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极品亲戚被馋哭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凭啥啊?那是咱家养大的傻子,现在他吃肉,咱家喝西北风?这分家分得太亏了!亏大发了!”
“闭嘴!”
杨金贵把菸袋锅子往桌上一拍,满脸阴沉。
“那是王大炮护著他!你等著,过几天风头过了,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话是这么说,可空气里那股子肉香味就在鼻尖绕。
这一家三口对著咸菜窝头,这顿饭吃得比吞黄连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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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松吃饱了。
连汤带肉乾了三大碗,身上暖烘烘的,毛孔都舒坦。
他把剩下的生肉藏进屋角的土坑里,垫了些乾草,用雪埋好。
收拾停当,他靠在门框上,听著隔壁摔筷子的动静,脸上没有表情,眼底却透著冷意。
这才是第一顿。
往后馋死这帮人的日子还在后头。
北风顺著烂窗户缝往里灌。
杨林松坐在火塘边上,手里攥著根烧火棍,扒拉著余火里的红炭头。
屋里的野猪肉味儿还没散,还掺著点松木香,闻著让人肚子里的馋虫直捣鼓。
篤,篤。
有人敲门。
力道不大,试探著来的。
杨林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大半夜还在外头晃荡的,除了贼就是惦记他那点肉的饿鬼。
他没吭声,屁股也没动,只是把脊梁骨绷紧了,手里的棍子隨时都能抡出去。
“林松哥,是我。”
女人的声音在发颤,听著挺冷。
杨林松眼皮子一耷拉,脸上那股子警醒劲儿没了,换上了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
他站起来,拖著破布鞋走到门口,卸了门栓。
门一开,沈雨溪顺著风雪就挤了进来。
她身上裹的还是那件碎花棉袄,脸冻得没有一点血色,双臂紧紧抱著个布包。
那只伤了的脚不敢落地,半悬著。
杨林松堵在门口没让道,歪头瞅她。
沈雨溪看著面前这堵墙,气都喘不匀。
白天这人在沟里杀猪那股狠劲儿,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后脊梁骨发凉。
“我想换点肉。”
沈雨溪嗓子发乾。
“我有粮票,还有钱。”
杨林松没接话,盯著她那只肿起来的脚脖子看。
他不开口,沈雨溪心里没底,把布包放在破木桌上。
布包打开。
里头是一双军勾大头鞋。
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
牛皮面子擦得鋥亮,哪怕有一只鞋面上划了一道印子,放在县城也是抢手货。
“我爸寄来的,我穿不了。”
沈雨溪低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你要进山,没双好鞋不行。这鞋底厚,不扎脚,也不冻脚。”
杨林松看著那双鞋。
55式伞兵靴,鞋底带钢板,鞋帮高,能护脚脖子,在这深山老林里比啥都好使。
他伸手抓起一只,大拇指在鞋底上按了按。
胶底硬实,回弹也有劲。
“你也別装了。”
沈雨溪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压得极低。
“那野猪脖子底下的刀口正好卡在骨头缝里,一刀就要了命。猪撞树上能撞成那样?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