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冻土上的闭门羹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角落里堆放煤炭的仓库空空如也,连煤渣都被扫得乾乾净净。
“这帮狗日的。”大牛气得踹了一脚墙壁,“把俺们的煤都搬空了!这是想冻死咱们?”
苏青走到无菌室门口,推了一下门。锁死的。
“没有电,恆温箱不工作。”苏青回头,眼神焦急,“如果不通电,发报机上的生物组织半小时后就会坏死。”
陈从寒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锁定了大厅尽头那扇通往地窖的厚重橡木门。
门上贴著崭新的封条:【后勤部专用物资库(格拉西姆上校)】。
门缝里,隱隱透出一股暖意。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燃烧优质无烟煤特有的松香味。
“伊万。”陈从寒指了指那扇门。
“明白。”
伊万走上前,看了一眼那把精密的黄铜锁。他没有用开锁工具,而是直接举起了手里的消防斧。
砰!砰!
两斧头下去,门锁变形,木屑纷飞。
大牛衝上去补了一脚。
轰!
橡木门被暴力踹开。
一股热浪夹杂著酒香扑面而来。
眾人都愣住了。
这个原本阴暗潮湿的地窖,此刻被改造成了一个奢华的私人会所。
波斯地毯铺在地上,壁炉里烧著最好的无烟煤,火苗躥得老高。架子上摆满了成箱的伏特加、红酒,还有整盒的古巴雪茄。甚至还有几罐打开的鱼子酱,勺子就隨意地插在里面。
这哪里是物资紧缺?这是把前线的血汗都搬到这里来了。
“这就是那个格拉西姆上校的办公室?”大牛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陈从寒走进房间,隨手拿起一瓶没有標籤的红酒,那是法国波尔多的陈酿,“这是我们的战利品。”
他转身看著目瞪口呆的队员们。
“大牛,把这些煤都搬到锅炉房,把暖气烧到最热。”
“伊万,去找些乾净的布和酒精,给二愣子处理伤口。”
“苏青,这里有独立的那个发电机,就在墙角。接上你的恆温箱。”
“可是……”苏青有些犹豫,“这要是被上校知道了……”
“让他来找我。”
陈从寒拔出匕首,隨手撬开一瓶红酒的木塞,“咕咚”灌了一大口。
“记住了。”陈从寒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眼神阴狠,“在这个世道,讲道理是死路。谁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半小时后。
修道院里的暖气管道发出了轰隆隆的水流声。久违的温暖重新包裹了这座古老的建筑。
二愣子的腿已经包扎好了,正趴在波斯地毯上啃著一根火腿骨头。
大牛和伊万喝得满脸通红,正在壁炉边比划著名刚才那一刀的风采。
苏青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忙碌著。
她把那个带血的微型发报机放在无菌盘里,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剥离上面残留的骨头碎片。
陈从寒坐在对面,手里拿著那把佐官刀。
他在擦刀。
用格拉西姆上校珍藏的真丝手帕,一点点擦去刀刃上的血跡和油脂。
这把刀的配重很奇怪。
对於一把实战用的军刀来说,它的刀柄稍微重了一些。
陈从寒的手指在布满鮫鱼皮的刀柄上摩挲。
【系统技能:结构透视(开启)】
视网膜上,蓝色的线条迅速勾勒出这把刀的內部结构。
刀身是实心的百炼钢。
但在刀柄的尾部,那个装饰性的“目贯”(刀柄上的金属饰片)下面,有一个直径三毫米的中空夹层。
里面藏著东西。
陈从寒眼神一凝。
他没有惊动其他人,大拇指按住那个如菊花花瓣一样的金属突起,用力一旋,再往下一压。
咔嗒。
刀柄尾部的金属盖弹开了。
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蜡丸滚了出来,落在桌面上。
苏青听到了声音,抬起头:“那是什么?”
“不知道。”
陈从寒捏碎蜡丸。
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紧的半透明胶片。
只有指甲盖大小。
陈从寒把它放在显微镜下,调整焦距。
镜头里,原本模糊的黑点变成了一行清晰的俄文。字跡很潦草,像是匆忙间刻上去的。
【黎明將於后天抵达哈尔滨。他是唯一的钥匙。保护他。——托洛茨基】
陈从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托洛茨基?那个已经被史达林肃清的反对派领袖?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名字。
“黎明”。
在上一世的记忆里,这个代號属於一个人。
延安特科最顶级的战略情报员,老赵。
据说他掌握著关於日军“满洲重工业基地”自毁程序的最高机密。但在1941年的春天,他在哈尔滨神秘失踪,连尸体都没找到。
原来,他不是失踪。
陈从寒看著那行俄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死掉的日军少佐,为什么会在刀柄里藏著关於我党特工的情报?
这把刀,究竟是谁给他的?
“苏青。”陈从寒突然开口。
“怎么了?”
“准备一下。”陈从寒把胶片收进贴身口袋,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我们的休假结束了。”
“去哪?”
“哈尔滨。”陈从寒看著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去接一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