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师兄全是神经病 以命为筹,我用蝴蝶效应杀穿仙界
棺材落地,男人做了个標准的迎宾手势,声音沙哑且亢奋:
“兄弟!快!趁热躺进去试试!千年阴沉木打造的『至尊养尸棺』,透气极佳,还能锁住最后一口气!首单免费,送纸钱一捆!”
余良沉默,他在计算转头就跑的存活率。
苏秀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探出半个身子骂道:“活人睡什么棺材!多晦气!去去去,別咒我们!”
“这是你大师兄苦木。”古三通淡定地抠了抠鼻孔,“宗门里最懂『养生』,路子野,喜欢把自己往死里养。这棺材躺一次五块灵石。”
“至於这一位——”
一股奇异香风陡然压过尸臭,混合著幽兰与腐果的甜香,闻得人骨头酥软。
“哎呀,这就是师尊捡回来的小宝贝?”
一道火红身影从崖边飘落。
红裙似火,肌肤胜雪,眉心一点硃砂痣勾魂摄魄。
她手里托著只冰裂纹白玉盘,美得像朵带毒的曼珠沙华。
苏秀看呆了,荒山野岭竟有这般绝色。
“嘘——”
女人伸出手指抵在唇边,媚眼如丝地瞥了苏秀一眼,隨后整个人几乎贴到余良身上。
她无视余良满身泥污,舌尖轻舔嘴角,眼神像在审视一味稀世药引。
“小师弟,你这身子骨……碎得真別致啊。”
声音甜腻入骨,她將玉盘送到余良眼前。
盘中只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琥珀色丹药,內里似有星辰流转,散发著无法抗拒的甜香。
“来,这是师姐特意为你炼的『三生醉梦琉璃丹』。”
红药拈起丹药,动作优雅,“用了九十九种灵花蕊,配上五步蛇毒提鲜,温养了七七四十九天哦。”
余良喉结滚动。
太美了,美得让人本能恐惧。
“师姐,这玩意儿……给我吃的?”
“当然。”红药嗔怪一眼,身子软若无骨地靠在他肩头,那只拈著丹药的手却死死扣住他下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只要服下它,你的肉身就能剔除杂质,像琉璃一样纯净无瑕,再也不怕碎了……”
她眼底透著压抑不住的疯狂,声音低如梦囈:“你会变成一尊完美的、永恆的琉璃人偶。多浪漫啊,小师弟,尝一口嘛……”
那语气,仿佛是在哄骗情郎吃下一颗甜蜜的糖果。
可那只拈著丹药的手,却死死扣住了余良的下巴。
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疯狂。
“咕咚。”
苏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枚丹药。
“好漂亮……但是听起来好像会死得很惨。”
余良浑身僵硬。
前有棺材请君入瓮,后有毒妇色诱逼药。
这紫竹峰的画风,比阎王殿还阴间,比詔狱还热闹。
“等等。”
脚下的泥土突然鬆动。
一颗光头,像是地里的萝卜一样,毫无徵兆地钻了出来。
只有脑袋。
脖子以下全埋在土里。
光头一脸严肃,只有两个鼻孔在翕动,沾满了泥土。
“师弟,別听他们的。棺材不吉利,丹药伤身体。还是跟我学『种自己』吧。”
“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明年就能长出一个你。”
“让分身去修炼,本体躺著睡觉,岂不美哉?”
光头那双死鱼眼转了转,盯著余良的脚下。
“坑我都给你挖好了,风水宝地,向阳,保肥。只要把自己种下去……”
苏秀听得目瞪口呆。
她拽了拽余良的袖子,小脸煞白,声音都在打飘:
“余良……这地方的人是不是脑子都坏掉了?”
“我只听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哪有种人得人的道理?”
余良却笑了。
他看著这群妖魔鬼怪,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捻了捻手指。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和愜意。
“脑子坏掉好啊。”
他反手將苏秀护在身后。
顺便把那头晕过去的猪挡在身前当盾牌。
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找到了组织的欣慰:
“疯子才不会被世俗欺骗,疯子才敢把天捅个窟窿。”
“这地方……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