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极品亲戚被馋哭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哎哟!你个傻子捏疼我了!快撒手!”张桂兰尖著嗓子叫唤。
杨林松没撒手。
他歪著脑袋,一脸糊涂样,嗓门却大得很:
“大伯娘,不是说分家了吗?”
他指指脚下的泥地,又指指隔壁方向:“你说分家了,各过各的。你吃白面,我吃泔水。现在我要吃肉,你也吃?”
“我是怕你糟践东西!”
张桂兰脸涨得通红,拼命抽手,可完全挣脱不开。
“我不糟践。”杨林松一本正经地晃著脑袋。
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拔高八度,满脸真诚道:
“大伯娘,是不是把肉给你,我就不用嫁给那个瘸子换彩礼了?还是说,那一百块彩礼钱你也要替我收著?”
此话一出,那些村民不买帐了。
“我就说怎么急著分家,合著是要卖侄子换彩礼?”
“还要把人傻子嫁给瘸闺女当倒插门?这杨金贵一家子心也太黑了唄!”
“吃绝户吃到这份上,真不怕半夜鬼敲门啊!”
这些话像巴掌一样,噼里啪啦往张桂兰脸上扇。
王大炮脸黑得像锅底。
这事要是传到公社,他这大队长也得跟著挨骂。
“胡闹!”王大炮一脚踹在案板腿上,震得案板乱晃。
“张桂兰,分家文书可是签过字的!白纸黑字,林松的东西跟你家没关係!要是你再敢伸手,我现在就把你偷公社鸡蛋糕和酒的事报上去!”
张桂兰哆嗦了一下。
杨林松鬆开手。
她恶狠狠瞪了杨林松一眼,提著那个空柳条筐,灰溜溜地钻出人群。
走远了才敢往地上啐一口:“吃吃吃,撑死你个没爹妈的种!”
杨林松装作没听见,嘿嘿一乐。
他隨手抓起案板边上一块刚切下来的生猪肝,洗都不洗,直接塞进嘴里。
吧唧。
一口下去,血水顺著他的下巴流下来。
周围人看得直皱眉头。
这傻子真是饿疯了,生吃?
杨林松没管別人咋看。
那股子带著铁锈味的腥甜下肚,这才叫实在。
------
天黑透了,北风卷著哨音刮过村子。
除了张桂兰一家,村民们多多少少都蹭到了一些肉,已各回各家。
杨林松的破屋里,这会儿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口缺了边的破铁锅架在火塘上,水开得翻花。
杨林松没啥作料,只往里撒了把粗盐,扔了几根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野葱。
这可是实打实的野猪肉!
油水化开,霸道的肉香顺著破门缝、烂窗框往外飘。
那味儿不讲理,直往全村人的鼻孔里钻。
这香味,谁顶得住?
杨家大院正屋。
凑完杨林松家杀猪分猪的热闹,一家三口继续吃晚饭。
“娘,饭菜都凉了!要不去热一下?”杨大柱露出断了半截的门牙。
“热个屁!將就將就能吃死人啊?!”
骂完自家的懒儿子,张桂兰还不解气。
她狠狠咬下一口手里的玉米窝头,像是要把杨林松的肉给咬下来。
桌上那盘咸菜疙瘩黑乎乎、乾巴巴的,看著就剌嗓子。
咕嚕。
杨大柱抱著碗,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哈喇子流到了下巴上,掛成一条线。
“娘……这也太香了。”
杨大柱把筷子一摔,眼眶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