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犬入怀,权入手 开局刘辩,就你叫董卓是吧
回禁中的路上,刘辩把自己记忆里“汉灵帝喜欢什么”在脑中翻了一遍。
和大道理,治国策无关。
是新鲜玩意。
这位歷史上著名的『昏君』,是好新奇,好玩乐,好养物,好观戏的一位主。
前世十常侍就是把这些东西变成“献媚”的门路,最后连宫市都被他们挟住。
那他就抢在前头。
回到禁中自己的宫內,名承德——自前日起,他已有了自己的宫殿。
“王明,以宫市名义向外採购一些东西。”
刘辩把王明喊到近前,详细的和他交代了需要採买的一些东西。
“诺。”
第二日,宫市的棚子里忽然多了几样新货。
一笼雪白的狮子狗——
其实是小犬幼崽,被洗得乾乾净净,颈上系红絛,跑起来像一团云。刘辩让匠作给它们做了小铜铃,走一步“叮噹”一声,可爱的很。
一套“走丸拋球”的杂耍器具——
球不是普通木球,而是用薄皮包裹、內里灌砂,拋起来稳,落下来不乱弹,適合初学。又配一根细竹杆,能顶碟、能翻花。
还有一副“投壶”的新壶——
壶口收得更准,旁边刻了细细的刻度,分“文”“武”两式:文式宽口易中,武式窄口难中。中一次,旁边的小铜铃便响一下,像给人添彩。
“殿下,这些真的能行吗?”王明心里其实有点忐忑。
“放心吧,父皇肯定会喜欢——”
“太子殿下,今个怎么有空来宫市凑热闹了?”
话还没说完,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就打断了刘辩说话。
刘辩转过身,看向来人。
只见一位穿一身深青绣纹的常侍服,袖口极窄的人正从棚外踱了进来。
脸瘦而白,眼角细纹像刀刻,一笑就更像笑里藏针。
赵常侍,赵忠。
王明当即垂首,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辩却只抬了抬眼,神色淡淡,仿佛看见的不是十常侍之首,而是个管库房的老吏。
“赵常侍。”他拱手一礼,礼数周全,却不卑不亢,“赵常侍在宫里不是手眼通天么?怎连父皇把宫市交予我来管制都不清楚?”
赵常侍的眼神一瞬间冷了。
这句话不重,却像当眾抽了他一记耳光——他在宫里最看重的,就是“无所不知”的脸面。
他心里那股火其实早就憋著。
这太子不好捏。
太过稳,太过会藏锋。
他甚至为此和张让在內侍省吵过一架——张让说太子不过少年,日后还得靠他们;赵常侍却认定:这少年若不早压住,日后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赵常侍嘴角一扯,硬生生挤出个笑,仿佛才想起来似的:“噢——我想起来了,確实有这么回事。”
他话锋猛地一转,笑意里全是轻蔑:
“不过想必是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陛下把宫市交给殿下打理已经过去数日了……殿下连面都没出现过。臣还以为,殿下早忘了呢。”
王明头更低,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刘辩却微微一笑,像没听出那话里“失宠”“怠政”的刺,反倒把手一抬,指向棚里几样新货:
“父皇交给我的,我自然不敢忘记。”
“只是做事要做在点子上。挑些父皇必然喜欢的东西,胜过日日来棚里站著,装出一副勤勉相。”
赵常侍脸色一沉,扫都不扫那些东西,正要再开口把“太子懒怠”“不务正业”几句话捅出来——
忽然,棚外传来一阵脚步与內侍唱喏声。
“陛下驾到——”
眾人一惊,齐齐跪伏。
赵常侍也立刻收了尖刻,换上一副最柔顺的神情,像刚才那番话从未说过。
汉灵帝走进棚里,衣袍华贵,眉眼却带著点不耐,显然是听到风声才来的。
他第一眼看见刘辩,脸就沉了沉,像是积了许多话要问:你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么?宫市交给你,你竟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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