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流云岁月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自打西北郊那五十亩地圈起了围墙、平整完毕,何大民的日子似乎一下子清閒了不少。深冬时节,冻土坚硬如铁,工地暂时停工,要等到来年开春化冻才能继续。建设兵团的赵队长带著人撤走了,只留了个看场子的老头儿,围著炭盆,守著那片空旷的冻土和灰扑扑的围墙。
何大民忽然有点不习惯了。习惯了闭关时的枯寂,习惯了出关后的步步为营、清算筹谋,也习惯了前阵子为置地建房而奔忙。如今桩桩件件暂告段落——易中海、聋老太已死,白寡妇灰飞烟灭,王红霞“自绝”,柱子回归鸿宾楼,雨水入学,地皮到手,围墙立起……一时间,竟有些无所事事的空落感。
他成了南锣鼓巷一带新晋的“街溜子”——当然,是气质截然不同的那种。
每日清晨,送走精神抖擞去鸿宾楼的柱子,再牵著还有些睡眼惺忪的雨水去红星小学。回来后,便慢悠悠地踱步出门。也不特意去哪里,就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里閒逛。从熙熙攘攘的前门大街,到略显冷清的胡同深处;从新开的百货商场,到老旧的茶馆书场。他穿行在灰蓝黑为主色调的人流中,穿著陈雪茹后来亲自送来、用料考究、剪裁合体的新中式棉袍(她果然没“耽误”太久),长发束起,面容沉静,气质卓然,引来不少侧目,他却恍若未觉。
作为元婴修士,他的时间感知与凡人不同。闭关八年,弹指一瞬。如今这漫步街头,看车马人流,听市井喧囂,每一息都仿佛被拉长,变得清晰而具体。他能看到卖糖葫芦的小贩手上冻裂的口子,能听到茶馆里老人谈论志愿军捷报时声音里的激动与担忧,能感受到新生政权下,普通百姓眼中那份混杂著困窘与希望的复杂光芒。
走著走著,他偶尔会想起自己那辆在小世界里吃灰的吉普车——美制威利斯,保养得极好,油光鋥亮。若是能开出来,去哪都方便许多,接雨水放学,去工地查看,甚至去更远的地方探探路。但问题是,现在私人拥有汽车,尤其是来歷不明的汽车,是个敏感事。
他特意打听了一下。目前政策,私人原则上不能拥有汽车,那属於“资產阶级”的做派。原有的私人汽车(解放前遗留),需要向交通管理部门申请登记,审核极为严格,且多半会建议將车辆“作价”归公或掛靠到某个国营单位名下。新购汽车更是几乎不可能,指標控制极严,需单位申请,计划分配。汽油也是严格凭票供应,由单位统一购买分配。
“看来,得给这辆车找个『单位』。”何大民心里琢磨。他那个还在图纸上的“车辆维修服务站”倒是个现成的名头。或许可以等服务站有点眉目了,以“工作需要”为由申请一辆车的指標?或者……更直接点,通过杨主任那边的关係,走走“特殊渠道”,把这辆威利斯吉普“掛靠”上去,再想办法弄点汽油票。这事不急,可以慢慢运作。修士的脚程其实不慢,只是……有车总归方便些,也更符合他未来“商人”的身份设想。
除了閒逛和琢磨车的事,何大民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家里。
柱子虽然去了鸿宾楼,每日早出晚归,劲头十足,但何大民看得出,这孩子身体底子还是虚。多年饥寒交迫,伤了根本。光靠厨房里的油水和寻常锻炼,难以弥补。
这天夜里,柱子拖著疲惫却满足的身子回到家(李保国师父要求严,学徒辛苦),吃过晚饭,洗漱完毕,正要上炕睡觉,却被何大民叫住了。
“柱子,过来。”何大民指了指里屋地上那个硕大的、冒著腾腾热气的木澡盆,“泡一泡,解解乏。水我已经烧好了。”
柱子有些纳闷,叔叔今天怎么想起让他泡澡了?但他向来听话,尤其是对叔叔,便依言脱了衣服,坐进滚烫的热水里,舒服得长吁一口气。
何大民站在一旁,看他泡了一会儿,待全身毛孔舒张,气血活跃起来,才从怀里(实则是小世界)取出一个莹白如玉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著淡淡异香、表面有云纹流转的丹药。
“把这颗药吃了。”何大民將丹药递到柱子嘴边。
柱子看著那颗漂亮的丹药,愣了一下,但毫无犹豫,接过来就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却又带著些微刺痛的暖流瞬间从喉头滑入腹中,隨即轰然散开,涌向四肢百骸!
“唔!”柱子闷哼一声,只觉得体內仿佛有无数小老鼠在窜动,又痒又麻又热,皮肤迅速泛红,头顶冒出丝丝白气。他本能地想运劲抵抗,却听叔叔平静的声音响起:“別抗拒,放鬆,忍著点。这是洗髓丹,为你洗炼筋骨,夯实根基。”
洗髓丹!柱子虽不懂修仙,但也听说过一些江湖传说,知道这是了不得的好东西。他咬牙忍住体內越来越强烈的酸麻胀痛和仿佛要撕裂筋骨般的难受感觉,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何大民一只手按在他头顶,一缕精纯平和的真元缓缓渡入,引导著药力有序运行,护住他的心脉和主要臟腑,减轻痛苦,確保药效最大化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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