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看著何雨柱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她心头一酸，委屈直往上涌，忍不住骂出声：“傻柱，你个混帐东西！”

何雨柱眯著醉眼，懒洋洋地冷笑：“是你自己说想的，怎么？你现在不信许大茂的话了？他让你往东你就往东，让你往西就往西？”

秦淮茹皱眉盯著他，语气狐疑：“真的不是你？”

“我他妈在厕所听人嚼舌根才知道你跟郭大撇子那点破事！”何雨柱嗤笑一声，“秦姐，我知道你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想找靠山也別找那种货色啊！要找……找我也行啊，瞎折腾啥？”

这话一出，秦淮茹更觉屈辱，咬著牙又骂了句：“你混蛋！”

何雨柱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现在才明白？再说一遍，不是我的就是不是我的。我天天扫厕所，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搭理你这些烂事？”

秦淮茹不死心，再次追问：“真不是你？”

何雨柱懒得再答，直接“咣”地甩上门，乾脆利落把她关在外头。

门內静了，门外却彻底崩了。秦淮茹站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这时，贾张氏猛地从门口衝出来，指著她破口大骂：“你个骚浪贱货，对得起我儿子吗？老娘今天打死你！”

话音未落，人已扑上前。秦淮茹慌忙躲闪，却被她死死揪住。贾张氏一边抓扯一边冲围观的人吼：“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隨即一把薅住秦淮茹头髮，硬生生拖回屋里。

屋里的叫骂声震天响，字字难听，句句戳心。眾人听得直摇头，直到后来，贾张氏嗓子都喊哑了，才嘶吼一句：“秦淮茹！你死人啊？还不快给我倒杯水！”

再之后，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人群散去，贾张氏坐在窗边，望著空荡的院落，神情复杂。

她压低声音，对著秦淮茹嘆气：“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这下怎么办？早些年还好说，还能说是被逼的、被哄的……可现在你俩都这样了，以后的日子可咋熬啊？”

秦淮茹低头哽咽：“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贾张氏顿了顿，忽然问：“你还记得上次李厂长的事不？”

秦淮茹眼神一亮：“你是说……让我去找李主任？”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人家现在是副厂长，你还敢叫『李厂长』？叫错一次都要吃亏！”

秦淮茹连忙解释：“妈，你不了解轧钢厂现在的局势。李厂长早就升了革委会主任，阳厂长见了他都得绕道走，真正的一手遮天！”

贾张氏听完，眼睛也亮了：“那就好！我那天瞅见那姓李的，一看就是个色中饿鬼。只要你肯上道，他一句话就能给你安排好差事。”

她越说越激动：“你想法调去后厨，以后咱娘俩还愁吃不上好菜？何必看那个傻子脸色！”

秦淮茹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试试吧。”

贾张氏点头，语气转沉：“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当眾骂你、作践你，你別往心里去。我要是不先下手，別人就得踩你头上撒野。”

“只有我狠点整治你，院子里那些人才会觉得解气，不会再动你。到时候你忍著点就行。”

她长嘆一口气：“唉，寡妇难做啊，不这么活，咱娘俩早晚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其实她心里明白：一两天饿不著，十天半月也能撑，可总不能坐吃山空一辈子！

听到这番话，秦淮茹眼眶泛红，低声说：“妈，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不过……真的不是傻柱的孩子。”

“但既然不是他，我也不想再回头了。他身上那股味儿，我靠近一步都想吐。再加上他现在的態度，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