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跑到哪儿去了?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周景琛的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他先是极轻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苦笑,隨即眉头深深蹙起,隔著一层模糊的水雾,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的人。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眨了眨,毫无预兆地滚下两行泪。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滚动,却像被什么死死扼住,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著她。
闻喜站在风里,长发披在肩头,一边乌髮隨意別至耳后,露出晶莹洁白的耳廓。
脸颊瓷白,不施粉黛,五官却精致美艷,红唇愕然微张,小猫儿似的瞳仁此刻怔怔回望著他,美得鲜活又张扬。
这是26岁的闻喜,跟19岁的闻喜一样,又有点不同。
即便裹著冬季的宽鬆大衣,依旧能隱约窥见里面窈窕有致的身材,身段纤细起伏,有种说不清的风情和旖旎。
冷风颼颼刮过,闻喜却不觉得冷,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冬日里的炉火,带著炽烈的温度,仿佛是要將她彻底焚烧。
周景琛脑海中频频闪过刚才那令人后怕的一幕,
这年头,深夜抢劫、持刀伤人的事並不少见,很多连凶手都抓不到。
假如刚才他没有下车,假如她独自在这街巷跟歹徒拼命抵抗,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发颤,声音沙哑得像裹了粗糲的砂,几乎是低吼出来:“你是不是疯了?要钱不要命了。”
闻喜被他这么一吼,愣了下,眼睛倏地红了,一汪委屈的泪泡聚在眼里要落不落,神色倔强地看著他。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拖拽进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
男人身上凛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他手臂紧紧箍住,將人摁进自己怀里,带著强悍霸道且不容抗拒的力道。
周景琛將近一米八六的身高,肩宽背阔,闻喜陷在他怀中,显得格外纤细。
清冽的松木香縈绕鼻尖,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闻喜心跳愈来愈快,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
她咬著下唇,睫毛轻颤,试图推开他,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忽然,颈侧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闻喜怔住。
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收紧,几乎想將她融进骨血,近乎痛楚地呢喃:
“七年了……你跑到哪儿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周景琛声音发哽,带著明显的哭腔。
失而復得的狂喜和这七年间刻入骨髓的思念一齐涌上心头,泪水突破眼眶的束缚,顺著眼尾滑落。
他从小到大极少哭。
打针不哭,被骂“瘸子”不哭,拄拐学走路摔倒了不哭,手心腋下磨出血不哭,课桌里被人放了蛇也不哭,甚至见到亲生父母时也没有哭。
除了爷爷去世那次,他几乎所有的眼泪,都和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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