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 德式安检与心理盲区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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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堡之间的暗道比图纸上画的要窄。

陈从寒侧身贴著混凝土壁面移动,右肩蹭过墙上凝结的冰碴子,细碎的沙沙声被风雪盖住。左臂吊在胸前,冻硬的绷带壳子磕在战术背心的扣件上,闷疼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二愣子贴著他的小腿走。三条腿踩在地面上没有声响。鼻头朝前方的转角拱了拱,又缩回来。

没有人。

暗道尽头是主堡侧翼的后勤通道。铁质百叶窗从里面锁著。透过百叶的缝隙往里看,能看见走廊尽头的铁门和门框上方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灯下站著两个人。日军。全副武装。九九式步枪掛在肩上,刺刀上的反光在走廊里划出两道冷白的线。

不是普通步哨。左边那个腰间掛著橡胶面罩和滤毒罐,右边那个手里攥著一本封皮发黑的小册子。德文。硬壳精装。

动態密保本。

陈从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暗道打了个手势。伊万和大牛从阴影里无声地凑过来。大牛的独臂抱著波波沙,消音器的枪口朝下。右上臂外侧那道新伤用碎布条缠了两圈,血渍冻成褐色的硬壳。

“后山。”陈从寒的唇几乎没动,气息压在齿缝里,“空了。”

伊万眉毛一挑。

后山的两门150毫米sfh18重炮阵地,从他们潜入暗道开始就没有发过一炮。探照灯瘫了两盏之后,克劳斯的炮盲射了两轮就停了。不是省弹药。是调了方向。

炮口转向后山。

兵力也在收缩。暗道和副堡之间的交通壕里,原本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火力点,现在空了一半。机枪还架著,弹链还掛著,但没人。

克劳斯把人抽走了。

“他觉得我会从后面来。”陈从寒的声音比走廊里的白炽灯还冷。

伊万吞了口唾沫。那口唾沫冻在喉管里颳得生疼。

“所以你要——”

“正门。”

两个字。轻的。像雪落在雪上。但伊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正门。克劳斯亲自设计的安检体系。德式口令回令、动態密保核验、光学面部识別。三道关卡任何一道出错,走廊两端的预埋炸药就会把通道变成坟场。

陈从寒没解释。他蹲下身,右手从最近那具日军狙击手尸体的衣领里扯出一条金属链子。链子末端掛著一枚椭圆形铝合金铭牌。编號。血型。所属联队。德文缩写。铭牌背面用钢笔写著一串数字。

密保序列的当日种子。

尸体的右手边散落著那本硬壳小册子的复本。陈从寒翻开。內页印著日期对照表和一组四位数的动態回令矩阵。每六小时更新一次。他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戳。

还在有效期內。

“换衣服。”

大牛把波波沙交给刀疤脸。从暗道角落的两具尸体身上扒下带有生化警示標牌的高等级防化服。橡胶涂层的连体衣散著一股化学製剂的涩味,胸口位置缝著日文的“特殊防疫班”布標。

全面罩。呼吸管。橡胶手套。

大牛单手把防化服套上去。独臂从左袖口伸出来,右边空袖子塞进腰带固定。全面罩扣在脸上,护目镜片上起了一层薄雾。

伊万穿另一件。他的体格塞进日军的防化服里绷得像灌肠。肩缝处橡胶涂层发出吱嘎的声响。但面罩一戴上,看不见脸,看不见那颗光头上烧焦的碎发,也看不见不像日本人的深邃眼窝。

陈从寒没穿防化服。他在暗道的死角处蹲了三秒。右手从尸体身上扒下一件带有少佐领章的呢子大衣。大衣下摆有弹片撕裂的口子,领口沾著冻乾的血痂。他把大衣披上。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左臂的绷带藏在大衣里面。佐官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切掉了半张脸。

铭牌掛在脖子上。密保本揣进內兜。

莫辛纳甘交给苏青。

“你带剩下的人绕后山。”他看著苏青的眼睛。月光从暗道入口漏进来,落在她的颧骨上方,皮肤薄到能看见底下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军大衣的领口被风扯开一个角,露出半截锁骨和绷带缠绕的肩线。

“给我十五分钟。”

苏青没说话。手套指尖在莫辛纳甘的枪托上攥紧又鬆开。她的嘴唇乾裂,下唇被牙齿抿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十二分钟。”她说。

陈从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转身。

二愣子蹲在地上抬头看他。黑眼珠在暗处亮得像两颗湿淋淋的铅弹。三条腿撑著身子,断口的纱布蹭在石板上。

“跟我。不许叫。”

二愣子的耳朵压平了。尾巴夹进后腿。无声地站起来,贴著陈从寒的右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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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在主堡的东南角。

两扇德制防爆铁门,每扇厚十二厘米,表面焊著菱形的加强筋。门框上方悬著一盏碳棒弧光灯,功率比探照灯小但亮度足以把门前五米的区域照成白昼。

门內走廊的尽头,一挺mg34通用机枪架在沙袋后面。枪口对准铁门。

枪后面趴著两个日军机枪手。眼睛红的。三天没怎么睡。

门外的开阔地上埋著六枚跳雷。陈从寒在七十二小时的潜伏中已经標记了每一枚的位置。他带著大牛和伊万走在跳雷之间的缝隙里。步幅恆定。不快不慢。靴底踩在冻硬的积雪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军官的步伐。

不是偷偷摸摸的渗透。是大摇大摆的检阅。

门口的哨兵举枪。

“止步!口令!”

日语。声音很硬,但尾音发飘。紧张。

陈从寒没停。继续走。直到枪口的刺刀尖顶在他大衣的第二颗扣子上才站住。离哨兵的脸不到半米。

他的目光从帽檐的阴影里扫过哨兵的眼睛。眼神是居高临下的。带著一种只有在参谋本部和关东军司令部走廊里浸泡多年才能养出来的傲慢。

“白菊。”

口令。

哨兵的喉结滚了一下。

“回令。”

头顶的扩音器“嗞啦”一声响了。金属膜片震动產生的电流噪音刮在耳膜上。一个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德语。带著萨克森口音。

克劳斯。

“identifikationscode. jetzt.”

身份核验码。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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