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给小狗个补偿的机会吧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不知哪儿飘来一瓣樱花,恰巧稳稳落在闻喜裸露的白皙肩膀上。
樱花味儿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儿混合在一起,縈绕在周景琛的鼻息间。
他喉结上下滑动,视线贪婪地描摹著她的小脸。
一年多没见,她更漂亮了。
女孩肌肤冷白,眼眸罩著一层雾气,明媚娇俏的小脸有点气鼓鼓的,樱唇微微不满地撅著,像个小河豚。
那张脸,纯真又清媚,看一眼不够,要一直看,反覆看,细细地看。
周景琛知道她在生气,在嘴硬,他看到她眼圈红了。
两人连体婴似的一起长大,至少还有亲情和陪伴多年的友情在的。
於是他伏低身子,凑得近了点,像小时候那样,晃晃她的手,低声喃喃:
“大小姐,求求你別生气了。我跨越了一千多公里来见你,给你赔礼道歉。”
周景琛的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与他略粗糲的指腹不一样,闻喜的皮肤好嫩,像是晨光熹微时,花瓣最中间的蕊心,嫩生生。
他压低声音,颇有耐心:“给小狗个补偿的机会吧……姐姐。”
三百六十招,全拿出来用一遍。
闻喜心里架起来的那层薄脆玻璃屏障,被他这几句话轻轻鬆鬆地敲碎了。
两汪泪泡蓄在眼底要掉不掉,说话时嘴唇在颤抖:
“周景琛,你还知道叫我声姐姐?我以为你跟著有钱爹妈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呢。”
“我爸妈对你跟亲生儿子一样,经常念叨你,你倒好,一两年都没回来看他们。你自己说,你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说罢,女孩泪珠子不受控往下扑簌簌滚落,时不时吸吸鼻子,委屈得要死,还带著几分倔强的神色。
周景琛心臟一紧,抽痛了一下,眼眶瞬间也湿了,急切解释:
“我去临深后,奶奶当时生病,全家人都在守著她。后来父母帮我联繫学校,送我去上学,那里的课业很忙,我落下了很多进度,一直在拼命补。放假时,他们又辗转带我去各大医院看腿。”
他抬手擦掉她白皙脸颊上温热的泪珠,定定凝视著她的眼睛:“闻喜,我,我想...快点儿治好我的腿。”
她眼尾泛红,没好气地说:“你狗屁,別为自己找藉口,你就是把我们全忘了,你没良心。你最好赶快从我眼前消失,我现在看到你就烦。”
“要不你打我,出出气。”他忽然拽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姐姐,你打我吧,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点。”
闻喜猝然抽回手,骂道:“你神经病啊。”
一辆拉客的红色计程车驶过,停在两人身边,司机“滴滴”按了两下喇叭,意思是询问要不要乘车。
这是在校门口,来往都是学校的学生,闻喜觉得站在路边这样丟人的,便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门没关,她漂亮的泪眸看他一眼,他也弓腰坐上去。
车子一路往家的方向开,车厢寂静,两人都没说话。
周景琛抬手想帮她擦眼泪,手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开。
好一会儿,闻喜吸溜了几下鼻子,不小心跟看后视镜的司机对上视线,她觉得忒丟人,只能偏过头尷尬望著车窗外。
车行驶了很久,碾过一段崎嶇不平整的路,“咯噔”一声,周景琛那根黑色的拐杖滑到两人脚边。
闻喜瞅了眼,终是心软,打破沉默:“这是你爸妈给你新买的拐杖?”
“嗯。”周景琛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闻喜抿了下唇,问:“你的腿,能治好吗?”
“不知道。很多医院说治不好,但是前段时间我们去海市,有个医生说或许国外的医院可以做手术。”
又静默了一会儿。
闻喜侧目看他,看看他的腿和拐杖,轻轻抿著唇问:“你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坐飞机来的。”
“飞机?”闻喜细眉微微挑起:“我还没有坐过飞机呢,坐飞机好玩儿吗?”
“耳朵会有点不舒服。”
“为什么?”
“因为气压太高了,会压迫到鼓膜。”他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低的,“我现在耳朵还有点疼呢。”
闻喜看著她,目光软了几分,似乎想说什么。
周景琛见她表情鬆动,继续道:“飞机场很大,从检票口到登机口非常远,我走了很久,”他摊开掌心给她看,“手心被拐杖磨红了,腿也有点疼。”
闻喜的心揪了一下,咬著小嘴唇,倔倔的:“谁让你来的,我可没让你来。”
“我想见你,多远的路我都会走的,手磨破都没事......”他灼灼目光望著她,语气认真而诚恳。
周景琛的手轻轻碰碰她的手背,“別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她两腮气呼呼像海豚。
良久,瞧著他那可怜样,闻喜的心软了几分,不理他好像在欺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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