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开始开窍了?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这时,服务员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言斐將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饭推到顾见川面前: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顾见川看著眼前的饭菜,又看看对面已经开始动筷、神情自若的言斐。
心里那股莫名的忐忑渐渐被一种坚实的暖意取代。
他用力扒了一口饭。
咀嚼著,也咀嚼著充满希望的新人生。
吃完饭,言斐並未急著回去。
他先在县城里转了转,买了一副针灸用具,隨后便拉著顾见川去了供销社。
他手上的粮票、肉票早已用尽。
不过社里有些高档货是不需要票证的。
例如高级糖果、罐头、饼乾、桃酥、江米条等。
这类东西价格昂贵,寻常人家捨不得买,反倒不那么紧俏。
言斐仔细挑了些大白兔奶糖,又选了点饼乾和水果罐头。
他们去得正是时候,供销社里还剩些无需票证的豆皮和豆腐乾。
言斐也一併称了些,刚到手的那点钱立马花出去一小半。
他负责挑选,顾见川便安静地跟在身后负责提东西,充当起称职的逛街搭子。
若是放在以往,见言斐这样“大手大脚”,顾见川少不了要劝上两句,毕竟钱来得不易。
可如今见识过对方赚钱的本事,他便不再多言,只觉得他花得理所当然。
挣那么多钱,花点怎么了?
“就是没有布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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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言斐颇有些遗憾地嘆道。
“我想买两件棉衣冬天穿。”
他身上的衣服很薄,穿著有些冷。
当初原主从首都过来的时候天气还很热,加上来的匆忙,没带那么多东西。
“我那里还有两张布票,你先拿去用吧。”
顾见川立刻接话。
“算了,”
言斐摇摇头,
“你的棉衣也旧了,还是留著自己添件新的吧。”
“我的还能穿,冬天干活也不觉得冷。”
顾见川坚持道。
“你那屋子漏风,比我这更需要件厚实的,免得到时候再生病影响翻译进度。”
“等过两天逢集,我陪你来挑。”
言斐侧头看了他一眼,见对方神情认真,便不再推辞,笑了笑:
“那行,就算我先借你的,等稿费下来我去想办法搞点布票再还你。”
“不急。”
顾见川低声应道,心里却想著,还不还都无所谓。
牛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布包里新买的东西隨著车轮顛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混合著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糖香和油纸的味道,有种踏实的富足感。
顾见川看著身旁言斐被阳光勾勒出柔和光晕的侧脸,和他微微眯起、显得有些慵懒满足的眼睛。
心里那片原本只装著部队、和母亲的天地。
不知不觉间,又悄悄拓宽了一点,照进了些不一样的光亮。
回到家,言斐拿出刚买的糖果、罐头和饼乾,硬是分了一半塞给顾见川。
又把所有的豆皮和豆腐乾都推到他面前。
“晚上我想吃豆皮,你帮我做一个,好不好?”
他抬眼望著顾见川,语气格外软和,清冽的嗓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那声音轻轻挠过顾见川的耳廓。
像是带著小鉤子,一路痒痒地钻进了心里,让他整颗心都跟著软了下来。
“行,我给你做。”
他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抱著满怀的东西转身同手同脚往屋里走。
直到把东西都放在桌上,才猛地回过神——
自己怎么把东西全收下了?
他急忙抓起那些零食,快步衝出屋子想还给言斐,却发现对方並没回自己家。
这么一会儿工夫,人去哪儿了?
顾见川疑惑地四下张望,意外看见一个女知青从小路旁匆匆走出来,怀里紧紧抱著个油纸袋。
他对知青们不算熟悉,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那女知青却像是受了惊,脸色一慌,脚步更快地低头走开了。
顾见川没多想,正打算去別处找言斐,就见青年慢悠悠地从小路另一头踱了出来。
“你找我?”
言斐看到他,眼神微亮,加快几步走到面前。
“你刚才在那儿干嘛?”
顾见川问道,忽然想起刚刚那一幕,不由微微皱起了眉。
“没干嘛啊,就隨便逛逛。”
言斐语气隨意道。
“大冷天的,外面有什么好逛的。”
顾见川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躁。
“怎么了?”
言斐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疑惑问道。
“以后別到处乱逛,”
顾见川眉头拧著。
“我们这儿坏人挺多的,小心遇上麻烦。”
“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
“什么大男人,”
顾见川的目光扫过言斐清瘦的身板和略显单薄的肩膀,脱口而出。
“你不才刚成年吗?”
“......”
好吧,言斐不得不承认。
自己这身体確实还在发育中,距离以前的身高还差著五厘米。
顾见川比他大三岁,早已长开,身形高大挺拔。
两人站在一起,身高差了一大截。
他有时候看对方都得微微仰头。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买这么多吃的——
得多补充营养,赶紧长高。
言斐被他说得一时语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自家屋子走:
“知道了知道了,不逛就不逛。豆皮记得给我做,我等著吃呢!”
顾见川看著他那带著点小脾气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零食,无奈地嘆了口气。
最终还是把东西带了回去。
当晚,顾见川炒了一盘香喷喷的蒜苗豆皮,又用豆腐乾做了个简单的凉拌菜。
饭一做好,立马去喊言斐过来吃饭。
吃完满意的一餐,言斐心情愉悦地给顾母做了针灸,又替顾见川按摩了手臂。
回到家后翻译了一会儿书稿,简单洗漱便躺上了床。
望著眼前破败的屋顶,和冒著风的窗户,他开始琢磨是不是该给这屋子“加把火”,让它乾脆塌了。
想著想著,倦意袭来,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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