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压抑的味道。

他正想问曲素芬发生了什么，突然听到中院传来一声怒吼：

“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阎埠贵踱步而出，重重嘆气，看到陈阳便问：“小陈，下班了？”

“嗯，干了十来天，回来喘口气。”陈阳皱眉，“怎么了这是？乌烟瘴气的。”

阎埠贵摇头苦笑：“哎，秦淮茹——被开除了！”

“什么？”陈阳瞳孔一缩。

不可能啊！

原著里她一直安稳上班到改开，左右逢源，八面玲瓏，怎么可能在六五年就被踢出局？

他追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被开除？”

阎埠贵压著嗓门：“我也是听许大茂说的。那天傻柱打扫卫生，发现秦淮茹和郭大撇子进了小库房，鬼鬼祟祟的。何雨柱直接跑去保卫科举报。”

“保卫科衝进去一看——两人正搂在一起搞破鞋！看了半天，確认是两厢情愿，没谁强迫谁。可这作风问题跑不了，当场抓人。”

“接著就是三天游街批斗，最后板上钉钉——双双开除！”

“连郭大撇子那个车间副主任都没保住，秦淮茹还能有活路？”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听说啊，是何雨柱报的信。这不，秦淮茹今天杀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中院又炸出一声厉喝：

“傻柱！你装聋作哑是吧？给我出来！你想躲到什么时候？”

吱呀——

门开了。

何雨柱醉醺醺地晃出来，头髮乱糟糟，一身酒臭混著汗餿味扑面而来，熏得秦淮茹差点当场呕出来。

她强忍噁心，瞪著他质问：“是不是你举报的？！”

何雨柱冷笑，眼神轻蔑：“我閒得慌？厕所都快扫吐了，还有空管你那点破事？我脑子进水了才去告发你！”

他嘴上否认得乾脆，心里却门儿清——確实是他动的手。

但死都不能认！

別说轧钢厂那点奖励，就算白送钱，他也绝不能鬆口。

一旦承认，贾张氏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秦淮茹咄咄逼人：“许大茂都说了，是你乾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甩脸：“许大茂还说棒梗是我儿子呢，你怎么不信？他放个屁你也当圣旨？”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棒梗根本不是何雨柱的种——这些年她跟何雨柱连根手指都没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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