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他觉得妹妹若能跟了杨玶,未必是件坏事。
说不定,自己往后还能跟著沾点光。
二十岁的六级钳工,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这小子,往后有的是出息。
***
杨玶接过那几个还带著微温的馒头,道了声谢。
可他不知道,就在这寻常的傍晚,傻柱那间本就凌乱的屋子,已然悄无声息地遭了贼。
阎阜贵端著盘子走进屋里时,脸上还掛著笑意,盘里摞著几个掺著杂粮的馒头。
“来得巧了,”
杨玶正把炒好的青菜盛出锅,抬头招呼道,“饭菜刚齐。”
“哟,月玲也在啊?”
阎阜贵瞥见坐在一旁的许月玲,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
他转念一想,杨玶这年纪也该谈婚论嫁了,身边有个姑娘倒不稀奇。
只可惜自家闺女年纪还小,不然配给杨玶倒是桩美事——刚才他可听说了,杨玶升上了六级钳工,每月工资六十多块,几乎是他两倍。
跟了这样的男人,日子指定差不了。
“三大爷。”
许月玲起身唤了一声。
见杨玶这边饭菜已备好,她便告辞:“杨玶哥,我先回去了,家里也该开饭了。”
说完,她一扭头便小跑著出了门。
“月玲,不留下吃点儿?”
杨玶朝她背影问了一句。
“不了!”
许月玲头也没回,声音远远传来,人已经往自家屋子去了。
杨玶也没多留她,摆好碗筷,对阎阜贵道:“三大爷,咱们动筷吧。”
“好嘞!”
阎阜贵放下馒头,笑著坐下,隨口提起话头,“我看许家那姑娘挺不错,你俩要是定下日子,可別忘了请三大爷喝杯喜酒。”
“这话可不能乱说,”
杨玶摇了摇头,“我只当她是妹妹,没別的念头。”
既然没那份心思,他自然得把话说明白,免得閒话传开。
“也是,”
阎阜贵咬了口馒头,含糊道,“那姑娘配你確实还欠点儿。
回头我去学校瞧瞧,给你留意几个模样周正的女老师。”
阎阜贵立刻会意。
“就这么定了!”
杨玶並未推辞。
有 ** 作伴未尝不可。
“好!”
阎阜贵乐得眉眼舒展,仿佛说媒的红包已经揣进兜里。
他端起酒杯:“来,杨玶,先敬你一杯!这么年轻就成了六级钳工,真是前途无量啊。”
言语间不无感慨。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小子將来少说也是个厂领导。
反观自己,这把年纪怕是再难往上走了。
“借您吉言。”
杨玶含笑举杯。
两人推杯换盏閒谈起来。
不得不说,阎阜贵肚子里確实有些墨水,从民间軼事到时政风声,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杨玶自然也不逊色——来自信息 ** 的时代,又歷经世情磨礪,他知晓的掌故半点不比对方少。
阎阜贵越聊越心惊,暗嘆这年轻人见识竟如此广博,难怪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成就。
中院那厢,傻柱刚踏进院门。
他今儿个去乡下给人办婚宴,挣了五块钱外带捎回些荤菜,可谓收穫颇丰。
此时的他尚未被秦淮茹拴住心思,拎著饭盒径直往自家走去,眼角都没往贾家方向扫一下。
“雨水,吃饭了!今儿有好菜。”
他朝屋里唤道。
“来了!”
何雨水应声而出。
傻柱前脚刚跨进门槛,便觉屋里不对劲——家具显然被翻动过,存钱的抽屉更是敞开著。
他脸色骤沉,扭头看向迎面走来的妹妹。
“哥,你屋里我进去过吗?”
“没啊,我一放学就回屋写作业了,出什么事了?”
何雨水抬起头问。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把拎著的饭盒搁在桌上,快步走到柜子前——果然,里面那十一块钱不见了。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把抽屉箱子翻了个遍,最后摸出一叠整整齐齐的“大黑十”
,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这二百块钱没丟,那是他攒著要娶媳妇的。
“哥,到底怎么了?”
何雨水又追问一句。
“屋里进贼了,少了十一块。
幸亏我娶媳妇的钱还藏著。”
傻柱抹了把额角,语气里带著庆幸。
“十一块可不是小数目,得告诉一大爷呀。”
何雨水轻声说道。
她自己一个月生活费才五块钱,十一块都够她用上两个月了。
“对,我这就去!”
傻柱应声往外走,还没到中院就喊了起来:
“一大爷,不好了!我屋里进贼了,丟了十一块钱!”
“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易中海神色一肃。
院里其他人听见动静,纷纷停下手里的事,目光都转向傻柱这边。
“我刚从乡下帮厨回来,一进屋就发现不对劲。
您也知道,我今儿回来得晚。”
傻柱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易中海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