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盖个房子 从怪猎开始炼假成真
很急促。
“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军区医院的院长,后面跟著两个全副武装的生化兵。
老院长的脸色很白,白得像纸。手里拿著几张报告单,手在抖。
“老赵。”
院长没敬礼,直接衝到了桌子前面,“封锁吧。这里不能进人了。所有接触过那个……那个东西的人,必须立刻隔离。”
赵建国眉头一皱:“辐射超標了?”
“不是辐射。”
院长把报告单拍在桌子上,“是变异。或者是进化。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反正这不正常。”
赵建国低头看去。
那是几张体检报告。
名字那一栏写著:王刚。
也就是刚才那个近距离餵食的特战队长。
“王刚回来之后,就在观察室里发脾气。他不小心碰了一下门把手。”
院长咽了口唾沫,“那是实心钢把手。他把它捏成了橡皮泥。我就在他旁边,我听到了那种声音,金属扭曲的声音。他自己都嚇傻了。”
“力量强化?”赵建国问。
“不止。”
院长指著第二张图,“这是他的骨密度扫描。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仅仅是接触了不到二十分钟,吸入了那东西呼出来的几口气,他的骨头就变得跟花岗岩一样硬。他的肌肉纤维在增粗,新陈代谢速度是常人的五倍。他在发烧,体温四十二度,但他没死,反而精神得想去跑马拉松。”
“这是好事?”副官插嘴。
“好事个屁!”
院长吼了出来,“这是病毒!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逆转录因子!它在强行改写人类的基因!现在看著是变强了,以后呢?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变成怪物?你会让你的士兵去注射这种没经过临床实验的鬼东西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赵建国拿著那张报告单,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
“不止是人。”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小声补充,“外围警戒哨发回来的报告。那片湖……那个广场周围的树,开花了。”
“大兴安岭,零下二十五度,白樺树开花了。”
“还有那只本来应该在冬眠的黑熊。它醒了,而且正在撞击外围的铁丝网。监控拍到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两圈,眼睛是金色的。”
年轻研究员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里却闪烁著一种狂热,“首长,有人说……这像不像是小说里写的灵气復甦?”
“灵你个大头鬼!”
院长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想砸过去,被副官拦住了。
“这是生化感染!是外来物种入侵!”老院长气得鬍子乱翘,“那东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污染源!它呼出的每一口气,掉落的每一片皮屑,甚至它身上的味道,都带著这种霸道的侵略性因子。它在同化这个环境!它在把这里变成它的巢穴!”
“够了。”
赵建国把报告单扣在桌子上。
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灵气也好,病毒也罢。”
老將军站起身,走到防爆窗前。
外面的探照灯依然雪亮。
那个巨大的金色棚屋正在紧急搭建。
而在棚屋的阴影里,那只引起了一切恐慌的源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它甚至还在挠痒痒。
那只短小的爪子够不到后背,它就蹭著水泥地,一下一下地磨蹭。
看起来憨態可掬。
看起来人畜无害。
谁能想到,就在这慵懒的翻滚和蹭痒之间,某种足以改变这个世界规则的力量,正在悄无声息地蔓延。
那些看不见的因子,顺著寒风,飘向了森林深处,飘进了士兵的肺叶,飘进了这个原本平庸而乏味的世界。
“传我命令。”
赵建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以零號填埋区为中心,方圆二十公里,列为绝对禁区。所有人员,许进不许出。王刚那批人,单独隔离,二十四小时监护。”
“那它呢?”副官指著外面的金球,“还餵吗?”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那个胖乎乎的大傢伙。
它似乎是感觉到了寒冷,把身体团得更紧了一些,像个刚出炉的巨大的蛋挞。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个画面,赵建国心里那种对於未知的恐惧,稍微淡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无奈。
“餵。”
赵建国说,“按最高標准餵。废铜烂铁不够,就去钢厂拉钢锭。只要它肯吃,只要它肯睡,只要它別那到处乱爬……”
老將军顿了顿,掐灭了手里的菸头,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就当是养了只比较能吃的猫吧。”
“虽然这只猫,可能会把家给拆了。”
……
广场上。
罗真打了个喷嚏。
一团火星飞溅出来,把旁边刚搭好的脚手架烧红了一块。
几个工程兵嚇得差点从上面掉下来。
罗真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往怀里缩了缩。
抱歉。
这真不能怪他。
这个世界太冷了。
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而是能量层面的极度贫瘠。身体为了对抗这种空虚,本能地想要锁住每一分热量,结果反而导致了更剧烈的生理反应。
而且……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在这片死寂的冻土之下,在他那些被视作“肥肉”的龙气侵蚀下,某些东西正在甦醒。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管他呢。
罗真翻了个身,把肚皮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减肥。
至於那些蹭了他一点龙气就开始变异的花花草草,还有那些突然变成超人的两脚兽……
就当是交房租了吧。
毕竟,在別人的地盘上吃白食,总得给点好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