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5章 重炮炸膛与傲慢粉碎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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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条拖在地上。

一下。两下。节奏不像人走路。太均匀。太沉。金属环节彼此咬合的声响从拐角后面渗过来,混著一股浓得呛鼻的福马林味。

二愣子的身子压到了最低。三条腿弓起来。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不是攻击前的示警,是恐惧。

陈从寒的右手离开三棱军刺,按在二愣子的背脊上。掌心感觉到皮毛下面肌肉的震颤。上一次它这样抖,是在那辆731卡车的铁笼前。

他没有犹豫。右手从死去的哨兵腰间抽出南部十四式手枪,拇指推开保险。弹仓满的。八发。

拐角后面的灯泡坏了一盏。昏黄的光只照到走廊的一半。另一半沉在黑暗里。

链条声停了。

黑暗里传出呼吸。粗重的。不规则的。像被捏碎的风箱。

陈从寒抬起南部式。枪口对准黑暗。

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

不对。不是手。是爪子。五根手指的关节全部向外翻折,指甲脱落,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甲床。手腕上套著一圈铁质脚镣,链条的另一端焊死在墙壁的铁环上。

那东西往前迈了一步。灯光切过它的脸。

人形。剃光头。太阳穴两侧各有一道手术缝合的疤痕,缝线还没拆,肉芽从线缝里翻出来,凝成暗红色的硬痂。瞳孔散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嘴角淌著一条透明的涎水。

731。“天照”序列。

大牛在防化面罩后面骂了一句脏话。

陈从寒没开枪。链条的长度他已经算完了。三米二。那东西被拴在墙上,活动半径不超过一个半身位。它够不到走廊中央。

它站在链条的极限处。铁环嵌进手腕的肉里。血沿著链节往下淌,在地上画了一个扇形。它盯著陈从寒。嘴张开。没有舌头。舌根处是一团烧灼后的焦黑疤痕。

看门狗。克劳斯用731的怪物当看门狗。

陈从寒从它的右侧贴墙通过。背脊蹭著冰冷的混凝土。南部式的枪口始终锁著它的额心。

那东西往他的方向猛扑了一下。链条绷直。铁环撕开手腕皮肉的声音像扯开湿布。它没够到他。差了四十厘米。

二愣子从它的左侧窜过去。速度快到三条腿踩出的爪痕连成一条直线。尾巴夹得死紧。

大牛和伊万跟上。防化服的橡胶底靴踩在血跡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走过拐角。链条声重新响起来。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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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炮阵地在主堡的西北角。两门sfh18的炮管从半圆形的射击口伸出去,炮口仰角四十五度,对准后山方向。

黄铜炮弹壳码在弹药架上,反射著白炽灯的光。地面铺著钢板,钢板上有拖拽炮架留下的划痕。整个空间瀰漫著火药的硝味和润滑脂的油腥。

指挥所在炮位后方。一堵混凝土隔墙隔开。没有门。只有一道拱形通道。通道口站著一名日军曹长,手里攥著王八盒子,正打著瞌睡。

陈从寒走过去。靴底踩在钢板上的声响把曹长惊醒。

“什——”

忍刃从曹长的下頜插进去。刃尖从口腔顶部穿透齶骨,钉进鼻腔里。陈从寒的右手拧了四分之一圈。刃锋切断舌根动脉。血从嘴角涌出来,浇在陈从寒的手背上。热的。腥的。

他把尸体靠在墙上。抽出忍刃。刃面上的血在冷空气里冒著白汽。

伊万从曹长腰间解下一把九四式手枪和两颗九七手雷。大牛弯腰——用膝盖和下巴夹住曹长的九九式步枪,独臂拽下枪带掛在脖子上。刺刀还没拔出来。他没拔。留著。

通道长四米。尽头亮著。

陈从寒听见了地图纸被展开的沙沙声,和一个男人用德语口述坐標的低沉嗓音。

他侧身贴著通道壁面。右手把南部式塞回腰带。换鲁格p08。空膛。他从曹长的弹药袋里摸出一颗8毫米南部弹,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不对。口径不匹配。

他把南部弹扔了。右手翻过来。掌心里是从哨兵铭牌链子上顺下来的一颗7.65毫米手枪弹。刚才过正门安检时,他从哨兵备用弹仓里摸走的。一颗。

拇指推开鲁格的枪栓。子弹塞进弹膛。推栓。上膛。声音极轻。

一颗子弹的鲁格。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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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所不大。二十平米。中间一张橡木桌,铺著1:50000的军事地形图。图上用红蓝铅笔画满了箭头和圆圈。三盏马灯掛在天花板的铁鉤上。

桌边站著三个人。两名日军参谋,佩短刀,正往图上標註坐標。一名通信兵蹲在角落,耳机扣在头上,手指拨著野战电话的转盘。

克劳斯背对著通道口。

灰色军大衣。笔直的脊背。左手撑在桌沿上。右手捏著红色铅笔,在后山等高线上画了一个圈。

“火力覆盖区南移三百米。把十二號和十四號机枪工事的射界交叉角收窄到——”

他停了。

铅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毫米。

脚步声。从通道里传进来。三组。间距不等。节奏不像日军巡逻兵的碎步。沉稳。均匀。每一步落地都带著一种向前碾压的分量感。

猎食者的步態。

他在索姆河见过。英军突击队翻进战壕前的最后五步,就是这个节奏。

克劳斯的脊柱僵了零点三秒。右手离开铅笔。往腰间移。

他转过身。

通道口站著一个穿少佐大衣的人。帽檐压得极低。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上,嘴角的裂口凝著一粒暗红的血珠。

鲁格p08的枪口已经抵在他的眉心。

金属贴著皮肤。冰的。枪管上还沾著走廊里的冰碴子。那股冷意从眉骨钻进头皮,一直扎到后脑勺。

克劳斯的手停在腰间。瓦尔特ppk的皮套扣还没解开。

指腹搭在枪套的按扣上。只要一按——

“你的手只要再往下半厘米,”通道口的人开口了。德语。柏林口音。每个辅音精准得像车床切出来的铜件,“这颗子弹会从你的松果体出去。你知道松果体在哪。”

克劳斯知道。

他的手停住了。

两名日军参谋的反应比他慢了整整一秒半。短刀从刀鞘里拔出一半的时候,通道口右侧衝进来一个穿防化服的独臂男人。

大牛脖子上掛著九九式步枪。没用枪。他用的是刺刀。

独臂握住枪身中段。刺刀从第一个参谋的肋骨下方捅进去。三十厘米刃长扎穿肝臟。大牛拧了一下。拔出来。血从伤口喷出来溅在地图上,红色的。把后山的等高线淹没了一半。

第二个参谋刀拔出来了。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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