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7章 一纸绝密藏枕下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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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天还蒙蒙亮。

土坯房里,杨林松睁开眼,平躺在硬炕上。

他盯著房梁,抬手在胸口按了按。

隔著衣裳,揣在怀里的日记本硬梆梆的。

三十年前的血债,隔著这层纸皮都觉得烫心窝子。

窗外寂静,听不到往年除夕该有的炮仗声。

他翻身下地,推开木门。

雪停了,外面积了半尺厚的雪。

一脚踩上去咯吱作响,冷风一灌,脑子彻底清醒了。

杨林松拿起门边的竹扫帚,刚划拉两下,就看到个戴著红围脖的身影。

沈雨溪提著竹篮子快步走来。

篮子上盖著白粗布,边沿正往外冒著热气。

“不是说给你送饺子吗?”她把篮子往前一递,“趁热吃,天没亮就起来包的,酸菜猪肉馅。”

杨林松撂下扫帚,接过篮子,肉香直往鼻筒子里钻。

他看著她冻红的鼻尖,笑了笑:“又是酸菜馅?”

沈雨溪一愣,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咋?嫌酸不爱吃?”

“爱吃,香得压根没商量。”杨林松侧过身子让出路,“快进屋暖和暖和。”

两人刚跨过门槛,突然传来急促的踩雪声。

阿三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嘴里呼哧带喘:“杨爷!出大状况了!”

杨林松把篮子往炕上一放,皱起眉:“把气喘匀了说。”

“杂物间那个活口!”阿三扒著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发了一宿的高烧,老刘头硬给灌了三大碗薑汤都压不住!人直翻白眼,眼瞅著快断气了!”

杨林鬆动作半点没拖泥带水,转身就往外走:“去看看。”

沈雨溪咬咬唇,也立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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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部后院的杂物间里,尿臊味冲鼻。

那个土匪被草绳捆著,仰面躺在泥地上。

那张脸烧得通红,嘴唇乾裂出血,进气多出气少。

老刘头蹲在墙角,端著碗嘆气:“杨爷,这孙子骨头忒软。冻了一天,又被您的手段嚇破了胆,这会儿怕是真扛不住了。”

杨林松单膝蹲下,两根手指搭在土匪颈侧。

脉搏跳得很快。

再这么烧下去,人一咽气,上哪再去抓一个能指认郑少华的活口?

“阿三,去前院找周叔。”杨林松站起身,“就说这鬍子病危,得马上送公社卫生院。他只要点个头,你俩开吉普车把人送过去!阿三有腿伤,老刘头你开车!”

“得令!”两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不到三分钟,周铁山大步跨进杂物间。

他看了眼土匪,又看了杨林松一眼,眼底透著藏不住的讚许。

周铁山是老带兵的,最烦那种只懂拿刀砍人的兵痞。眼前这小子,杀鬍子时眼都不眨一下,该留活口保大局时,却比谁都沉得住气。

有这份城府,才能干翻天的大事!

“赶紧送卫生院。”周铁山一挥手,“我派两个民兵跟著,单独病房关押,死活都得把这口气给我吊住!”

吉普车冒著黑烟跑远后,周铁山重重拍了两下杨林松的肩膀:“做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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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队部办公室,天色已经大亮。

炉子吞吐著火苗,屋里有了热乎气。

周铁山拖过长条凳坐下,点上根大前门,抽了两口才开口:

“林松,我琢磨了一宿,这事儿牵扯的网太密了。”

“郑鸿运在省里手眼通天,这层王八壳子,不是咱们几个泥腿子在底下敲两棍子就能碎的。这是场得咬碎牙的持久战。”

杨林松拉过椅子坐下,迎著周铁山的眼睛:

“周叔,我心里有数。但这烂帐拖得越久,对方抹痕跡的时间就越多。我爹在下头等了八年,我是一天都不想多耽搁了。

周铁山掸了掸菸灰:“想好开年怎么落子了?”

“明天我就去县城找王建军。”杨林松说,“他既然认识我爹,那就从他嘴里问出当年的事。”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木门被踹开。

王大炮裹著厚棉袄,拎著两瓶地瓜烧,大咧咧地走进来。

“都別搁这儿苦大仇深了!”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今儿是大年三十!天大的要命事,也得等过了今儿再说!该吃吃,该喝喝!”

周铁山笑骂了一句:“你个老瘪犊子,肋骨断了几根还不长记性,还想著灌黄汤?”

“放屁!大过年的不整口烈酒,叫个屁的过年!”王大炮瞪大眼睛,“老子这把糙骨头,有酒有肉才养得快!”

沈雨溪在后厨生好火,下锅煮饺子。

这工夫,老刘头和阿三也回来了。

老刘头摸出个油纸包,一解开,是几块卤得红亮的猪头肉。

阿三掏出一大包油炸花生米。

“交接好了。”阿三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和老刘头在县城溜了一圈,弄了点下酒菜。”

没一会儿,长桌上摆满了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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