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拍了下他后脑勺。“別废话。对面的天盾-4阵地在哪？”

“十二公里外的山谷里。昨天刚部署，我们的侦察无人机飞过去三架，全被打下来了。那套防空系统的雷达覆盖半径至少二十公里，什么都躲不过。”

“这批躲得过。”

伊万指了指那架黑色无人机的外壳。“涂层是新的。雷达看不见它。”

米哈伊尔將信將疑，打开操控终端，放飞了第一架。

无人机升空，朝十二公里外的敌方阵地直线飞去。

操控屏幕左下角有一行实时数据——“敌方雷达扫描中……未被锁定。”

五公里。

“未被锁定。”

八公里。

“未被锁定。”

十公里。已经进入天盾-4的核心防御圈。

“未被锁定。”

米哈伊尔的手抖了一下。

十二公里。无人机抵达目標上空。操控屏幕切换到机载摄像头画面——山谷里整整齐齐排著四套天盾-4发射车，旁边停著六辆弹药补给车，装满了还没来得及装填的拦截弹。

总价值：超过三十亿美金。

“放。”伊万说。

米哈伊尔按下投弹键。第一架无人机携带的微型温压弹脱落，两秒后命中最近的一辆发射车。

火光冲天。

弹药补给车殉爆，连锁反应把整个山谷变成了一口锅。四套天盾-4，六车拦截弹，连同阵地周围的指挥通讯车，全部报废。

米哈伊尔没鬆手。他把剩余的四百九十九架无人机分成二十组，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沿著前线一百八十公里的正面，把二毛刚刚部署的全部十二个天盾-4阵地逐个清空。

四十分钟。

鹰酱军工財团花了八十七亿美金、运了三个月的防空装备，归零。

——

消息传到莫城庄园的时候，纽克交易所刚开盘。

陈月盯著终端屏幕，前线战报和洛马的股价k线並排显示。

“哥，大毛国防部的战报已经公开发布了。標题是鹰酱天盾-4防空系统全军覆没，损失超八十亿美金。配了现场视频。”

“洛马的股价呢？”

“开盘跳空低开百分之九，现在四百四十五，还在跌。华尔街的分析师正在连夜改报告，把洛马从强烈推荐降到卖出。”

“等它跌到四百以下，把我们的空头仓位平掉三分之一。剩下的继续拿著。”

“三分之一平仓的话，利润大概——”陈月算了几秒，“二十七亿美金。”

“这笔钱划给翼舟科技，扩建隱身无人机的產线。第二批订单伊万催了三次了。”

“收到。”

陈阳把终端关了，走出书房。

卡秋沙站在走廊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又打完一仗？”

“打完了。”

“贏了？”

“贏了。”

她把咖啡递过来。陈阳喝了一口。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陈月的消息。

“哥，洛马的ceo韦恩·哈里斯刚取消了明天的电视专访。”

陈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端著咖啡走向花园。

金砖还铺在草坪上，阳光底下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