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来自延安的暗號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壁炉里的松木嗶啵作响,火光映在苏青的脸上,忽明忽暗。
她手里的镊子很稳,將那张捲曲的胶片浸入显影液中。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酸涩的化学药剂味,混合著上等古巴雪茄的焦香——那是大牛从格拉西姆上校的柜子里翻出来的,正叼在嘴里吞云吐雾。
“出来了。”苏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將胶片夹起来,对著灯光。
“一组坐標,还有一个时间。”苏青念道,“北纬44度,修道院以东三公里,废弃猎人小屋。今晚子时。”
陈从寒坐在那张覆盖著熊皮的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颗从刀柄里扣出来的蜡丸碎片。
“托洛茨基的署名是假的。”陈从寒淡淡地说,“那是苏联肃反委员会最敏感的名字。如果这把刀落入苏军手里,他们只会把这当作反动派的密谋,直接销毁,绝不会联想到这是给我党的情报。”
“只有我知道,『黎明』这个代號,从不走直线。”
叮——
视网膜上,湛蓝色的系统面板毫无徵兆地弹开。
【支线任务触发:接头】
【任务描述:延安特科高级情报员“黎明”正处於极度危险中。他是你开启“工业革命”的关键钥匙。】
【任务目標:確认身份,並保证其存活至天亮。】
【任务奖励:初级军火库蓝图组件——高精度復装工具台(可生產復装弹、高爆引信)。】
陈从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復装工具台。
这意味著只要有弹壳和火药,他的独立大队就拥有了无限续航的火力。
这笔买卖,得做。
“大牛,伊万。”陈从寒站起身,將白朗寧手枪插回腰间,“別抽了。把灯灭了,留两个人守夜,其他人睡觉。”
“睡觉?”大牛瞪大了眼睛,指著窗外的暴风雪,“这会儿?”
“对,睡觉。”陈从寒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拨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因为客人已经到了。”
……
风很大,刮在修道院的红砖墙上,像鬼哭。
陈从寒独自一人站在修道院后门的雪地里。
他没有穿苏军的大衣,而是披著一件白色的雪地偽装披风,整个人几乎融化在背景里。
二愣子趴在他脚边,黑色的耳朵贴著地面,尾巴尖轻轻颤动。
这狗没叫。
这意味著来的人身上没有杀气,或者是……熟人。
“咕——咕——”
三声猫头鹰的叫声,夹杂在风雪里。两长,一短。
这是抗联交通员在深山老林里最常用的暗號。但在苏联境內听到,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淒凉感。
陈从寒没有动。他从怀里摸出两块打火石。
咔噠,咔噠。
两声清脆的撞击声。
雪地尽头的枯树林里,一个黑影动了动。
那人走得很慢,一脚深一脚浅。走近了,陈从寒才看清他的模样。
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苏军列兵大衣,头上戴著脏兮兮的狗皮帽子,满脸鬍渣,背上背著一个用麻袋裹著的长条形物体。
看起来就像个逃兵,或者是个流浪汉。
那人走到距离陈从寒五米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在袖筒里,缩著脖子。
“天王盖地虎。”那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东北口音。
陈从寒面无表情:“宝塔镇河妖。”
那是土匪的黑话。
那人眼皮抬了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脸怎么红了?”
“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几句《智取威虎山》里的经典切口对完,那人的肩膀明显鬆弛了下来。但这还不够。
他从袖筒里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满是冻疮和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我是卖山货的。”那人盯著陈从寒的眼睛,“我有三斤红参,想换把快刀,去给老林子里的那头『熊』剃个头。”
陈从寒的目光落在那人满是老茧的手上。
那不是干农活的手。那是常年握枪、发电报磨出来的茧子。
“熊已经死了。”陈从寒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路,“头七刚过,不用剃了。”
那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死死盯著陈从寒,眼眶瞬间红了。
“死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怕惊醒了什么,“真的……入土了?”
陈从寒没有说话,只是解开偽装披风,露出了腰间那把还没有完全擦乾净的佐官刀。
刀鞘上的红宝石在雪夜里闪著幽光。
但那人的目光没有看宝石,而是死死盯著陈从寒军靴边缘残留的一抹暗红色的泥土。
那是红松林下特有的腐殖土。
那是英雄魂归处的泥土。
扑通。
那个看似硬朗的汉子,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地里。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两行浊泪顺著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流下来,瞬间结成了冰。
“將军……老赵来晚了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烧刀子,颤抖著倒在雪地上。
“起来吧。”陈从寒伸手,一把將他提了起来,“这里不是哭丧的地方。进来。”
……
修道院,地下室。
暖气很足,老赵捧著一杯热水,手还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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