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签奖励与婚事敲定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转眼到了月底,这是陈宇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满月。
清晨,他盘坐在小世界灵泉旁,完成今日的修炼后,心中默念:“系统,月签。”
相比於日签和周签,月签的奖励要丰厚得多。根据系统说明,月签必定获得修仙相关物品,品质至少是初级以上。
【叮!月签成功】
【获得:炼丹炉(初级)x1、地火符(十次)x3、止血生肌散配方x1、1963年款上海牌手錶一只(已適配本时代)、偽人x2】
陈宇眼睛一亮。这次月签的奖励相当实用!
首先是炼丹炉——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三足两耳,表面刻著简单的云纹。虽然只是初级炼丹炉,但比起之前用的陶罐强了太多。按照系统说明,这丹炉能更好地锁住药性,提高成丹率和品质。
地火符十张,每张能催发持续一个时辰的地火,温度稳定可控,正是炼丹所需。之前用木炭火炼丹,温度难以精准控制,是导致清心散品质低下的主要原因。
止血生肌散配方则是实用性极强的丹药。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能够快速止血、促进伤口癒合的药物,无论自用还是出售都价值巨大。
上海牌手錶更不用说,这个年代的“三大件”之一,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徵。虽然是1963年的款式,但系统已经做了適配,看起来就是当下最新的型號。
而两个新偽人的加入,让陈宇手下的可用人手达到三个。他心念一动,两个黑影浮现,化作两个普通青年男子的模样。
“偽人二號、偽人三號,听从主人吩咐。”
“你们暂时协助一號,继续收集情报和建立安全屋。”陈宇吩咐,“另外,开始留意四九城周边的老宅、古玩市场,有真正的好东西可以適当收购。”
“是。”
退出小世界,陈宇將手錶戴在左手腕上。银色的表壳,黑色皮带,錶盘简洁大方。在这个大部分工人还用著闹钟看时间的年代,手錶绝对是奢侈品。
他特意將袖子往下拉了拉,暂时不打算在院里显摆——现在还不到高调的时候。
今天是周日,轧钢厂休息。陈宇早早出门,先去了一趟药店,按照止血生肌散的配方採购了几味主药:三七、白芨、血竭、冰片等。这些药材不算稀有,但品质好的价格不菲,花了他二十多块钱。
採购完毕,他按照约定来到什剎海——今天要和秦淮茹再次见面。
秋日的什剎海游人如织。陈宇在银锭桥旁等了约莫一刻钟,就看见秦淮茹母女和刘媒婆的身影。
一个多月不见,秦淮茹似乎有了些变化。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碎花上衣,黑色长裤,两条大辫子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薄薄施了层粉——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相当精心的打扮了。
“小陈!等久了吧?”刘媒婆老远就笑著打招呼。
“刘婶,秦婶,淮茹,你们好。”陈宇迎上去,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发现她今天格外漂亮。
秦淮茹脸一红,微微低下头:“陈宇同志好。”
秦母打量陈宇,满意地点头:“小陈气色越来越好了。听刘婶说,你在厂里表现不错,转正的事儿有眉目了?”
“差不多了,李主任已经跟人事科打过招呼,下个月应该就能办手续。”陈宇说。
“那就好!那就好!”秦母笑容更盛,“走,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好聊聊。”
四人找了处临湖的茶摊坐下。刘媒婆很识趣,拉著秦母说要去买点东西,给两个年轻人留下独处空间。
秦淮茹坐在长椅上,双手放在膝上,有些拘谨。陈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淮茹,这个送你。”
“是什么?”秦淮茹好奇地接过。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英雄牌钢笔,黑色笔身,镀金笔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呀!这太贵重了!”秦淮茹连忙推辞。英雄钢笔要七八块钱一支,顶普通工人十天工资了。
“收下吧。”陈宇温和地说,“听说你喜欢看书,有支好笔方便做笔记。而且...”他顿了顿,“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我买的,一直想送给你。”
这话让秦淮茹心里一甜。她不再推辞,小心地握著钢笔,脸上泛起红晕:“谢谢...”
“还有这个。”陈宇又递过去一个小瓷瓶,“我自己配的清心散,安神静心的。你晚上要是睡不好,可以含一颗在舌下。”
秦淮茹接过瓷瓶,眼中满是感动。在这个物质匱乏的年代,能想到送药关心人,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陈宇同志...”她轻声说,“我爹妈说了,只要你转正的事定下来,咱们的婚事...他们没意见。”
陈宇心中一暖:“你放心,转正的事十拿九稳。等手续办好,我就正式去你家提亲。”
秦淮茹抬头看他,眼中闪著光:“我...我相信你。”
两人沿著湖边慢慢走,聊著各自的生活。秦淮茹说起村里最近发生的事:生產队秋收、村里小学缺老师、她二哥要结婚家里正在筹钱...陈宇则说起轧钢厂的见闻,但避开了那些复杂的人际关係。
“对了,”陈宇想起什么,“你喜欢看书,我那里有几本,下次见面带给你。”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都有什么书?”
“《红岩》《青春之歌》,还有几本农业技术的。”陈宇说,“你要是想看其他的,我可以想办法找。”
“够了够了!有书看就很好!”秦淮茹高兴地说。在这个文化生活匱乏的年代,书籍是珍贵的精神食粮。
走到一处僻静处,陈宇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秦淮茹:“淮茹,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秦淮茹见他神色严肃,也跟著紧张起来。
“我现在条件確实一般,住的是公家的房子,工资也不算高。”陈宇坦诚道,“但我跟你保证,三年之內,我一定让你住上自己的房子,过上比现在好十倍的生活。”
这话不是空话。有系统和小世界在手,三年时间足够他积累足够的资本。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到,他就能乘风而起。
秦淮茹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渐渐泛起水光。她见过不少提亲的人,有的吹嘘自己家条件多好,有的承诺空头支票,但像陈宇这样既坦诚又自信的,是第一个。
“我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她轻声说,“只要人踏实,肯干,对我好,日子苦点我也愿意。”
“苦日子不会太久的。”陈宇微笑,“我保证。”
远处,刘媒婆和秦母回来了,看两人相处融洽,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中午,陈宇请三人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顿饭——一盘红烧肉、一条糖醋鱼、两个素菜、四碗米饭,花了五块多钱,在这个年代算是相当丰盛了。
秦母看著陈宇大方地付钱,眼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女儿能找到这样靠谱的对象,是她的福气。
分別时,秦淮茹悄悄塞给陈宇一个小布包,脸红得像苹果:“我...我做的鞋垫,你干活累,垫著舒服些。”
陈宇接过,布包里是两双手工纳的鞋垫,针脚细密,上面还绣著简单的花纹。
“谢谢,我会好好用的。”
目送秦淮茹母女离开,陈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终於有了牵掛的人。
刘媒婆笑著说:“小陈啊,婶子这回可真是做了桩好媒!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多亏刘婶费心。”陈宇递过去两块钱,“一点心意,您收著。”
刘媒婆推辞一番收下了,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婚事的一切流程包在我身上!等你转正,咱们就正式下聘!”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下午。陈宇刚进中院,就看见贾家门口围了一群人。
“怎么回事?”他问看热闹的何雨柱。
“嗨,贾家那点破事。”何雨柱撇撇嘴,“棒梗又偷东西了,这次偷的是后院刘光福的弹弓。让人家逮个正著,找上门来了。”
院里,刘光福——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正指著棒梗骂:“小兔崽子!偷我弹弓还敢不承认?我亲眼看见你拿的!”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哭:“我没偷...我就是玩玩...”
贾张氏护著孙子,叉著腰对刘光福吼:“你多大个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弹弓还你不就完了?”
“还?都让你家棒梗玩坏了!”刘光福举起弹弓——皮筋断了,木叉也有裂纹。
“坏了赔你钱!”贾东旭从屋里出来,脸色难看,“妈,您少说两句行不行?棒梗偷东西是不对!”
“怎么不对了?孩子小不懂事,玩玩怎么了?”贾张氏继续胡搅蛮缠。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走过来,沉著脸:“老嫂子,话不能这么说。孩子偷东西就得教育,不能护著。今天偷弹弓,明天偷什么?这要是在旧社会,偷东西可是要剁手的!”
这话说得重了。贾张氏脸色一变:“刘海中,你什么意思?咒我们家棒梗?”
“我是为你们好!”刘海中摆出领导架势,“孩子不管教,將来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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