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啊!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聚贤楼坐落在襄阳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三层飞檐斗拱,金字招牌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
还没进门,那一股子浓郁的酱香混著酒气便勾得洪七公喉结上下滚动。
“哎哟,这不是陈小公子吗!”
掌柜的一眼便瞧见了陈砚舟,那张胖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绽开的菊花,连忙从柜檯后绕了出来。
至於旁边那个衣衫襤褸、满身油腻的老叫花子,掌柜的只当没看见——开玩笑,能跟这位丐帮“小財神”勾肩搭背的主儿,就是披个麻袋那也是爷。
“刘掌柜,老规矩。”陈砚舟隨手拋过去一锭碎银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哪家的紈絝少爷,“二楼临窗雅座,听说来了个会做八宝鸭的大厨?弄一只上来,再来两坛二十年的花雕,要温得正好。”
“得嘞!您楼上请!”刘掌柜接过银子,腰弯得更低了,转头衝著后厨一声高喝,“贵客两位,二楼雅座,八宝鸭一只,上好花雕伺候著!”
二楼雅座,视野开阔。
凭栏而望,半个襄阳城的景致尽收眼底。
不多时,酒菜上桌。
那八宝鸭色泽红润,鸭腹饱满,一刀切开,里头的糯米、火腿、乾贝、莲子隨著热气滚落出来,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孔。
“好东西!”
洪七公也不用筷子,直接伸手扯下一只鸭腿,顾不得烫,狠狠咬了一口。油脂顺著嘴角溢出,老叫花子满足地眯起了眼,那一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这手艺,也就比皇宫御膳房差了那么一丝火候。”洪七公含糊不清地点评道,顺手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舒坦!在北边啃了半个月的硬麵饼子,嘴里早淡出个鸟来了。”
陈砚舟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糯米送进嘴里,笑道:“师父,您这是去探查敌情,还是去受难了?凭您的本事,想吃顿好的还不简单?”
洪七公动作一顿,嘴里的鸭肉似乎也没那么香了。
他放下鸭腿,目光投向窗外。
楼下街道熙熙攘攘,看似繁华,但在那街角的阴影里,却蜷缩著不少衣衫襤褸的身影。
有拖家带口的,有孤身一人的,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地盯著来往的行人,手里捧著破碗,却连伸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简单?”洪七公冷哼一声,用油腻的手指了指下面,“那是你没去北边瞧瞧。金狗跟蒙古韃子打得不可开交,遭殃的全是百姓。这一路走来,十室九空,饿殍遍野。老叫花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对著那满地的死人,也咽不下去这口肉。”
陈砚舟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正巧,楼下伙计正要把几个试图靠近门口討食的流民轰走。
那几个流民也不反抗,只是护著怀里的孩子,踉蹌著退回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
“北边乱,南边也不太平。”陈砚舟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发冷,“朝廷里的那帮官老爷,这时候不想著整军备战,收復河山,反而忙著给金人送岁幣求和。咱们这位官家,怕是还做著『直把杭州作汴州』的美梦呢。”
“若是那岁幣能换来太平也就罢了。”洪七公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罈子嗡嗡作响,“可那是拿百姓的骨髓去填金狗的无底洞!贪官污吏层层盘剥,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这大宋的花花江山,早晚要败在这帮虫豸手里!”
他越说越气,抓起酒罈子猛灌了几口,却像是喝了满口的黄连水,苦涩难当。
洪七公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鸭腿往盘子里一扔,那股子馋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著楼下那几个孩子盯著酒楼门口流口水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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