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直奔四合院。

刚进门，阎埠贵就笑著招呼：“小陈回来啦？上班回来了？”

陈扬点头：“嗯，回来了。快过年了，怎么大院这么安静？”

阎埠贵嘆了口气：“哎，都去医院了！”

陈阳一怔：“啥情况？谁病了？”

“还不是抢年货闹的！”阎埠贵摆手道，“快过年了，上面放了一批货，大家排队买。

结果来了几个插队的，刘海中多嘴说了两句，当场就炸了。

拉架的也挨了揍，越闹越大，最后全上了手。

男男女女全下场，乱成一锅粥，直到警察来了才散。

现在除了我家、聋老太太、傻柱，还有曾建华一家……

其他每家每户都在医院躺著，还没回来呢！”

陈阳皱眉：“许大茂也去了？”

阎埠贵一愣，隨即摇头：“倒没见著他。每年这时候他都忙，下乡放电影去了。

估计得二十七八才回来，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儿。

对了，娄晓娥也没见著。”

陈阳问：“不在院里？”

阎埠贵摇头：“好几天没影了，不知去哪儿了。”

顿了顿又问：“你是放假了吧？准备在家过年？”

陈阳答：“不出意外就在家。第一年上班，运气不错，没排上值班。”

阎埠贵嘖了一声，语气里带著点幸灾乐祸：“那可热闹了，这年是別想过安生了。贾家那个贾张氏，都衝去医院闹了两回了！”

陈阳眉头一挑：“她闹个啥？”

“还能为啥？”阎埠贵撇嘴，“刘海中先开了口，火药桶就炸了。要不是他说话戳人肺管子，能打起来？连秦淮茹都被推搡了两下。”

陈阳一愣——他真没想过秦淮茹也能卷进打架的阵仗里去。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嘆口气作罢。

他又问：“那你咋没去买菜？”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那天我压根不在家，钓完鱼回来才听说的。昨天去了趟供销社，人家直接关门歇业！那么大一场群殴，上头震怒啊，王主任都跑医院跑了好几趟了！”

陈阳恍然：“怪不得今儿大院这么安静……我还纳闷呢。”说著拍了拍裤子站起来，“刚回来，屋里还没拾掇，我先整一下，回头再聊。”

阎埠贵一听，立刻热心道：“我家那几个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帮你搭把手？”

陈阳摆手婉拒：“算了吧，你们好心，我可不敢用。万一哪天惹出点什么事来，让你们进去『学习』几天，我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多年，我一直自己来。”

阎埠贵听了，也就闭了嘴。

其实他也明白——真要让人进去帮忙，万一不小心撞见什么不该看的，自己反倒惹祸上身。贪这点小便宜，把家里人搭进去，划不来！

工作不好找是小事，將来儿子娶媳妇都成问题！

轻重他拎得清。至於陈阳为啥非得自己收拾……外人不知道，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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