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夕阳斜照,杨玶的影子拖得细长。
他路过供销社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时,脚步不由得一顿——灶屋里怕是连片菜叶子也寻不著了。
推门进去,一股陈年货架混杂著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檯上孤零零剩著一只老母鸡,羽毛黯淡,蜷在角落;旁边竹筐里堆著几根光溜溜的大骨,半点肉星也看不见。
他二话不说,全要了。
转身时,目光扫过玻璃罐里叠成小山的奶糖,纸包上印著那只熟悉的兔子。
他拈起一包,心里想著许月玲见了该有的神情,自己也莫名有些痒——多少年没碰过这甜得发黏的滋味了?
出了门,杨玶便撕开糖纸,將那颗乳白的圆粒含进嘴里。
甜味混著浓奶香在舌尖化开,一丝旧日的光景忽然晃过脑海,又很快淡去。
他嚼著糖,不紧不慢朝四合院走。
刚到院门,就撞见阎阜贵提著铁皮水壶,正弓著身子给墙根那几盆蔫头耷脑的月季浇水。
见杨玶手里提的鸡和骨头,阎阜贵脸上立刻堆起笑纹,声音扬得老高:“哟,杨玶!今儿可是大採购啊?”
“凑合。”
杨玶应了一声,脚下没停,径直要往中院去。
“等等,等等!”
阎阜贵忙搁下水壶,从怀里摸出个裹著旧报纸的瓶子,一把塞过来,“这个你拿著!上回你提的那分钱的主意,大伙儿都念你好。
这瓶西凤酒,算我一点心意。”
杨玶手上一沉,低头看去,报纸缝里露出深褐色的瓶颈。
他抬起眼,脸上掠过一丝讶异——这阎老抠,平日里一分钱能攥出水来,从他那儿得点好处,简直比撬开铁公鸡的嘴还难。
而这西凤酒……他记得清楚,供销社標价两块五,比茅台还贵上七毛,稀罕得很。
“三大爷,”
杨玶挑了挑眉,“今儿太阳是打西边落下去的?”
阎阜贵干笑了两声,搓著手道:“瞧你说的……一点小意思,不值当提。”
杨玶掂了掂酒瓶,冰凉的玻璃贴著掌心。
他忽然咧嘴一笑:“行,礼尚往来。
晚上来我屋吃饭,咱就把这瓶开了。”
“那敢情好!”
阎阜贵顿时眉开眼笑,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就知道,对杨玶撒出去的饵,从来不会白费。
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穿过院子,將屋檐的阴影拉得细长。
杨玶提著那只老母鸡往回走,指尖还残留著沉甸甸的分量。
这一趟没白跑。
“我先回去拾掇拾掇。”
他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中院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下了工的人们聚在自家门前,孩子们绕著大人的腿追逐嬉闹,空气里飘著各家炉灶渐起的烟火气。
瞧见杨玶经过,不少人抬起头来招呼,声音零零落落地散在晚风里。
杨玶一一应了,目光扫过时却见易中海独自坐在屋里的小桌前,低著头,像是专心盯著桌面的木纹,全没瞧见外头的光景。
贾家屋里人影晃动,秦淮茹在灶台前忙活,贾张氏臃肿的身子堵在门边,两个孩子挨著桌角玩,唯独不见贾东旭。
傻柱那屋门敞著,里头空荡荡的,不知人是还没回,还是又去了別处。
杨玶没多停留,径直往后院去。
后院比前头清静些,只有几个相熟的朝他点了点头。
许月玲正从屋里探出身来,一见他,眼睛便亮了。
“杨玶哥哥!”
她小跑著过来,辫子在肩头一跳一跳的。
“喏,给你。”
杨玶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大白兔的糖纸在暮色里泛著柔润的光。
许月玲接过,糖纸窸窣作响。
“谢谢哥哥!”
她把糖小心地揣进口袋,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脸,“我听我哥说了,你评上六级钳工了!真厉害!”
杨玶笑了笑,脚步没停,朝著自家屋门走。
许月玲跟在他身侧,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漫开的间隙,话也没停:
“我哥还说呢,厂里要把你当榜样,明天就要通报表扬——二十岁的六级工,谁听了不佩服呀!”
“是吗。”
杨玶应了一声,手搭上了门板。
屋里还未点灯,昏暗中浮著熟悉的、旧木头的气味。
他迈过门槛,將那只老母鸡轻轻搁在门边的矮凳上。
厂里这番动静,著实让杨玶吃了一惊。
他没料到,自己竟成了眾人目光的焦点。
这倒也不是坏事。
总在钳工的位置上打转,终究不是他的打算,更高的地方,才是他想去的。
“杨玶哥,你可真行!”
许月玲的声音脆生生的,眼睛里闪著光,仿佛眼前站著的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碰巧罢了。”
杨玶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低下头,开始收拾买回来的鸡,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许月玲说著话,没去留意女孩脸上那过於明亮的神色。
即便察觉了,他大概也会装作不知。
在他心里,许月玲始终是个邻家小妹。
至於別的……论模样,论身段,似乎还欠了些意思。
许家屋里,气氛又是另一番光景。
许富贵瞧著窗外院里的情形,眼神动了动,扭头对妻子说:“孩儿他娘,你瞧月玲,跟杨玶在一块儿多欢喜。
我看,不如就顺了孩子们的心思?”
“月玲才多大?十八都没到呢。”
许母立刻反驳,“再说了,大茂的事还没个准信,你倒先急起闺女来了?”
“我看杨玶那小子挺好。”
许富贵坚持道,“才多大年纪,六级钳工就考上了,往后前途差不了。
月玲跟了他,日子能过不好?”
许母沉默了片刻,语气鬆动了些:“等大茂的亲事定下再说吧。
到那时,月玲岁数也差不多了,再议不迟。”
“成。”
许富贵点了点头。
一旁的许大茂一直没吭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