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顿饺子换个媳妇?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杨林松提起手里的傻狍子,在沈雨溪眼前晃了晃。
“拿著,谢礼。”
沈雨溪看著这头血淋淋的猎物,嚇得连连摇头:“太贵重了,这狍子你留著,皮能卖钱,肉能换粮。”
“钱我有,但这玩意儿我只会烤著吃,太糟践了。”
杨林松往前半步,问:
“你会包饺子吧?”
沈雨溪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成。”杨林松说,“这狍子肉嫩,不腥,剁馅正好。我这双手只会拉弓磨刀,捏不来麵皮子。晚上你过来,帮我包顿饺子,这肉就当是工钱了。”
沈雨溪还想推辞,杨林松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天黑再来,走后墙根,別让人看见。吃点好的不犯法,但被人眼红了全是麻烦。”
说完,杨林松提著狍子,踩著积雪走了。
沈雨溪扶著水桶,看著他走远的背影,一时间没回过神。
这人……使唤起人来,比他们知青点的队长还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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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刚过,天已黑透。
各家的烟囱刚歇下来,空气里烧柴火的余味还未散尽。
沈雨溪把自己裹在军大衣里,怀里揣著一根擀麵杖,沿著窄路,摸到了那间破土坯房的后面。
她绕到门口,定了定神。
“篤,篤,篤。”
她刚敲完三下,门就开了,好像里头的人一直贴在门后等著。
一股混著肉香的热气扑在沈雨溪脸上,驱散了她一路带来的寒意。
她一进屋就怔住了。
这屋子跟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地上扫得乾乾净净,墙角的柴火也码得整整齐齐。
桌子是新做的,上面的煤油灯擦得鋥亮,火苗烧得很稳。
她看见了灶台。
一个大陶盆用湿布盖著,正在醒面。
旁边的瓷盆里,是剁好的狍子肉,拌了野葱,看一眼便想到了鲜味。
这可不像一个刚分家的光棍汉,倒像个会过日子的人。
“把门閂插上。”
杨林松挽著袖子回到案板前,拿起两把菜刀。
沈雨溪关好门,脱下军大衣掛在门后的钉子上。
屋里烧著火墙,很暖和。
“快洗手,水是热的。”杨林松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搪瓷盆。
沈雨溪洗净手,走到桌边坐下,拿出擀麵杖。
两人一个站著,一个坐著,一个剁肉,一个擀皮,谁也没说话。
“篤、篤、篤……”
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规律。
杨林松两把刀轮流往下落,剁出来的肉馅颗粒大小都差不多。
沈雨溪看著他剁肉的样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她停下了手上的活,用擀麵杖在桌上顿了一下。
“杨林松。”
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杨林鬆手上的刀慢了下来:“嗯?”
“你上次还没回答我。”
沈雨溪问,“你真的是杨林松吗?还是说,这八年,你一直在装傻?”
剁肉声停了。
杨林松把两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插。
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蹲在灶台边,看著灶膛里的火。
屋里很安静,只有柴火偶尔发出噼啪声。
“装?”
杨林松嗤笑一声,“沈知青,你也太高看我了。谁愿意装傻吃八年泔水?谁愿意被人当牲口使唤,大冬天穿著单衣去扛木头?我有病?”
沈雨溪抿了抿嘴唇,没说话。这话倒是有道理,要是装的,这代价也太大了。
“我爹叫杨卫国,全村都知道。”
杨林松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是部队里的人。我娘走得早,我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五岁摸枪,六岁就跟著他在林子里练胆。这些东西刻在骨子里,忘不掉。”
沈雨溪睁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听杨林松说这些。
“我十二岁那年,他牺牲了。”
杨林松说,“我被送回了杨家村。那一年我发高烧,烧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那个好大伯,为了省两块钱药费,直接把我扔进了柴房。”
说到这里,杨林松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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