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宋观砚当场被迫跪在地上,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少年居高临下望著他,瞳孔折射下是一片冰冷。
第四枪——
他直接冷冷抵在了宋观砚额头。
宋怡猛地站出来,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直接朝他大喊:
“不许你伤害我爸爸!”
沈闻祂当即將枪口转移目標,微微笑起来:“只顾著打他,倒是忘记打你了。”
他枪口自然地调转,冷冷瞄准了宋怡。
將翻脸不认人的小人得志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
好歹宋怡还帮他说过话呢。
沈衣全程冷眼看著。
沈闻祂当然没什么不打小孩的美好品质。
正如宋观砚对沈衣的冷漠,他对宋怡也一样没有半点怜悯。
结果,在他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只有机械的空滯声。
沈闻祂不可置信。
就三枚子弹?
沈衣觉得,这还真是让人意內呢。
如果她说是幸运e,標准的倒霉蛋。
那么宋怡就是超级幸运的欧皇。
不说刮彩票必中,但她走到哪里都会被偏爱。
比如很早之前两人一起被绑架过。
沈衣是属於被人暴打一顿丟一旁自生自灭的。
而宋怡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因为她长得可爱。
沈衣有时候不懂可爱到底是个什么標准。
竟然能让绑匪都心软的程度。
太离谱了。
眼看弹匣被清空了,沈衣果断一脚踹到宋观砚的脸上。
牟足劲將男人踹的倒在地上,大脑嗡嗡的。
一把拽著沈闻祂没受伤的手赶紧跑。
女孩声音急切:“没子弹就別装逼了,让宋观砚在这里自生自灭,我们赶紧走吧哥哥。”
其实在沈闻祂把枪口对准宋怡的时候,沈衣就有种不太顺利的预感了。
果然。
关键时刻子弹就这么没了。
沈闻祂再不甘心也没用,他难得有了哥哥靠谱的模样, 叮嘱著沈衣在后面跟紧他。
他很熟悉这个庄园。
以前是这里的常客,和璟当初能建成都要依仗著沈家出资出人。
所有楼层都能隨便他进出。
手臂骨折导致的疼痛,让他对路上逃跑的人没有任何好语气。
他虽然是个弱鸡。
可他是个喜欢横行霸道,並且还持枪的弱鸡。
即使没有子弹,他也足够理直气壮。
这会儿沈闻祂哪里还有什么绅士风度,女人小孩老人男人,挡路的都全部给他滚开。
沈衣被他这么蛮横护著,倒还挺安全。
和她来的时候被人推搡的一幕形成鲜明对比。
毕竟沈闻祂手里拿了一把真理。
就算是再强壮的男人,也不敢和枪讲道理的。
於是乎,他们这一路上竟然还异常顺利。
他有所有房间的使用权,拉开房间门,里面全是避难的人群。
沈闻祂手里的枪就这么指著所有人,冷声:“滚出去。”
或许是忌惮他手里的枪,以及他那副精神不正常的模样,权衡过后,屋內的人全部谨慎撤离,把这个房间空了出来。
沈闻祂就这么蛮横赶走了所有避难的人,狠狠甩上门,
外面的骚乱还在继续。
房间里的摆设写满了金钱味道,桌子上有些摆盘的水果。
沈衣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但这会儿不仅不饿,反而想吐。
沈闻祂因为疼痛肤色苍白,喃喃自语说著什么骂人的话。
可悲的是,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人的话都是格外贫瘠。
喃喃著什么『我要把这里保鏢全开除』『一群蠢货』之类的。
或许是没有安全感,进到房间后,沈闻祂一只胳膊就这么紧紧抱著沈衣,压根没有鬆手的意思。
自己是他的阿贝贝吗?抱这么紧。
还有,这细狗到底哪里来的力气?
“……”
沈衣胡思乱想著,等了一会儿后,又有些想睡觉了。
小孩子本来就嗜睡的年纪,一整天都没有閒下来过。
不是遇到宋观砚,就是被死人的场景恐嚇,各种情绪交织下,让沈衣异常的疲惫。
但她一旦睡著了,沈闻祂这个神经病就会轻轻把她戳醒。
困得沈衣都想半夜殴打他了。
可谁让他是伤员呢。
沈衣只能忍了。
忍了十几分钟,她最后实在顶不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任凭沈闻祂怎么叫都叫不醒。
少年只能惶然的时不时试探下她的呼吸。
……
那群杀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没什么用的保鏢们入场后也只是拿著枪嚇唬了下空气,等到被平定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而沈衣也早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负责保护沈闻祂的保鏢知道自己僱主有枪,甚至於,他在这个庄园有著绝对的掌控权。
谁出事都轮不到他。
结果等保鏢带人砸门赶到时,便亲眼目睹了自己僱主狼狈不堪的模样。
少年唇色毫无血色,坐在客房的床边,怀里抱著个披头散髮看不清模样的小女孩。
听到动静,抬眼看他们的眼神,满是冷意。
“把她给我吧。”注意到了沈闻祂的手臂好像受伤了,保鏢组织了下词汇,小心翼翼,“可以吗?少爷?”
但沈闻祂似乎並不想鬆手。
他不仅不想鬆手。
还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瞪自己???
好像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凶手,想跟他抢妹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