口唾沫,“总是打完仗才来。”
“不。”
陈从寒看著远去的飞机,眼神深邃,“他们是来验收的。”
验收这支“独立大队”,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那把插入关东军心臟的尖刀。
“走吧。”
陈从寒收回目光。
他最后看了一眼將军的坟墓,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將军,这只是利息。”
陈从寒转身,大步走进风雪中。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用关东军司令的头,来祭奠您。”
风雪中,五个身影渐行渐远。
只留下身后冲天的大火,和那把在火光中闪烁著寒光的佐官刀。
而在那个小小的坟包下。
那颗不屈的头颅,似乎终於在这一刻,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