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给小狗个补偿的机会吧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你的新学校怎么样?”
她通过闻志庭知道周景琛考上了临深科技大学,国內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
周景琛回:“还可以,课程都挺难的。我们学校在临深是个小景点,你下次放假可以去找我,我带你去玩。”
闻喜双手抱胸,轻轻哼了声,“你想得美,我才不去找你呢。”
计程车穿过城区,在街道上平稳驰骋,窗外的风掀起闻喜的长髮,带著花香味的髮丝扬到了周景琛脸颊上,。
很痒,他伸手撩开,髮丝又拂过来。
髮丝搔过他高挺的鼻樑,他的鼻子皱了皱,打了个喷嚏。
闻喜“扑哧—”笑出声,將计程车的窗户关上,调笑他:“周景琛,你怎么这么好玩啊!”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记仇不记坏,上一秒可能在哭,下一秒就咧嘴笑了,从小就这样。
周景琛见她笑,唇角也扬起弧度。
闻喜撩起自己的发尾,戳了戳他的脸颊,瘫靠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臂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懒洋洋问:
“喂,我问你,你想不想我啊?”
周景琛怔了一瞬,脸红:“想。”
“有多想?”
“非常想,想到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她嘻嘻一笑:“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周景琛眼眸一弯,眼睛绽开点点笑意。
其实闻喜心底积压一年多的鬱闷早在看到周景琛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本来还想端著,好好教训他一番的,可是闻喜端不住,她很想他,有太多话想跟他说。
她鼻子贴在他衣服上用力嗅了嗅:“周景琛,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用的什么牌子香皂?”
“別人身上怎么没有这个味道呢?”闻喜觉得周景琛的床单好闻,衣服也好闻,总是透著股乾乾净净的清冽气息。
秦霄有次上课挨她很近,她在他身上就没有闻到过这种好闻的味道。
女孩柔软的胸脯无意识地蹭著他的手臂,周景琛的脸更红了,飘著一层淡淡的云霞,他身子僵硬又拘谨:
“就是,就是普通的香皂啊。”
“是吗......”闻喜鼻尖贴著他的衣料,怎么也闻不够。
计程车驶进康十巷,停在了大院门口,两人下车,周景琛付了车费,向司机说了声谢谢。
“爸、妈,你们那白眼狼儿子回来了!”闻喜鸟儿一般飞到家里。
屋里的闻志庭和向芹听见声音,连忙出来,看到闻喜后面架著拐杖的周景琛,向芹立马上前拉住他的手,眼睛里涌著水汽:
“你这孩子,你咋来的?怎么不提前跟我们知会一声?”
“叔叔阿姨,我今天自己坐飞机来的,对不起,这么久才回来看你们。”
闻志庭掐灭菸头,“都杵在外面做什么,到屋里说吧。”
还是原来的格局,屋子里所有的陈设都没变,墙上他和闻喜的照片还掛在那里。
向芹拉著他坐下,闻志庭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他,一杯给闻喜。
“你……爸爸妈妈,他们对你怎么样?”向芹问。
“挺好的。”
“你妹妹呢,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妹妹比我小五岁,刚上初中,性格挺好相处的。”
“在那边吃住习惯吗?”
“刚开始不怎么习惯,后来就適应了。”
向芹拉著他问东问西,满眼都是看自己孩子的慈爱神情。
周景琛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父母让带给他们的礼物,给闻志庭的是一套雪茄菸,给向芹的是一条彩色丝巾,精美的包装盒和礼物不难看出对方的心意。
晚上向芹做了一桌子菜,周景琛问他们为何不搬到新房子去住,这条巷子已经很老旧了。闻志庭说那边还没装修好。
俩夫妻一个劲儿地给周景琛碗里夹菜,一家人都很珍惜这难得的时光。
向芹把最后一块鸡翅夹到他的碗里,被坐他旁边的闻喜一筷子夹到了自己碗里。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欺负景琛呢?”向芹佯怒,训斥她。
“略略略,就欺负他。”她吐吐舌头。
“你呀!以后嫁人了看谁惯著你?就你这性子,嫁过去准挨打。”
闻喜哼了一声:“谁敢打我?敢动手一次,我绝对把他家房子都炸了。”
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周景琛低头吃菜,心情复杂,並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