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师兄全是神经病 以命为筹,我用蝴蝶效应杀穿仙界
凌清玄走得很绝。
没回头。
只留下一个清瘦且瘸腿的背影。
透著一股“不仅要活,还要活给你们看”的狠劲。
风里飘来四个字,冷得掉渣。
“后会无期。”
翻译成人话就是:下次见面,要么你死,要么还是你死。
余良立在酒葫芦上。
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
崩。
那根看不见的因果线,断了。
他嘴角一扯,对著那个背影比了个大拇指。
“讲究。”
“行了小子,別看了。”
古三通仰脖灌了口烧刀子,脚后跟在葫芦上一磕。
“人家是吃皇粮的官身,你是偷鸡摸狗的贼骨头,尿不到一个壶里。”
嗡!
酒葫芦猛地一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像是被打了一鞭子的老驴,载著余良、苏秀和那头还在装死的猪,旱地拔葱,直衝云霄。
“呀——!”苏秀尖叫一声,死死抠住余良后腰,脸色煞白,“高了!这要掉下去连全尸都拼不起来!”
“怕什么?”余良盘腿坐稳,任由罡风灌满衣袖,眼神冷冽地扫视四周,“掉下去也有这老头垫背,他油大。”
青玄宗很大。
大到足以让凡人感到窒息。
云海之间,灵峰如利剑倒插苍穹。
仙鹤排云,灵光璀璨。
每一座山峰都散发著金钱和灵石的腐臭味。
处处透著一股子“我很贵,你高攀不起”的豪横劲儿。
路过的御剑弟子见这破葫芦,先是一愣,隨即敷衍行礼。
显然认得这酒葫芦的主人。
紧接著,他们的目光落在余良身上。
眼神微妙。
三分讥讽,三分幸灾乐祸。
剩下的四分,全是看“即將大难临头”一样的同情。
余良盘腿坐在葫芦嘴上。
视线如刀,將这些表情尽收眼底。
他偏过头,明知故问:
“师尊,他们那眼神几个意思?被徒儿这死里逃生的气质震慑住了?”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古三通唾沫横飞,“他们嫉妒你能入我紫竹峰!咱们峰可是青玄宗最……”
“最穷的?”
余良补刀。
“放屁!是最神秘的!”古三通老脸一红,操控葫芦猛地俯衝,“到了!睁大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的洞天福地!”
狂风呼啸,余良强撑眼皮,视线落在一座孤零零的山头上。
即便这辈子睡惯了桥洞狗窝,此刻嘴角还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哪是福地,分明是乱葬岗成了精。
荒山枯草,遍地白骨,连只乌鸦都没有。山顶孤零零立著座茅草屋,屋顶稀稀拉拉,隨时准备散架。
“这就是……洞天福地?”
余良指著那座危房,语气诚恳。
“师尊,徒儿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您对『福』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地方风水確实不错——我是说,適合埋人。”
“这地方要是算福地,那刚才的乱葬岗简直就是皇宫了。”
苏秀探出头,嫌弃瞬间压过了恐高:“这破地方比我们村义庄还寒磣,连个门都没有,晚上闹鬼都没地儿跑。”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古三通落地收起葫芦,理直气壮,“这里清净,省钱。再说修道之人以天为盖地为庐,要什么门?”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茅草屋门板炸开,木屑横飞。
“我不信!一定是棺材材质不对!锁不住尸气!”
伴隨著咆哮,一个披头散髮、眼圈乌黑的男人冲了出来。
他背著一口两米长的黑棺材,腰弯成大虾米,却跑得飞快。
呲——
男人衝到余良面前急剎,带起一阵阴风。
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著余良身上的因果裂纹,眼神狂热得像饿狗见了肉骨头。
“活的?这裂纹……美!这就叫『死气盎然』啊!”
轰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