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6章 冻土上的闭门羹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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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的尖顶像一把黑色的匕首,插在苍白的雪幕里。

风很大,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

大牛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在最前面,左手提著那挺已经打红了枪管的九六式轻机枪,右手——原本该是右手的位置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乱甩。他的腋下夹著那把缴获的佐官刀,刀鞘上的红宝石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到家了。”大牛喘著粗气,嘴里喷出一团白雾,“俺得找个炉子,把这身骨头烤化了。”

伊万跟在后面,背著莫辛纳甘,另一只手牵著二愣子。这条黑细犬的左后腿上缠著染血的绷带,那是雪崩时被冰块划伤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眼神依然凶得像狼。

陈从寒走在最后。

他的军大衣上结了一层硬邦邦的血痂,那是鬼子的血,也是他自己的。

队伍停下了。

修道院那扇原本破败的大门,此刻竟然焕然一新。

不仅钉上了新的厚木板,门口还拉起了三道带倒刺的铁丝网。两个穿著崭新羊皮大衣的苏军卫兵,正抱著波波沙衝锋鎗,站在防风墙后面烤火。

看见陈从寒一行人,卫兵不但没敬礼,反而把枪口抬高了一寸。

“站住!”

其中一个圆脸卫兵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用俄语喊道:“军事禁区,禁止入內。”

大牛愣了一下,隨即那股混不吝的火气就窜上了脑门。

“瞎了你的狗眼!”大牛往前跨了一步,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逼得卫兵后退了半步,“这是俺们的地盘!特种侦察连,没听说过?”

“听过。”

圆脸卫兵把枪栓拉得哗啦作响,一脸公事公办的傲慢,“但那是以前。现在这里归第88旅后勤部直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著红章的命令纸,隔著铁丝网晃了晃。

“奉新任后勤主管格拉西姆上校的命令,独立大队涉嫌在战斗中私吞贵重战利品,且可能携带烈性传染源。全员必须在隔离区接受审查,修道院暂时封存。”

隔离区?

陈从寒眯起眼睛。他太熟悉这种官僚的套路了。所谓的隔离区,就是在那边的露天雪地上搭几个帐篷,没吃没喝,冻上三天,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要见列別杰夫少將。”陈从寒的声音很平静,像冰面下的暗流。

“少將去莫斯科开会了。”卫兵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现在营地里,格拉西姆上校说了算。”

苏青从陈从寒身后挤了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护著一个用棉布包裹的金属盒子。

那是从杨靖宇將军遗骨中取出的微型发报机,上面还残留著將军的骨髓组织和那个诡异的倒刺结构。

“这东西必须马上进无菌室。”苏青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急,“这里的样本活性只能维持两小时。如果坏了,你们负不起这个责。”

“还有那条狗。”伊万指了指二愣子,“它需要消炎药和缝合。”

圆脸卫兵瞥了一眼那条黑狗,嗤笑一声:“一条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正好燉汤。”

二愣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獠牙齜了出来。

陈从寒伸手按住狗头。

他没有拔枪,只是慢慢地走到铁丝网前,隔著那些生锈的倒刺,看著卫兵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卫兵被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挺了挺胸:“瓦西里·彼得洛维奇,下士。”

“很好,瓦西里。”陈从寒点了点头,“我想请你看样东西。”

他侧过头,给伊万递了个眼色。

伊万是个老猎人,他的鼻子比狗还灵。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盯著铁丝网里面的雪地。

“头儿。”伊万用只有陈从寒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地上的车辙印是新的。吉斯-5型卡车,压痕很深,起码载重两吨。而且……”

伊万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讽刺的笑:“那个岗亭里飘出来的味道,不是这帮大头兵抽得起的马合烟,是古巴雪茄。还有鱼子酱的腥味。”

所谓物资紧缺、封存审查,不过是藉口。

有人把修道院当成了私人的金库。

陈从寒笑了。

那种笑容很淡,却让对面的瓦西里下士感觉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大牛。”陈从寒喊了一声。

“到!”

“那个拒马,挡路了。”

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没有用手去搬。

左手手腕一翻,那把一直夹在腋下的日军佐官刀“呛啷”一声出鞘。

这把刀是关东军名匠打造,刀身锻造著精美的菊花纹,刚才在雪崩中还没来得及见血。

“给俺开!”

大牛一声爆喝,单臂抡圆。

那把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寒光。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个用碗口粗的樺木钉成的拒马,像切豆腐一样被拦腰斩断。木屑横飞,上半截拒马轰然倒在雪地里,激起一片雪尘。

刀锋去势不减,擦著瓦西里下士的鼻尖划过,钉在他脚前的冻土里。

嗡——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的嗡鸣声让两个卫兵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

“你……你们要造反吗?!”瓦西里惊恐地端起衝锋鎗,手指搭在扳机上发抖。

陈从寒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之前列別杰夫少將签发的《特別行动授权书》。

啪!

陈从寒把那张纸直接拍在瓦西里的脸上,力道之大,把卫兵拍得一个踉蹌。

“念。”陈从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瓦西里抓下那张纸,借著岗亭昏黄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俄文和那个鲜红的钢印。

【独立大队拥有一切战时自主权。任何阻碍任务者,可视同通敌,就地处决。】

这就是陈从寒的底气。

只要少將还没死,这张纸就是尚方宝剑。

“还需要我解释吗?”陈从寒的手搭在腰间的白朗寧手枪上,那是从佐藤少佐身上扒下来的,“我们要进去。现在。”

瓦西里咽了口唾沫。他看著大牛那条空荡荡的袖管,看著伊万手里卷刃的斧头,再看著陈从寒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这帮人刚杀了三百个鬼子。

杀两个卫兵,跟杀鸡没区別。

“放……放行!”瓦西里哆嗦著拉开了铁丝网。

陈从寒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跨过地上的拒马残骸,走进了修道院。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原本阴森的修道院,此刻竟然因为有人居住而多了一丝诡异的人气。但这种人气不是给他们的。

一进大厅,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原本通向地下室和休息区的暖气管道被切断了,阀门上掛著一把硕大的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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