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人家对象是谁？那是警察！懂吗？穿制服的！

还好雨水提前跟我通了气，说要和你断绝关係！

秦淮茹那女人是不是早就跟你说了——等雨水嫁出去，就把她的房子腾出来给他们家棒梗住？”

何雨柱低下头，脸上一阵发烫，心里也明白自己当初脑子进了水。

看到他这副窝囊样，何大清更是来气，越想越心疼女儿：

“那天你要真肯帮雨水把钱要回来，不动手打她，她至於赶你走？她自己都说好了——等你结婚生了儿子，就把房子过户给你儿子！结果你倒好，非要把关係闹僵，还动手伤人！我闺女啊，从小到大我连根手指头都没捨得碰一下，你这个蠢货居然敢下狠手？真是越想越气！”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何雨柱委屈巴巴地嘟囔：“可她也没跟我说啊……”

“你给她开口的机会了吗？”何大清怒吼，“那是我给她的钱！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凭什么扣著不放？要不是他搅局，咱们老何家早出个大学生了！不让雨水继续考学，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说什么『女儿迟早要嫁人，读那么多书干嘛』？全是放屁！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嘴上一套一套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何雨柱嘀咕一句：“自古以来不都这样嘛……”

何大清懒得跟他爭，冷笑著换了个问题：“那你跟我说，陈警官的对象怎么样？”

何雨柱眼睛一亮，满是羡慕：“好啊！长得漂亮，气质出眾，身材也是一流！”

“哼，”何大清盯著他，“你说她要是没上过大学，能有这股子气韵？这种气质你见过几个？”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也就冉秋叶勉强沾点边，可比起人家，差远了。”

“对！”何大清一拍桌子，“这就对了！只有读书读多了，人才有这份神采。我虽然是个厨子，但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干过多少年？不是一次两次。他们家里不管男女，全都拼命念书，能读多高读多高！我不懂到底图个啥，可人家明明衣食无忧，照样拼死拼活往上爬。我们呢？只是勤行出身，顶多我爹当年学的是谭家菜、榜眼菜，还沾过宫廷菜的边儿。就这点背景，划成分时反倒成了罪过，我认了。可人家都那样了还非要读书，我们凭什么就不让学？这些破规矩，全是糟粕！现在谁不说？大街上说，工厂里说，街道也天天喊。你自己脑子里还装这套玩意儿，我看你是想学刘海中！”

一想到刘海中去年差点被打残的模样，何雨柱心头一颤，赶紧猛摇头：

“没有！真没有！”

“没有就好，”何大清冷冷道，“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要不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作祟，我家何雨水早大学毕业了，现在也是干部！你想想，她要是干部，你还用在这儿当个破厨子？现在工作多难找？一个坑死了，才轮得到下一个！想有好出路，唯一一条路——考大学！”

你啥都不懂，连人家十九岁的陈警官都比不上！

何雨柱梗著脖子嚷：“我咋就比不上他了？”

何大清冷笑一声：“你还真不信？我告诉你，人家十二三岁爹妈就没了，孤身一人撑下来，照样念书，考上了公安学校，现在是五级民警！月薪九十八块，这还不算破案奖金！外头都叫他『猫警』，抓的贼数都数不清。哪个毛贼敢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走过的地方，偷儿全歇菜！人家今年才二十出头！”

何雨柱酸溜溜地嘀咕：“那她肯定还没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